了外门弟子以来,由何尝受过那么大的屈辱。
想到了那时候,孙达的眼中顿时感觉更为的憋屈了,一张脸也铁青了下来,低着头,没有说话。
要是搁在了那时候的话,像这样讨打的弟子,恐怕不用他孙达亲自出马,他的护卫三两下就会将这样的跳梁小丑给解决了。
“弼马温大人,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当着大家伙的面,将克扣我们的灵石给还回来,这事我燕青就可以当作是没有发生过!”
燕青平复了一下情绪,走上了前来,在说道弼马温大人的时候,他故意的将这几个字拉得有些长。
此刻,他矮小的身材,在孙达的眼中却是有些高大,胜利者的影子,总是会显得那么的高大。
哗!
此话一出,众皆哗然,在场的南养马纺弟子的眼中,顿时露出了一丝值得玩味的意思出来,这燕青仅仅只是一个执事而已啊,没有想到,他竟然能够这样子的和弼马温说话。
“看样子,这南养马纺还是这燕青说了算啊。”
一些弟子看向了此刻嚣张无比的燕青,脸色颇有些无奈的说道,这些年来,燕青几人在这南养马纺的所作所为可谓是将众弟子的心给伤透了。
不仅有些时候剥夺他们应得的利益,更为重要的是,他还勾结其他养马纺的弟子来剥夺他们的利益,当然,最后这一点却是南养马纺中流传的,至于真实性的话,还有待考证。
“你不用想了,我不会答应你的!”
骤然,一个冷淡的声音淡淡的从人群背后传递了过来,这原本就冰寒的气温,在这一刹那,降到了最低点。
众弟子,忙侧过了身子,有些疑惑不解的顺着这声音的来路看了过去。
在这人群的一耦,顷刻缺了一个豁口出来,从那突然出现了的通路上,缓缓地走过来的两个人,一胖一瘦,胖的气喘吁吁,瘦的一头乱发。
那两排让开了道路的弟子见着了这两人之后,愣了一愣,他们的眼中,有着浓浓的震惊一闪而过.....
“你是?”
燕青别过了头看向了白承,在看向了后者的眼中,燕青的神色渐渐地变得不自然了开来。
孙达看了看此时的白承,忙将脸色别了过去,显然是不想让后者看见了他的狼狈。
“是你?”
白承走近了看向了眼前这个弟子,身高不过六尺的样子,容貌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地方,只是此刻那嘴角噙着的一丝冷笑却是让人觉得颇为的玩味。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燕青嘴角的冷笑在见到了白承的时候,渐渐地变得震惊,再然后是不信,这个弟子怎么可能会追到了自己的大本营来了?
这燕青,便是那一日在茅草屋外刺杀白承的那个弟子,而他,正是南养马纺的执事之一!
听见了燕青的这话之后,燕青身旁那一群原本准备上去嚷嚷几句的狗腿子顿时停下了步伐,看向了白承的目光也变得柔和了起来,敢情原来这来人还是青哥的熟人啊。
不少看热闹的弟子,这时候的眼中的希望渐渐地又转变成为了失望,原本,当他们看见了弼马温来的时候,心里头已经是火热了一些的,尤其是李五,在见识到了那天白承大发神威之后,更是对白承奉为天人,心中依稀的盼望着这弼马温能够给这些人一些教训。
但是,在见着了这一幕之后,娆是连李五都感觉失望了下来,心里头有些憋屈。
“你就是燕青?”
白承没有回答燕青的问题弱智,开门见山的问道,藏藏捏捏的不是他的风格。
“对,我就是,我想说的是,就算你来到了这儿,你也不是我的对手的”
燕青说道了这里的时候,嘴角浮现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他的脸色瞬间也变得阴翳了下来。
这里是南养马纺,也就是他燕青的地盘所在,这个家伙虽然有着一手不错的修为,但是,在这里的话,他燕青,才是主人,他燕青,说了算。
“是吗?我倒是不这样想。”
白承玩味的看了看燕青,这时候,他的余光看见了一旁的孙达,白承冲着孙达点了点头,后者只是冷冷一哼,便将头别了过去。
“他是你打的?”
白承将手指乾指向了孙达,淡淡地问道。
“他...是又怎样?”
燕青先是愣了一下,旋即瞟了一眼一旁脸色通红的孙达,脸上带着疑惑的看向了白承。
他昨天可没有见过弼马温,这几日也是大门不出,希冀于新上任的弼马温能够来自己这里拜拜码头,但是,那里想到,这个新上任的弼马温不来拜码头也就算了,竟然还敢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这叫在南养马纺作威作福很久了的燕青怎能不怒。
听见了这话后,白承的脸色瞬间变得冷冽了下来,这不经意间的冷冽,却是让得离得近了的弟子都是忍不住一个寒颤,燕青心中隐隐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执法执事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