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孩子的事,终是一叹,不忍心瞒着戚氏,“芳儿,我现在要给你说的事,你要仔细听好,我不想瞒你,但此事事关重大,你也不可轻易说与旁人知晓。”
戚氏抬起头来,难得见他如此严肃的神情,怔楞着点点头,就听他说,“你生的双胞姐妹,大的叫如墨,小的叫如雪,本是双喜的事,但如墨是握着血玉诞生的,此玉为青国大凶之兆,她们只得留一个,然如墨那孩子我看着甚喜,不忍将她杀死,就托管家送她去了清月湾。”
“老爷,那我们不能认如墨了吗?”一想到女儿生下来就不能在自己身边长大,戚氏的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淌。
一看戚氏哭了,柳霖立马乱了手脚,“别哭别哭,你刚刚生产完,不能哭!”手忙脚乱地替戚氏抹干了眼泪,柳霖这才搂着她宽慰道,“我已经想好了,如墨在清月湾先养着,等过些年我再想办法接她回来,只是接回来后,对外我们府上也只能有如雪一位小姐,你懂么?”
戚氏将头埋在柳霖胸前,揪着他的衣襟抽噎着,“妾身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