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那个背叛司徒四的人,因为他生前就是司徒四的老朋友。”
独孤遮天在场时,他称呼司徒四叫四爷,看来在他眼中独孤遮天也是一位可怕的人。
韩亦轩说。“你们要找单笏,为什么问覃伯,跟装着骨头的木盒子又有什么关系?”
甄如来说。“因为单笏可能去了一个一般人去不了的地方,我们要找到单笏,只有一种法子。”
韩亦轩说。“什么法子?”
甄如来说。“通过六道族人遗留下来的命书问出来。”
韩亦轩说。“你们已经得到六道族人的命书?”
甄如来点头,说。“我们已从黑僦手中抢过来。”
六道族人的命书是记载过去与未来的天书,只要一滴血,再用心去感应,命书就会解答出滴血者的问题。
韩亦轩不懂,甄如来已解释。“因为我们没有这一滴血,因为我们不算是完整的人。”
“木盒子装着的骨头是人的骨头?”韩亦轩仿佛感觉到脚板底有一种凉意。
甄如来的目光变得很遥远。“我们那个年代,有一个江湖中人的木盒子风俗。”他接着说。“江湖中人都是在刀口上存活,心脏是一个人最致命的弱点,所以我们死了之后,就要将最接近心脏的骨头割下来,放入木盒子中陪葬,寓意是死了就不怕恶魔和厉鬼,因为我们已没有弱点。”
这个奇怪的风俗,韩亦轩连听没有听过,他总算已明白。“覃伯又怎么会知道木盒子的下落?”
甄如来说。“当年有一处江湖中人的陵墓,就在不倒山下的洪峰沟,覃伯的祖辈几代人就是守墓人。”
韩亦轩说。“你们找不到洪峰沟?”
甄如来摇头。“洪峰沟上的陵墓已经不存在,三十年前的一场暴风和暴雨将陵墓冲毁,守墓人就将陵墓移到别的地方。”
那个地方自然就只有守墓人知道。
甄如来说。“我知道你们要救被蓝廷囚禁的人,若然你帮我找到木盒子,我们就帮你对付蓝廷。”
这是一种交易,韩亦轩也讨厌这种带有逼迫的交易,可是,他的确需要比李冷夜更犀利的力量。
屋子里,覃小仙已将茶具收拾好,天已将要下雨,她正要出去将晾晒在外面的衣服收回来,就看到韩亦轩回来了。
“那个湖水够不够好?”
“很好,无论是品茶还是观星,都是一个好地方。”
“我知道你喜欢流水声,为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因为我也想你享受那种愉快,因为我忽然记起我还有一件事想你帮忙。”
“我虽然是一位冰雪聪明的女人,可也未必能帮到你。”
“一定能帮,因为我就想知道你父亲的秘密,守墓人的秘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