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
忽然一阵“嗡嗡”的声音伴随着一句语声:“春光明媚,百花盛开,如此美景,两个小丫头哭个什么?”二女忙拭泪抬头,却原来是老顽童一蹦一跳的走了过来,身前两只雪貂,头上飞着一群玉蜂。二女急忙上前施礼道明来意。
这老顽童夫妇独居百花谷中,今有昔日熟人到来,怎啥的让她们离去,再加上襄阳战事暂时不紧,就把二女留了下来,二女都有心向他们打听杨过夫妇的行踪,也就应了下来。
当问及杨过夫妇之际,老顽童与瑛姑钧说自华山一别再未晤面。倒是到断肠崖谷底去过,没有找到,又进不了水洞,猜想杨过二人不在,就再也没有去过。
二人一听,心中都是一紧,大哥大嫂难道真是绝迹江湖了吗?
老顽童自经杨过撮合与瑛姑团聚,生活有了照顾,原来已有了乌丝的白发,现在几乎都已变黑。和老顽童能再走在一起,可说杨过居功至伟,瑛姑自然心存感激。老顽童每天除了练武之外,就是耍耍玉峰,玩玩雪貂,胸无点事。而瑛姑是个心思细腻之人,这几天在和程陆二女交谈涉及杨过之时,瑛姑发现二女总是神情恍惚,眉梢嘴角不是露出丝丝哀愁。有时姐妹二人静坐花丛,本来性格开朗的无双手托香腮,眼中雾气弥漫;而程英则是吹着玉箫,那哀婉凄凉的曲调,简直令人断肠。
瑛姑本也是苦命之人,年轻之时与周伯通相恋,有了一个孩子却被裘千仞害死。以后颠沛流离。至晚年才得杨过之助与老顽童团聚。那是情景又何岂与二女相似,说来也是同病相怜。通过二女神色,再加儿女至今未婚,瑛姑已认定二女是同恋杨过。心里不由起了眷顾之心。
后来瑛姑旁敲侧击终于使得二女自己承认是心恋杨过,不但如此还把郭襄之事也说了出来。瑛姑对郭襄更加眷护,心中帮忙之意更盛。与老顽童一说,那老顽童本就是个没事找事的人,一听要做红娘,特别是给杨过,兴奋之余,一跳多高。
多半年之后,郭襄也终于来到百花谷。自然不免一番唏嘘,老顽童夫妇郑重向她们表达了要给她们做红娘的意图。三女当然都是羞不自胜,又那个真的不答应。三女当中程英最为成熟,婉转说道:“喜欢是一个人的事情,但相爱是两个人的事情。不知大哥对我们……?况且还有杨大嫂那里?”说着眼底雾气又起。
陆无双到底免不了那份心直口快,“二姐,你难道糊涂了,当年大哥在生死存亡之际对你我说了那番话,他心里那里又没有我们了?再说他心里没有郭襄妹妹,又何必有那三枚金针的承诺?更何况当年给我接骨之时还……,还……。”说着那份脸却已通红。
“是呀,就像我们伯通,当初还不是见了我就跑,可难道他心里就没有我了?”瑛姑接道。周伯通一听说到自己的糗事,忙说:“我去看玉峰了。”说完一个跟头不见了身影。众女不由一起大笑,就连程英原本藏着的泪珠子也笑的掉了下来。
瑛姑又说道:“至于龙姑娘,你们也大可不必担心。十六年的等待,她更知道其中之苦。再说她也不是那小肚鸡肠之人。如果她真爱杨过,她又如何舍得她伤心。现在问题是如何找到他们。”
“我想大哥哥他们一定在绝情谷底。我来的途中去过钟南山古墓,那里墓门紧封,荒草凄凄,根本就不像有人的样子。”郭襄插话道。
大家一齐看向她,“当初襄阳一战,大哥哥为了救我,本就受伤。我想他们不会远去,而绝情谷底岂不是一个最为适合疗伤的地方吗?”她又接着说道。
“可我与伯通去过谷底没有找到,难道还有什么机关不成?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瑛姑说道。三女都是思念杨过之心甚深,都齐声说好。
事不宜迟,第二天,众人一起来到断肠崖上。崖上依然是鲜花四处开放,香气怡人。以前的绳索尚在,正要下谷之时,郭襄说道:“慢着,我听大哥哥讲过,以前他之所以能进去找到龙姊姊,也是因缘巧合。现在我们下去,也不一定找得到。再说二位前辈也下去过,不也是无功而返?我想大哥哥当年是自己进去,而后可是带了神雕,神雕又不会飞,如何下得去。那么我想要进去就一定是另有出路,我们不妨先四处找找,也许就能找到。”大家都觉有理。
于是众人崖前崖后仔细寻找,忽然间陆无双说道:“快来看,这是什么?”众人急忙过去,却原来在崖后有一奇怪之处,往前看去前面一会儿是瀑布流水,一会儿是黄沙漫天,一会儿又好像伏兵四起,看到这里,郭襄,程英一起说道:“我知道了。”
众人一齐看向她们,他们忙说这是奇门之术,大哥哥当然会的。
于是二人上前,挪动了几处土石花草,众人面前豁然一新。在一块向天斜插的大石下面,一条小路豁然在目,周伯通夫妇相顾无言,大有原来如此之意。众人忙顺势而下。来到谷底,就见这里群山环绕,繁花似锦。一潭潭水,清澈幽深。几间木屋处香烟渺渺。真的是仙境一般。程英取出玉箫,还是那曲《淇奥》传送而去,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