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到了外面找了一处无人之处,当即腾空而起,直向南方飞去。以杨过的修为这近千公里的距离,也不过转瞬即至。赵华一家在齐鲁省,而这里是吴越省高速公路上的离一个入口不远的地方,此刻那辆箱货车正在全速得向南飞驰。杨过想了一下,为了车内孩子的安全,他没有突施手段使车于瞬间停下来,而是分出一绥神识进入车头发动机的位置,把车子的输油管轻轻拨了出来,这辆箱货车内共有四人,三男一女,此刻杨过听到其中一个留着长发的男子说道:“我们务心尽快赶到南粤省的S市,到了那里有人接应,尽快用船运往国外,上头催货催的历害。”杨过一听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竟然要把这些孩子运往国外,一想起车内小益益以及那十几个孩子的可爱的小脸,眼里不由露出一丝杀机。他本想先不下手,跟着这辆车找出这个团伙的根源,但又恐孩子们在后面的集中箱内时间久了,缺氧窒息,出现生命危险。所以这才果断下手把车子的输油线路弄坏。
那辆箱货车消耗完了机器之内的余油之后,再加上惯性,往前冲出了近十公里的路程,车速才慢慢降了下来,驾驶室内那个类似这几个人的头领的长发男向旁边的光头司机骂道:“******,你怎么搞得,这可是辆新车。”那个司机委屈地说道:“不是车子坏了,油表显示没油了?”那个长发男又骂道“放屁,不是刚加满油吗,怎么会没油,快下去看看,耽误了事,我们全没命。”
那个光头司机慢慢把车子停在路边,下了车趴下身子看了一下油箱是否漏油,见无异状,刚刚起身,忽听身后有人说道:“不要看了,是我把你的车子弄坏的。”那司机乍听见身后有人说话,不由下了一跳,赶紧回头一看,几是一个身穿休闲服,留着平头的英俊青年。(杨过与仙儿早已换了赵华夫妻给他们准备的衣服,并且已理了发。)心里暗惊,因为这人就象平空出现的一样,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傻爪也知道这个人绝对是个历害角色。那个司机想也没想就从身上拨出一把手枪,将枪口准杨过,脸上露出峥嵘的笑容。杨过看到这个光头司机竟然掏出枪来,心头一怒。那个光头司机只觉眼前一花,杨过已到了他的眼前,而自己手中的枪已到了人家手口。那个光头司机一看杨过那速度,转身就想跑,就发现自己的整个体已一动也不能动,竟然连嘴也张不开。车内的二男一女听到动静此时都已下了车,一看那个光头司机张着嘴,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而一只手做着握枪的姿势,向前伸着,却一动不劲,而他的手枪却正在杨过手里把玩着,那二男一女一看之下就知道遇到了高人,那个长发男当即一报拳说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朋友,你与我们素不相识,远路无怨,近日无仇,今日为何拦住我等去路?”杨过微微一笑,说道:“尔等劫持这许多儿童,做下如此人神共愤之事,人人得尔诛之,还谈什么远路无怨,近日无仇?今日若尔等交待出你们的同谋及主党,我尚可以给尔等留一条出路,如若不然,即使我不杀你们尔等也难免牢狱之灾。”
杨过在动手前已用神识检查过这几人的修为,发现这几人都没有任何的修为,只有那个长发男可能练过几年的武功,这样的存在在杨过眼里连蝼蚁尚且不如。话说那个长发男一听杨过的话就知道今日之事不能善了,于是说道:“哥们既然非要淌这趟混水,那也怪不得兄弟们心狠手辣,兄弟们,灭了他。”
这几个人一听长发男的话立即全拨出了手枪指向杨过,可还没等他们扣动板机,就感觉杨过的身影在他们眼前一晃,即而手里一轻,不知怎得他们手中的枪已到了杨过手里,那个长发男一看就想说快跑,可是当他张开嘴才发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非但如此全身上下也是一动也动不了,而其他二人也和他一样都定在那里,杨过这才到了车后,分出一缕神识变作一把无形的钥匙钻进小集装箱的钥匙孔里,把集装箱打开,他是怕时间一长孩子们因缺氧而窒息,他又仔细检查了一下孩子们的身体,发现这些家伙们给孩们使用的都是普通的蒙汗药,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影响。他也暂时没有把孩子们救醒,他怕这十几个孩子一醒来哭成一片,没法收拾。其实杨过与众歹徒都不知道的是他们在这里的一举一动都已被高速公路两旁的摄像头照了下来。
杨过拿出手机先给赵华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孩子他已找到,并且让他告诉齐鲁方面的公安人员与这里的公安人员联系一下。杨过起初本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他的行动,要是只有益益一个人他大可带着她回去,这里的事他就不管了,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当地的公安人员就会知道,自然就会把这些罪犯抓获。但有这么多的孩子他就是把他们全带回去,消息也掩盖不住,所以不得不叫赵华通知警方,其实说了很多这也不过是一二十分钟的事,杨过刚打完电话,又用读心之术查看了一下那个好像头领的长发男的秘密,这才知道其实他也只不过是一个这个团伙中的外围人员,就知道把人带到指定地点,交货了事,其余一概不知。杨过之所以没有用搜魂之术搜索这家伙的神魂是怕他变作痴呆,没法与警察交代。杨过这时已听到有警车的声音传来,抬头一看前面有两辆警车飞快地开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