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两路大军于同日誓师出兵。花开两朵,单表一枝。由于襄阳离武汉并不很远,郭靖大军不出三日即到武昌城下,此时的武汉三镇远没有现在的范围大,现在的武汉以武昌城为主,大军离城二十里扎下大营,大营之外密麻麻排了不下百道拒马。此时的武昌城内已乱作一团,由于蒙古人内部起了刀兵,这武昌驻守的蒙古将军阿里可心根本无心战事,整日派人打探内部消息,看那位大汗得胜,也好及早效忠。此时一听探马来报有汉人大军来攻,不禁心里一慌。由于蒙古人是游牧部落,常年于马上生活,吃的牛羊肉,喝的是奶酒,但到了宋地,哪里还有那么多的牛羊可吃,也没有了奶酒可喝,且又水土不服多有疾病。故此这武昌城驻守的两万大军,纪律散漫,毫无斗志。
但无论如何,敌人已兵临城下,阿里可心忙聚将议事,最后商定趁敌立脚未稳,应即刻出兵。于是有副将达克哈领兵一万打开城门向郭靖大军攻来,这蒙古人一出城,郭靖就得到了通报,那朱子柳向杨过一抱拳,说道:“大帅,由我去会会那蒙古大军。”郭靖回了声:“朱师兄,望你凯旋归来。”于是朱子柳领了自己那一队人出辕门五里摆开阵势。不得不说经过秘境实战的训练的汉军素质奇高,那蒙古军队还没全出来,朱子柳的军队早已列阵以待,待到那蒙古大军从城内出完,朱子柳向身后传令官说道:“摇旗开炮!”那传令官领命取出小旗一摇,就听见一阵天崩地裂的声响,就见那蒙古大军中顿时一阵浓烟夹杂着火光飞腾而起,那蒙古大军人仰马翻,每一声炮响,伴随着烟火升起的是的是一条条残肢断臂,血水漫天飞洒,顿时战场之上一片狼藉,炮弹一批批无情的卸下,战场之上除了炮声好像一切声音都被剥离,除了炮声,还是炮声。
那夺命的炮声终于停了下来,已经死了将近一半的蒙古骑兵根本就是被眼前这从来就没见过的大爆炸吓傻了,紧拉缰绳,吆喝这马匹往回掉头,已无心再战。但马匹好像疯了一样稀溜溜的叫着却是往前直冲,走不多远,终于见到了“汉人”,伴着一排的武器站在那里,顿时蒙古军士举起手中的弯刀恶狠狠地向“汉人”的头上砍去,那些“汉人”的头颅顿时飞了起来,奇怪的是这些“汉人”并没发出像以往那些汉人那样发出临死前的惨叫,也没有自颈间喷出多高的鲜血,却自刭间喷出了一股股呛人的浓烟,有蒙人喊道:“不好,是白灰。”顿时发出一片咳嗦声,鼻涕眼泪已流下。正难受之时,互感身下奇痛,却是连人带马被插在了拒马之上。顿时这战场之上出现了一幅幅如画般的景象,那据马上面一匹匹蒙古骏马双腿立地,稀溜溜惨叫,马上之人也是哀嚎不已,一排排,一行行,整齐无比,呻吟嚎叫之声此起彼伏。时间不长连人带马鸦雀无声。
这一阵炮轰,再加上拒马设伏,从武昌城内出来的这个蒙古万人队,已所剩无几,侥幸有二三百人骑马穿过拒马阵,不由高喊长生天保佑,却突然听见一排如爆竹般的声音响起,顿时头部或胸部一麻,意识已陷入了黑暗之中。
其实,这场面很大,写了也很多,但实际上从开始到结束连二十分钟的时间也没到。蒙人的这个万人队已全军覆没,战场之上蒙人军队上自将军下到士兵,已无一人一马直立,到处都是残肢断臂,那无主的战马在战场上不住地溜达,用嘴舔着死去主人的衣服,却被那满身都是的鲜血熏得不住地打着响鼻,那到处都是的鲜血慢慢地在那低洼之地积存起来,形成了一个个血坑。当时就形成了一幅人间炼狱的景象。
朱子柳的这个两万人竟然是无一人伤亡,甚至钩镰枪小队都没有出手,蒙人已全军覆没。大军后面的郭靖看到武昌城上的士兵都像傻了一样,一个个标直的站在那里,竟连城门都忘了关,于是让传令官给朱子柳传令,一鼓作气拿下武昌。
朱子柳接到命令,把手中长剑一挥,大声说道:“弟兄们杀进城去,再取鞑子首级,为我死去父老姐妹报仇,火枪队,杀!”朱子柳带领自己手下四千火枪队身先士卒向城门攻去,那蒙古将军阿里可心这时才在震惊中醒来,忙喝令城门守军拉起吊桥,城门口的蒙古守军忙七手八脚去拉吊桥,刚拉的没有多高,朱子柳和前面的几十名火枪队员已到,朱子柳一摆手,那几十杆火枪一齐射击,那是几个蒙古士兵已被打死,吊桥“咣当当”又落到了地上。朱子柳等人上的吊桥,冲着城内的蒙古军队就展开了射击,那蒙古人也是久战之军,起先虽无斗志,后又经汉人火炮震吓,但一见敌人冲来,倒也唤起了往日的凶狠,忙摘弓搭箭,向汉人射击,但这弓箭终归不如火枪快速,许多蒙古士兵刚把箭矢搭上,胸前就溅起朵朵血花,缓缓倒在地上。
那蒙古首领阿里可心一看不好,忙叫上身边几个跨上战马就要逃跑,可他的行动早就被朱子柳看见,挥手之间,又是一阵排枪,阿里可心当即成了血人,死于非命。朱子柳当即带人冲入城内,又击杀了几十个府衙内的守军,至此重庆拿下,守军全军覆没。
城外郭靖正要进城,神识一动,忽听得空中佛音渺渺,睁开天眼一瞧,却见众多的菩萨、罗汉手执佛器正在超度亡灵,那地上蒙古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