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许诺微微一愣----晓宇不善喝酒,她都喝得嗓子哑了,可见顾子夕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顾总好历害啊,我喝了半瓶就吐了,顾总喝了三瓶!”林晓许的语气里充满了崇拜之情:“客户四个人,我们两个人,我只能对付半个吧。其它三个半,顾总一个人搞定的。”
“那他人呢?”许诺担心的问道。
“在酒店呢,我刚起来,还没去看他。”林晓宇说道。
“你现在好了吗?帮我去看看他,帮他准备点儿蜂蜜水,弄完了给我打个电话。”许诺轻声说道。
“我没问题,我现在就过去。”林晓宇连连点头。
“还有……”许诺停顿了一下,低低的说道:“别说我打过电话。”
“诺姐,你和顾总吵架了?”林晓宇敏感的问道。
“没有,他喝酒不喜欢让我知道。你先过去吧,记得浓茶或者蜂蜜,然后给我打电话。”许诺胡乱的解释后,便挂了电话。
…………
“喝酒不喜欢让她知道?是怕她担心吧。顾总其实是个温柔的男人呢。”林晓宇快速的梳洗完后,打电话给服务中心,叫了浓茶和蜂蜜水、还有专门的解酒药,然后要了顾子夕房间的门卡,这才去到顾子夕的房间。
“顾总,起来了吗?”林晓宇举手敲门。
“顾总,我是晓宇,我方便进来吗?”林晓宇继续敲门。
“进来。”里面终于传来顾子夕低哑暗沉的声音。
林晓宇推开门,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浓浓的酒味儿----天啦,光这酒气也能把人熏醉了吧。
“顾总?你还好吗?”林晓宇将房卡放在玄关的台面上,快步走进去,却没看见顾子夕。
“晓宇,过来扶我一下。”顾子夕沉哑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来。
“来了来了。”林晓宇快步走进去----顾子夕正坐在地上,马桶里、马桶边都是吐过的秽物。
难得他醉成那个样子,自己回来后,还知道到卫生间来吐----仅从这点看来,顾总就是个克制能力相当强的人呢。
虽然顾子夕现在的样子实在是狼狈,林晓宇对他的佩服之情,却更甚了。
“愣在那儿干什么呢?扶我起来,然后让服务员过来整理一下。”顾子夕将手伸给林晓宇,语气不耐的说道。
“哦,好。”林晓宇忙弯下腰来,吃力的将顾子夕扶起来后,拖着他回到卧室里,然后将他放平在床上:“顾总,我现在让服务员来收拾,然后您喝点儿解酒茶,清醒一下再去洗澡。要换的衣服我会帮您拿在沙发上。”
“你先帮我把衣服拿出来,我现在要换。”顾子夕低低的说道。
“好的好的。”林晓宇快速走到衣柜旁,只是拉开柜子却没看到他的衣服,回头看了躺在床上的他一眼,眸光微转,便又向外厅走去。
果然,他的衣服根本就还放在行李箱里呢。
林晓宇快速的找出他带的一套休闲卫衣,然后又去卫生间拧了个热毛巾,一起拿进去放在了床头柜上:“顾总,衣服和毛巾都在这里,我先出去了。”
“恩。”顾子夕轻轻点了点头,在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后,才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来,伸手触着还是温热的毛巾,心里不由得微微发疼----许诺,你为什么不在?
…………
顾子夕换好衣服后便又在床上重新躺下,酒醉之后的头痛如排山倒海之势来袭,特别是他的头本来就才经过车祸外伤和撞击的,所以恢复得也就越发的慢了。
在外面等了半小时后,林晓宇试探着敲了敲门,半晌没有听到声音,便大着胆子推门而入----换好衣服的顾子夕,躺在床上很难受的样子;地上扔的全是他换下来的衣服。
“昨天喝的时候,好象还好呢,怎么醉成这样。”林晓宇这才开始有些担心起来,拿出手机拍了顾子夕的样子发给了许诺。
“诺姐,顾总好象醉得挺历害的,在卫生间吐了一晚上,我过来的时候他还在卫生间的地上坐着呢。”林晓宇用浴巾将脏衣服包好后,抱着边往外走,边给许诺讲电话。
“你看看他有没有发烧,他头上的伤是才好的。”许诺的声音一片担心。
“哦,好的。”林晓宇放下脏衣服,又回到房间里,伸手探了探顾子夕的额头:“诺姐,好象不烧的。”
话刚说完,手便被顾子夕给抓住了:“许诺,你给我滚回来!”
“哎、哎,我是晓宇呢。”林晓定一个不稳,脚下晃了好几下才支撑着站稳了,没有倒到他的身上。
“许诺,回来。”刚刚还一片粗暴的顾子夕,这会儿又温柔起来,喊许诺的声音,竟还带着些软软的乞求。
“顾总……”林晓宇愣愣的看着顾子夕,不敢相信,那个虽然温柔,却更多时候霸道强势的总裁,居然也会有这样脆弱的一面。
“晓宇,你把电话放在他耳边。”电话那边,许诺大约也听出了这边的情况,低低的声音里,有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