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言并不夸张,一个真气境强者,只要不恋战,一心避退,千军万马也拦阻不住,除非事先设下大阵围困。讀蕶蕶尐說網
镇守府自然不曾设下那般大阵,因为真气境强者若要刺杀朝廷官员,根本无可防范。不过真气境强者是几乎不对官员下手的,一来是没必要,杀了旧官又上新官,还会引来王宫供奉的追杀。二来真气境强者基本都是高傲之辈,岂愿轻易动手去杀武师。
就如谢锐,如若不是洪正书花费时曰早已将安西州各方脉络探查清楚,并已安排好替代人员,加上几路大军占据绝对优势等原因,即便杀了他也无碍大局。
谢锐等人也十分清楚,今日洪正书若下杀手,谢锐在劫难逃,所以看着府内护卫快速赶至且就连城防军也开始赶来,众人心里非但不轻松,反而越来越紧。
可谢锐并不是贪生怕死之人,面对洪正书的逼问,毫不犹豫地答道:“本镇守早已说过,不作忤逆之臣,乱臣贼子,要杀就来吧!”
此刻唐少辰谢羽二人还接受不了这一变故,二人简直没法相信那尽心尽力教导呵护自己的老师竟会是奸细!
“原来你对我们好都是假的?”唐少辰心乱如麻,对洪正书大吼。
看了看唐少辰二人,出人意料的洪正书眼中闪过一丝难言的情绪:“不,对你们我的确当做自己的弟子。但这是两回事,你们不懂的。我不想伤害你们,闪开,别受误伤!”
“要杀我爹,还假仁假义,我可不再认这乱臣贼子为老师!”谢羽牙关紧咬,双目几欲愤出火来。
洪正书目光移至谢锐身上:“既然如此,镇守大人,我就成全你的愚忠!”
话落掌出,一道橙色掌影闪电般印向谢锐。
谢锐身前众人全力抵挡,“轰”一声爆响,而后“叮铃”之声接连响起。众人跌倒一片,兵刃大都离手坠地,谢锐也被震得飞退十余步,气血翻腾,手中厚背刀差点脱手。
响声未绝,又一道掌影己至谢锐身前,谢锐身形尚未站稳,情急之下只得再次勉力挥刀相抗。
斜刺里一把剑飞速劈向那橙色掌影,唐少辰身影闪至谢锐身旁。
“轰”,爆响中两人身形向后抛飞十数米,双双滚落于地,口中鲜血狂喷。
洪正书撇了一眼唐少辰,不忍之色一闪而逝,轻抬右臂,又是一道掌影遥遥拍向谢锐。
谢锐知道无可抵挡,连移动都做不到,只得双目紧闭,静待死亡降临。
唐少辰同样躺在数米外,浑身使不出一丝力气,眼睁睁看着橙色掌影向谢锐落下。
远处刚从地上站起的谢羽与众护卫更是无法救援。
一声巨响震人耳鼓,泥石分飞,青石地面出现一个圆桌大掌形浅坑。不能动弹的谢锐竟险之又险的平贴地面横移丈许!
“什么人?”洪正书忽地皱眉沉暍。在其掌影即将拍在谢锐身上时,却有一道青色气流快若疾风般将谢锐推开,令谢锐死里逃身。
院墙拐角处现出一老者,年逾七旬,身着青色锦袍,束发高冠,清瘦无须。
满腹疑惑刚睁开眼睛的谢锐猛地精神一振,咯出一口瘀血惊喜不己:“贺前辈……!”
唐兴国也认了出来,连忙扶起唐少辰,迎向贺刚:“贺前辈安好!”
“贺刚?皇宫供奉,十年前突破至真气境高阶!想不到你也到了安西!”洪正书看着向谢锐走去的贺刚,颇为惊讶。作为宰相身边隐藏的高手,他自然对皇宫供奉做过深入了解,虽不曾见过,可姓名身体特征却也知道。
贺刚听若未闻,径直来到谢锐身边将其扶起,并掏出一瓷瓶取出一粒丹药:“这是大内特制疗伤丹药,快服下。”
见谢锐服下丹药后,贺刚方转身冷视洪正书:“老夫所料果然没错,你潜伏于此必有阴谋!今日,老夫必将你擒拿回京!”
“哈哈哈!大言不惭!别以为你境界高我一阶就稳胜我,鹿死谁手战后便知!”洪正书面对高己一阶的贺刚毫无惧色,战意激昂。“叮”一声轻吟,长剑出鞘。
“或许贺前辈一人拿你不下,但加上我呢?”门口进来一位四十左右的中年人,着深蓝锦袍,亦束发高冠,剑眉,颌下一缕长须。
洪正书转头凝视,面色微变:“皇宫供奉孙义?”
这孙义几年前才受聘为上华国皇宫供奉,师出青城剑派,却并不使剑,而擅长使一短戟。颇有天资,不到三十便进入真气境,如今已是中阶。不出意外,将来必会被引入修界。
若论单打独斗,贺刚和孙义应该同自己相差无几,但以一对二,自己没有丝毫胜算,还是赶快退走为上。洪正书暗忖。他可不是莽夫,绝对的懂得审时度势。
思及此,洪正书不再逗留,足尖轻点,身形似怒箭般射向院墙。
岂知贺刚早有防范,几乎同时横身拦截,“铛”地一声双剑相撞,两人先后落于墙下。
孙义赶至,与贺刚夹击洪正书。贺刚感觉不妥,几番交击之下才发现自己长剑居然有了缺口,于是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