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他本就不认同韩昱去杀瞳月族人,因为瞳月族人也是他不知道命理的其中一个,还可能是他最大的敌人,命甚至有种不祥的预感,韩昱会死在他手上。
他看着韩昱,他没有看到韩昱此刻的脸,却看到韩昱的心已经老了,这个背影在阴天之下更有一种说不出的忧伤,又浓又深,就像千年冰封的雪山,再猛烈的日光也化不开。
命又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儿,他的眼睛里好像也有一种像韩昱眼睛里的忧伤,只是还多了一种似是内疚的东西。
韩昱还是没有回头,忽然冷笑。“我不该放过的人又何止他一个,也许我更应该像卓别离说的那样,放过别人也放过我自己。”
命还是没有说话,他一直都能揣摩出韩昱的心思,这一刻,他却看不透。
“只可惜,一切都好像已经太迟了。”
这句话不是命说的,韩昱也没有回头,他已听出来这个人是谁,他的记性一向都很好,即使过去了很多年,他还是一听就听出来。
命刚才没有掩门,也就没有开门的声音,司徒四走进来也没有发出声音。
韩昱忽然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怎么样来到我这里?”
他这座古堡也布下神奇的结界,一般人很难发现。
司徒四说。“并不算很早,也不算太迟,刚好能知道你一些秘密。”
他的脸上还带着微笑,他好像无论何时何地都这样微笑。
有一种微笑是为了掩饰一个人内心的恐惧和憎恨,却不知是不是他这种?
韩昱还是面不改色。“可是,你一直都没有来拜访过我这个曾经的主人。”
司徒四说。“你最近好像总是杀人,我怎么敢来。”
韩昱说。“我和你毕竟是主仆一场,我怎么舍得杀你。”
司徒四说。“所以,我今天还是来了,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还带来一个好消息。”
韩昱说。“什么好消息?”
司徒四说。“张小妤已经在我手上,你明天一定可以启动七转斗星禁术。”
司徒四已经离开,命就说。“司徒四的意思是不是他明天一定会来?”
韩昱说。“他还是一定会在明天杀我。”
命说。“你会怎么做?”
“不知道。”韩昱又看向窗外说。“我只知道这一天,我已经等了三百年,我不想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