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廊坊冲来,蒙古铁骑速度当真了得,不到半个时辰就已接近廊坊汉军军营,哈克图一摆手,大军停下。忽听对面一声炮响,自汉军军营中冲出一彪人马,离蒙古铁骑尚距一箭之地,当中一员将官一摆手,汉军燕别翅排开,那将官将马一带,冲上前来。将手中大刀向哈克图一指,说道:“我乃大汉军郭元帅手下大将耶律齐是也,来将报上名来?”哈克图看此人年纪轻轻,于是哈哈一笑,说道:“我乃是大蒙古帝国伯颜元帅手下大将哈克图,小子,拿命来吧。”说罢战马一提,挥动手中大槊向耶律齐头上砸来,耶律齐一看对方使的兵刃就知对方膂力过人,当然耶律齐现在已然是仙人之体,要说力气不知比这哈克图大了多少倍,但耶律齐也知道戏要慢慢唱下去,于是急忙把马一带,闪过这一招,哈克图一看对方只知躲闪,就左一槊右一槊不停向耶律齐砸来,顿时耶律齐显得手忙脚乱,一个没注意,那哈克图手中大槊眼看就砸到头上,慌忙把手中大刀向一挡,就听“当”的一声,大刀已然被对方兵刃磕飞,急忙一拨马向后方逃去。那哈克图“哈哈”大笑,大喊一声:“儿郎们,给我杀!”于是提马带领手下五万大军向耶律齐追赶而来,耶律齐边逃边向自己的部队一摆手大喊着:“兄弟们,快跑呀,鞑子太厉害了。”于是汉军疯狂的向大营逃去。那蒙古人马快,当汉军刚刚逃进大营的时候,哈克图也已追到,收势不住,于是继续向汉营里面冲去,等蒙古五万大军全部进入了汉营之内,却忽然发现不但刚刚逃进的汉军一个不见,就是这大营之内也是一个人影也没有,去忽然出现了漫天遍地的旗帜。
那哈克图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一看就知不好,说了一声:“不好,有埋伏,快撤。”刚刚把马调回头来,就见前面不远一杆大旗轻轻一摇,忽然间本来正晴的天气突然变得狂风大作,顿时风沙满天,乌云大作,那里还分得出东西南北来。蒙古大军只好估摸了一下方向向前急冲,忽见一个个汉人军校手拿兵刃站在前面,连忙一催战马向前冲杀,却那想好没等手中兵刃落到对方身上,身下一痛,就被连人带马钉在了那里。原来蒙古人刚刚看到的汉人士兵只不过是汉军中拒马阵里的假人,于是就听一声声马儿的嘶鸣,一声声蒙古人疼痛的呼喊遍地传来。好不容易冲过了汉人的拒马,哈克图带领剩下的军队来到一处开阔地带,四周仍然是蒙蒙的雾气,一箭开外就已然不清。哈克图回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军队,见减员不少,忙让人清点人数,清点完不由倒吸口冷气,这一下子就去掉了两万来人。哈克图不由暗恨自己大意。
正自咬牙发狠,突然间一声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传来,就见自己的士兵连人带马一个个飞上了天空,满天都是残肢断臂,满天都是血雨飞洒,哈克图知道不好,虽然他这是第一次和这些汉军交战,但汉军大炮的传说早已传入大都,连忙高喊着叫士兵分开,可他的声音在这漫天的炮火声中显得是那么的无力,只好自己跳下了战马,找了一个弹坑爬了进去。蒙古军队被这炮弹一炸,顿时一片大乱,到处都是蒙古人连人带马的死尸,其中很多人都是落马之后被惊慌失措的战马践踏而死,有的根本已不是人形,被战马踩的稀烂粘在了地上。
机灵的蒙古士兵也有的像哈图那样跳进弹坑躲过了轰炸,暂时留下了性命。终于那要命的炮声停了下来,哈克图与他的士兵们抖落了身上的厚厚尘土自弹坑中爬了出来,一股股硝烟的气息夹杂着浓浓的血腥味传来,令人作呕。哈克图抖了一下身体,这才发现自己的五万大军到现在所剩也不过几千人,一个个都是脸上身上挂满泥土傻傻地站在那里发愣。
哈克图不由大喊一声:“儿郎们,上马冲出去,长生天会保佑我们的。”说完拉住了一匹无主的战马跳了上去,那些士兵在他的鼓动下也纷纷牵了战马,翻身而上。刚要往前冲,互听的不远之处一个人的声音传来:“哈克图,你还是投降吧。”哈克图抬头一看,就见不远处站满了一队队骑兵,看身上装束却是汉军打扮,但那个人的声音他却非常熟悉,那个人已走到队伍的前面,哈克图一见不由大声骂道:“哲别,你这个叛徒,大汗带你恩重如山,你却投降汉人,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哲别一听他大骂,也大声说道:“哈克图,你说大汗待我恩重如山,你可知道,你我在战场上不顾身家性命,挥头颅洒热血,你可知道我们的大汗以及那些萨满教的老爷们都做了些什么,你以为你我战死就能见到长生天吗?不信你来看看?”说完向身后的郭靖点了一下头,郭靖用手向天上一指。那天上顿时显现出一个个萨满教人正在张开血盆大口吸食着蒙古士兵死去后的生魂,那些蒙古士兵的生魂一个惨叫连连,显得痛苦不堪。郭靖对哈克图又大喊一声:“你再来看。”说完又是用手一指,就见那对面的空中顿时佛音渺渺,一个个罗汉菩萨正在超度着死去之人的亡灵。郭靖对身后的耶律齐等人一点头,耶律齐几人顿时腾身飞上天空,齐齐对那些萨满教人发出元灵神光,那些萨满教人顿时胡飞湮灭。其实在此以前的战场上,这种情景已不知出现了多少次。只是凡人肉眼凡胎根本看不见。
哲别大声对愣在那里的哈克图说道:“哈克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