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连干了三杯才停下来吃口菜,过过嘴。
这边两个人拼酒,你一杯我一杯的。斐闻独自一人喝闷酒,一来他跟不上那两酒鬼的喝酒速度。二来,他喝酒是为了让脑细胞活跃起来,能想出好法子来对付当前的情况。他按照自己的节奏和酒,慢慢思考。
三个人喝了半小时,斐闻渐渐不胜酒力,脑子晕乎中带着警醒刚刚好利于思考于是他把酒杯一放开始抽烟,一根接着一根。
夜色渐深,酒吧的人开始多了起来,形形色色男男女女,吵吵闹闹熙熙攘攘。每个人脸上带着不同的表情有些高兴、有些颓废,因为一些人是来寻欢一些人是来买醉。
手边的酒都喝完了,陈和国又要了六瓶,服务员刚端上酒斐闻终于开口说话了:“我有个主意。”此刻他的声音没有起伏,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舞台上的乐队登台,架子鼓敲出节奏,歌手刚开口舞台下的人就兴奋的跟着扭臀摆胯吹口哨。“哦,什么?”陌晓美也不开啤酒了,放下开瓶器往斐闻边凑了凑专心的听斐闻说他的主意。
这亦关乎小老板自己的钱包,陈和国也赶紧的先放下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