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干涸。远方孤独的绿藤萝,是否早已忘了我?不经意的人生交错,你我却都选择了沉默。”彼岸用跑调的声音唱完了,脸上却依旧挂着陶醉的表情。
“难听死了。”西镯毫不留情的打击说。
“我爱你,西镯。”
“什么?”
“我要走了,去当大祭司,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西镯背对着彼岸说。
“没关系,我会等你的。”彼岸强做欢笑道,不知道那笑容实在宽慰着西镯还是宽慰着他自己。
“不要,不要等我,等不到的。”西镯说完就跑开了,泪水迎着风,飞出了眼眶。
“我等,一百年,一万年。”彼岸在后面大声的喊着。
“彼岸,你回去吧!不要凿了,没用的,就算你真的把这阶梯凿到圣殿,你也带不走西镯的。”所有人都在劝他。刚开始彼岸还会回答说:“不,我相信我会感动天神的。”到后来,彼岸也懒得回答他们了,他只是闷着头,用自己手中的斧子,凿子还有锤子,这些最原始的工具逐渐着阶梯,一级一级的修着。
彼岸已经忘了自己劈了多少斧子,也忘了自己挥动了多少次的锤子了。但是西镯记得,每一次撞击她都可以听到,然后默默的几下,一次,两次,……。
彼岸凿了五十年,西镯数了五十年,再见时两人都是垂垂老矣的白发之人了,他们对望着,一切尽在不言中。彼岸给西镯唱歌,很认真的唱着,西镯听着,很认真的听着。还是那首《远方的绿藤萝》。
“远方美丽的绿藤萝,你可记得我?风中流淌的音符,是我为你哼唱的歌……”彼岸唱着,慢慢的睡去了,再也没有醒来,再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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