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吗?”
杨过一挥手,收了法力,那些蒙古人一下收势不住,纷纷摔倒在地,继而又一振而起。纷纷跪倒在杨过的面前,用生硬的汉语说道:“尊敬的汉人大人,我们愿意永远做您的仆人,跟随您,请你去解救我们的仆人,让他们不要再痴迷下去。”杨过轻轻一笑,说道:“
我可以答应你们,但解救他们要靠你们自己,我放你们回去,你们去和你们蒙古人去说,但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让你们的头人和萨满教徒知道,否则你们一定会被他们杀死,你们愿意吗?”那些蒙古士兵都纷纷磕头表示愿意。杨过让人给他们准备了充足的干粮和饮水,又每人发了几十两银子,就放了他们离去。众将都用敬佩的眼光看向杨过,杨过对大家轻轻一笑说道:“其实这都是你们大帅的主意,我也是听了岳父的教诲才说了这些。”郭靖知道杨过实在替自己树立威望,心里对这女婿也是充满了感激。
杨过和铁光道人以及郭靖商议现在四川只剩下了成都和汉中还没有攻下来,据派出的斥候来报成都城内有蒙古军队五万,领兵者是蒙古著名蒙古老将哲别,说起这哲别还是郭靖当初的骑射师傅,此人号称蒙古的神箭手,箭无虚发,领兵打仗又颇具指挥才能,在蒙古军队中威望很高。成都地理位置也是易守难攻,是历史名城,丝绸业发达,有“天府之国”之称蒙古人在蒙古军队进城之时也曾被蒙古人屠城,后来由于哲别的到来,才被制止。
郭靖对杨过说道:“过儿,我想去一趟成都,见一见哲别。”杨过一愣,随即明白。就问道:“岳父可是想去说服哲别归顺?”郭靖点头。杨过当下微闭双目,郭靖知道,向杨过此等具有超越圣人的境界的存在,都能运用天地神算推算吉凶。当下也是不语,一会儿之后,杨过睁开眼睛,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岳父现今的修为已是先天高级,此去我也放心。为以防万一,还是要神雕与你同往吧。”
郭靖于是和神雕起身向成都而去,路上无事。到了成都城下,见成都四门紧闭,上面蒙古军兵来回巡逻,防守甚严,于是与神雕商量,此行本是劝降而来,不宜招摇,只有等天黑秘密进城。于是二人找一密林静坐只等天黑到来。
夜幕一至,二人起身略微收拾了一下,到了城下,看城上巡逻人员刚刚过去,于是腾身而起,直落城内,偶尔有士兵发觉也只感觉有风拂来,四顾之下,毫无所现,也并不在意。郭靖二人进了城里,尾随一队士兵来至将军府前,二人闪身而入,以神识探查,当即找到哲别。此时哲别正在书房之内与两名士兵谈话,外面有两名士兵站立守护,郭靖一看那两名士兵,却正是重庆一战被俘后经杨过施术说服的其中二人,就连那里面与哲别交谈之人也是,为以防万一,郭靖与神雕还是把门外二人点了穴道放至黑暗之处,于是二人化作此二人模样,郭靖一挥手施了禁术使得外面之人不得进入,二人推门而入。
哲别一看是门外守护之人进来,忙问何事,郭靖望哲别一礼,说道:“师傅一向安好,弟子特来拜见。”哲别一听郭靖话语,当时一愣,不由疑惑问道:“你是……郭靖?”郭景颤声说道:“师傅,我是郭靖。”就见哲别脸往下一沉,说道:“郭靖,你好大的胆子,你我虽有师徒之谊,但现在你我两军对垒,你只二人前来,难道人我不敢杀你不成?”郭靖沉声说道:“非是师傅不敢杀我,而是师傅不能杀我?如杀了我,那么师傅就要成为千古的罪人,我想师父英明一世,临到晚年也不想落这一世的骂名吧?”
郭靖说道这里,恢复本来面貌。那旁边的两个蒙古士兵一下跪倒在哲别身前,哭喊道:“大将军,郭元帅说得句句实言,我们在阵前厮杀,而那些所谓的长生天的使者们却连我们死后的灵魂都不放过,生生的被他们吞掉,而且,大将军,不说郭元帅等人都会仙法,就是那汉人的武器也太厉害了,有像箭矢一样的飞弹,一个飞弹炸开,我们几十个兄弟就被炸得支离破碎,大将军这仗没法再打了。”
此时哲别一下子像老了几十岁,身子往后一靠,躺坐在椅子上,紧盯着郭靖说道:“靖儿,你难道真的成仙了吗?”郭靖当即向哲別轻轻用手一指,一道五彩之光自哲别印堂而入,哲别不禁全身一抖,起先见郭靖突然对自己出手,又闪无可闪,只有闭目等死。哪知道那道光线入体之后,自己非但没有感觉到疼痛,反而感觉到一股气流自全身游走,体内顿时生起一股暖暖的感觉,又好像是一种自己说不出的舒服的感觉,全身好象有使不完的力气。不禁睁开眼睛,看着郭靖说道:“靖儿,你……”郭靖又是轻轻一笑,说道:“师傅你还是拿个镜子来吧。”哲别赶紧喊道:“快取镜子来。”
那两个士兵也是看着哲别的脸正在呆呆的发愣,一听将军呼喊,才慌忙把镜子取来,哲别往镜子里一看,不仅一下楞在那里,镜中的自己脸上哪里还有一丝皱纹,就是那原来的白发也已多半变得乌黑。哲别不禁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众人,忽然健步走到墙边把墙上挂的那把五担石弓摘了下来,一拉弓步,双膀一较力,就把那石弓稳稳的拉开,然后一下把弓丢到地上,一下拉住郭靖的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