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靖儿,你知道吗?这石弓我已五年没有拉开了。好,这回我信了。”众人不由哈哈大笑。
郭靖和哲别说了一声,到外面给那两个士兵解了穴道,又把神雕引了进来,当哲别知道这进来之人本体就是那名震江湖的神雕之时,自是对郭靖之言更加相信。哲别令人端上酒菜,与郭靖三人围坐桌前,外面自由那四名士兵把手。三人边吃边谈,哲别告诉郭靖,这成都之军以及汉中的部队都是其多年的属下,都会听从自己的命令,自己归附汉人,只要自己向他们晓以利害,他们都会跟随,所以要郭靖放心,回去当领兵前来。郭靖一听大喜,又告诉哲别说,自己不用回去非是不信其所言,只是来回倒是麻烦。当下以神识传音之术,把大体情况一一告于杨过。杨过对此地情况已心知肚明,当下与铁冠道人领大军前来。
单说哲别与郭靖二人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继而叹了一口气,郭靖忙问:“师傅为何叹气?”哲别说道:“不知靖儿在蒙古是否尚有挂心之人?”郭靖一听,脸上顿现凄婉之色,慢慢说道:“我那华筝妹子也不知现今如何,只因世事蹉跎,在师傅相助之下,当初我逃离蒙古,不但母亲尸骨埋在他乡,不得与亡父团聚,就是那华筝妹子,我也是负心多矣,每当夜深人静,思念起当初华筝妹妹对我深情款款,也只能黯然伤心,又因两国现已是仇敌,这儿女私情,又图当奈何,哎!?”郭靖讲到这里,也不由长叹一声。
哲别突然站起指向郭靖说道:“郭靖,你可知道你害了华筝公主一生,当初公主以心系你,已早把你当做她心中的唯一男子,你就是她的神,可你不但不告而别,而且一去杳无音信,这些年来公主都在一直打听你的消息,有你的好消息,她就高兴;听到你的坏消息,她就悲伤;没有你的消息,她就以泪洗脸。你可知道作为一个帝王家的女儿有多难,大汗本已把她指婚于你,你却弃她而去,虽然你是大义在身,但你可知道前些年大汉就想把她指婚于手下大将,公主抵死不从。大汗亡后,那些兄弟也纷纷想把她作为结交他人的工具,公主和他们们早已把脸皮撕破,可她又等来了什么,靖儿,你可为她想过。”
郭靖被哲别说的也是心如刀割,一下把头抬了起来,说道:“师傅,你告诉我华筝在哪,我去找他。”哲别说到:“你去找她?你怎么去?她在我蒙古都城之内,层层重兵把守,你怎去的,还不是白白丢了性命?”郭靖急忙说道:“师父且不说我武功,我现在已是神仙中人,自可神不知鬼不觉把她救出来,哪怕是为此丢了性命,也不枉公主对我痴心一场。”哲别一听不由说道:“靖儿,你可是真的要去。”郭靖答道:“当然是真的。”哲别又连问了几次,郭靖都回答要去。哲别突然站起,说道:“好,你既然要去那我就去找个人给你带路,你且等来。”说完就走出了房门。
哲别出去后,郭靖对神雕说道:“雕大侠切莫笑我儿女情长,实是我亏欠华筝公主多矣,如不能把公主救出虎口,我郭靖枉为七尺男儿。我走后,过儿领大军到来,你把事情告诉他,我救了公主自当马上回来。”
神雕见郭靖如此说,当下站起说道:“大帅何出此言,我怎会笑你,你也知我跟随帝君多年,就是佩服帝君的真性情,而今大帅所作所为,又何尝不是男儿所为,我佩服还来不及,哪能笑你,你去救人,如大帅不弃,我自当跟随,也好有个照应。”二人正在谈论,门却一下子被打了开来,门外进来二人,却是哲别和一个女子。那个女子一身蒙古女人装束,郭靖一见到那个女子,不由一下愣在那里,而那个女子一看到郭靖,也是一下愣住。良久,郭靖才痴痴的问道:“华筝,是你吗?”而那个女子也是迟疑地问道:“你是靖哥哥吗?”
一听那女子说话,郭靖一下子就听出,真的是华筝,一个人随着岁月的更替容貌多少可能都有所改变,但一个人的语音,去不会改。华筝一听真的是郭靖,竟一下子扑了过来,昏倒在郭靖怀里,郭靖忙给她推宫入穴,华筝一下子把郭靖紧紧抱住,泪流满面,呜咽着说道:“靖哥哥,你还离开我吗?”郭靖也时泪流满面,说道:“华筝,我们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分开。”看到此时情景,哲别一拉神雕,二人悄悄退了出去。哲别不禁暗叹,谁说男儿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时。
房内的二人紧紧依偎着,华筝也抽泣着把自己这些年来的遭遇慢慢说给郭靖,原来当年,华筝为了把郭靖永远留在草原上,偷偷地把郭靖母子想走的事情告诉了父汗铁木真,才间接害死了郭靖的母亲,事后郭靖不辞而别,而华筝也深深得陷入了愧疚之中,才有了后来蒙古大军进攻大宋之时的传书报警。自那以后,华筝为了躲避铁木真想以其和亲的阴谋,就与哥哥拖累远赴西域,本想永不回来,却谁知哥哥死后,那些叔伯兄弟又偷偷地打起了以她和亲的注意,最后万般无奈,哥哥的忠实部下哲别才用李代桃僵之计,找一个和自己容貌酷似的女囚,上吊而死。而把华筝偷偷救出,这些年来华筝就以哲别妹妹的身份的身份一直跟随哲别居于军中,大军攻宋,华筝随之而来,未尝没有寻找郭靖之心。哲别也是心里明白。也是苍天开眼,叫二人终于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