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酒楼一二层是为凡人所设,当然能来此用膳的凡人肯定是非富即贵的。讀蕶蕶尐說網三层是专为修士设置的,在修界,再高贵的凡人也不可能同修士相提并论,修士也基本不会同凡人相处一堂饮乐。
至于四楼,却是很少使用,那是专为有一定地位的高阶修士所备。
毫无疑问,唐少辰一行六人被安排到了三楼。
此时的三楼大厅,零零散散坐了不少修士,约有四五十人。几人寻得一处空桌,唤来伙计点了酒莱。
一口酒下肚,几人不禁食欲更增,这酒可比那杨进家的香淳多了!于是学着凡人般互敬畅饮,一坛酒很快见底。
第二坛酒刚喝了一半,忽听伙计异常谄媚的声音从楼道口传来:“齐公子请,左边靠窗的位置,给您留着呢!”
唐少辰循声看去,楼道口进来四个人,伙计正点头哈腰招呼着。这伙计虽是凡人,见到客人来都很热情,“上师上师”嘴上不曾停过,但对这什么齐公子显然更加殷勤奉承!
定是有一定身份的常客!唐少辰暗暗分析。
齐公子大概二十出头,长相倒也周正,一身青白相间的锦衣,金色缎带束发,手握一把折扇,也有一点翩翩之感!
在他身侧,是三个与他年龄相差不大的青年,均着锦衣,也有两个执着折扇,不用问,这几人也必是有着些背景的公子少爷!
走到一靠窗的桌前,尚未落坐,齐公子忽然看着相隔其两桌的两个青年笑了起来:“呵呵!今天可真是巧了,在这里竟碰上了我们镇东城散财公子!过来一同畅饮,可好?哈哈哈!”虽是在笑着邀请,可只要不傻,任谁都听得出其话语着的调侃挑衅之意。
“哈哈哈!”另外三人也随着大笑起来。
两桌之外,坐着两个青年,同样一身华丽打扮,一个十六七岁,长得英俊却仍带着几分稚气的青年此时正放下酒杯,冷冷地看了齐公子等人一眼,然后低头斟酒,不予理会。在他身旁是个胖青年,年龄比他大上三四岁的样子,胖青年与他的态度大不一样,双眼几乎瞪出了眼眶怒视着齐公子。
“哟!不给面子么?嘿嘿,可能是不敢吧!散财公子原来就这熊样!”齐公子言语挑逗更甚。陪同三人又是一番大笑。
胖青年坐不住了,站起身来,似要上前讨个说法,却被稚气青年拉住。
这时,齐公子突然侧转身,对着唐少辰一桌厉声呵斥:“哪来的蠢货?敢用那种眼神看本公子!”原来李杰、陈兰心正鄙夷的看着齐公子等人,并且还带着明显的厌恶表情,唐少辰等人虽面无表情,眼神中却也有着一丝厌恶!
李杰“唰”地站了起来,怒喝道:“一群纨绔子弟,丢我等修士的脸!”
“哈哈哈,哪来的野散修?在镇东城敢这么跟我说话的还是第一次遇上!”齐公子气极而笑,目光中透出杀气,领着三个同伴徐徐向李杰逼近。
大厅内其余修士没一人言语,见争斗将要发生,纷纷退向远处。不过众修士都暗暗替唐少辰他们担心,这齐公子在镇东城可真的没几人敢惹!而唐少辰等人,既是生面孔,又没宗门标牌,应当没什么背景!
“不过聚元境高阶境界,竟也这般狂妄,真不知天高地厚!”项其宗坐在椅上,冷眼看着齐公子,不屑道。
齐公子等人闻言一惊,停下逼近的身形,透着杀气的眼神立时转为惊惧。这人什么修为?竟可以看出自己的境界!齐公子忐忑不定。
修界常识,至少要高出两个大境界方能探测出对方修为!
“要动手找我,寻我朋友的麻烦,别怪我彻底翻脸!闹将起来,这镇东城可就不会安宁了!”稚气青年此时急步走了过来,插在两方中间,指着齐公子咬牙道。
“你朋友?”齐公子等人脸色阴晴不定,犹豫半晌,缓缓向后退去,而后,齐公子恨恨道:“好好好!这事没这么容易就算了,别让我抓住机会!我们走!”说完带着三个同伴愤然走向楼道,连酒也没心情饮了!
目视齐公子等人离去之后,稚气青年转过身,双手朝着项其宗等人一抱拳:“在下易悦,连累诸位道兄惹上麻烦,实在惭愧!不知可否与诸位道兄同桌饮乐?”
项其宗、李杰几人却并未回话,都转头看向唐少辰。
唐少辰笑了笑:“易兄弟言重了!这不是什么麻烦,也并非全因你,实在是那齐公子太过跋扈,我等确也看不顺眼!既是有缘,同桌一饮又有何妨!易兄弟,请!”
易悦人虽不大,可也是个聪明人,察颜观色,己确定这二十出头一身白衫的清秀青年是这群人中的核心人物,心中不免对其有了一丝神秘感。本以为是那境界极高的中年人领头,孰料竟是这白衣青年!
见其答应了自己,大由大喜,遂招呼好友胖青年朱文一起过来坐下,唤来伙计再上数坛好酒。
相互介绍一番后开始把酒畅谈,唐少辰终于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易悦当真来头不小,竟是那易宝阁镇东城分阁阁主的公子!说来也巧,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