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回答就好,不然我只好先杀一个人了。”炎天淡淡的说道。
草,这个人是什么人,怎么心里想的都知道,难道会读心术,真是草了。赵副典狱长看着炎天心中震撼的想着。
这时站在赵副典狱长旁边的粗犷男人说话,急切的说着,“是他让我挑拨全牢房的人,然后把你杀掉,都是他,和我没关系啊。”
粗犷男人边说边用手指着赵副典狱长。
听到粗犷男人的话,赵副典狱长立刻暴怒了,狠狠的骂道:“尼玛的,草你奈奈,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我想已经没有以后了。”冰冷的话语立刻蔓延在了整个偌大的牢房,只见炎天动了,抬起自己的脚掌踢向了粗犷男人,直接脚掌重重的踢中了粗犷男人的头,头颅立刻爆裂开来,直接整个身体快速的暴飞了出去。
炎天看着暴飞出去的身体,淡淡的说道:“我最恨别人侮辱我的父母,这样的人,必死无疑。”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见识了炎天的手段,下手极其狠辣。
白骨和坦克也是被震撼了,炎天突然的出手,根本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干净利落的就解决了一个生命。
看着已经掉落在地上的粗犷男人,就算是杀过许多人的白骨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炎天踢飞粗犷男人之后,便快想了赵副典狱长,此时的赵副典狱长应该是心情最紧张的人,站在自己身边的人,一瞬间就被解决掉了,他在想自己,怕死的念头,立刻无止境的蔓延开来。
这就是人性,在生死攸关的时候就会怕死,这都在所难免。
只见赵副典狱长看了看门口,堆积如山的尸体,心中的恐惧感更加的浓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