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北平市国安局基地丘处机的房间内,龙一把龙二受伤的经过大概讲了一遍,他讲完之后,杨过不禁向他多看了几眼,因为他发现这龙一看起来五大三粗,一副憨态,但说起话来口齿清晰,有条不紊。说明这个人外表而粗狂,但实际是一个头脑非常清晰的人。而且丘处机早就对他说过他这五个弟子性格各异,但各有千秋,他们师兄弟的排序并非是以年龄的大小来排,而是按照修为的高低以及总体实力的水平来排的,看来这个龙一能成为这国安局年青一代的大师兄肯定是有过人之处。杨过也想到那个伤害龙二的人一定是公孙止无疑,而龙一与龙二看到的那个碟形飞行物一定就是希特勒的那个“飞碟计划”研制成功的飞碟,看来这近些来在世界各地频繁出现的所谓的飞碟(UFO)事件中其中十有**是希特勒及其“纳粹”组织在作怪,看来这些家伙们是想有什么大的动作了,而自己看来又要加紧了,不自觉地杨过已把自己定位为这场反恐斗争中的中坚力量。
杨过心中正在思量,神识不由一动,一个犹如仙女般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他的眼前,这个女子穿着一身绿色的休闲服,看上去充满了青春自然的气息,从其气息上杨过知道这就是刚才受伤的龙二。龙二径直走到杨过面前,用手拉起杨过的胳膊,抬起脸静静地看着杨过,而眼底却早已蓄满了泪意。杨过看着她娇美的容颜,心头忽然一阵刺痛,这种感觉在他来到这个世界后遇到的任何一个人都未出现过,非但是心痛就连神魂都在痛,而是有一种令人心酸的痛,这种痛令人心醉,更令人心如刀绞。杨过望着龙二的脸,龙二眼中的泪水终于像压弯了荷花的晨露一样骤然顺着两边香腮滚落而下,而杨过的心顿时如针扎了一般,不由把龙二一把搂进怀里。沉浸在这种沉痛感觉中的二人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的仙儿早已拉着丘处机与龙一走了出去。二人的眼晴相互对望着,仿佛这个世界上除却自己眼中的对方,世界万物已全部消失不见,杨过看着龙二,轻轻地说道:“你倒底是谁,请你告诉我,我失忆了,过去的一切都已记不起来,为什么见到你我的心就如针扎一般?我虽然记不起你,但是我知道你一定像冬夜的烟花一样在我的生命中散射过刹那间的烟华,这种凄厉的美早已刻在我的心上,它使我心痛,就连神魂都感到刺痛。”
龙二用手轻轻抚摸着杨过的脸颊,用只有杨过才能听见的语音说道:“记得那年十八岁,我生活在一个漫山遍野都生长着那种美丽的花的地方,这种花有一个好听的名字,情花。但它却也是一种致命的毒药。有一天,在我的生命中走入了一个男子,就是他使得我的生命轰轰烈的燃烧起来,又摧枯拉朽的凋谢而去,那个被情花刺伤,曾使我异常开心的男子,那个拨乱了我的心,牵引过我生命的男人,却只爱着她那不食人间烟火般美丽的姑姑,所以我的开心早已命中注定只是那一刹那间的美,但那种痛却绵延流长。几曾何时我曾奢想与他那美丽的姑姑共侍一夫,为此我背叛仇迷了心的母,色迷了脑的父,为此我不惜以头触剑,终于我见到了你在我死去之时的伤心一顾,杨郎,在那时我曾许下心愿,如有来生,我一定会把你紧紧拉住,让我的爱化作涓涓细流融入你情感的永恒里。杨郎,你说你失忆了,我的心很痛,也许你永远记不起我的名字,但你说见了我心痛,我已知道,我的身影曾刻进你的生命里。杨郎,即便你身边花团锦簇,我不求为其中一朵,只愿作那花下的绿叶,也不愿再迷惘于对你的思念里。”
杨过听着龙儿的低声细语,脸上泪水久违的流了下来,多年古波不波的心竟然震颤不已,这个女子一定触动过他的心,他捧着她的脸,在她的红唇上轻轻一吻,说道:“我虽然记不起你的名字,但我知道,你一定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心殇,既然上天把你送回我的身旁,我就会紧紧抓住你的手,他也休再想让你我分开,让你我哀伤。”龙二一听杨过的话不禁一下用嘴巴把杨过的嘴巴封住,二人紧紧地吻在一起。直到二人气息见粗,杨过的手更是已深入龙二胸衣内的蓓蕾之上,龙二不由娇吟连连,在她的心理,早已认定此身只属杨郎,哪怕杨过现在真的要她,她也会毫不犹豫的会把自己交给他,因为前一世她已失去过他一次,今生既然重聚,他无论怎样,她都会任他由他。杨过此时却血气贲张,忽然识海深处那道誓言结动了一下,杨过神魂不由一动,赶紧一咬嘴唇,止住了自己的行动,又为龙二理了理衣服,捧着她的脸说道:“对不起,我虽然知道,我也是爱着你,但我不想在我记忆未复之时这样草率的对你,我保证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好吗?”本来龙儿见杨过欲念耸动,已做好了献身的准备,但见杨过忽然兵临城下而止住兵戈,不由有一丝落寞升上心头。但当她听到他是因位不想这么草率对她,并且不让自己再离开他,心里对他的爱自是更加重了一份,因为他爱她才会重她。”
于是说道:“我告诉你,我前世的名字叫公孙绿萼,今天就是我前世的那个爹爹公孙止要杀我。”杨过一听,连忙说道:“我真糊涂,刚才只知道救你,之后见了你就连神魂都感到刺痛,心里一个劲就想抱着你,仿佛只有这样,才会使神魂中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