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一开,门外的人居然就是宁崇阳,他的神情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受不了打击,陷入自暴自弃的困境。
他慢慢的走进来,走到司徒四面前。“你是不是想不到我会来?”
司徒四的确想不到,他只是看出来这个背负着十三年家族仇恨的人好像已经变了。
宁崇阳淡淡的说。“我是来救我宁家的人。”他看着宁诚非,说。“救我同父异母的大哥。”
宁诚非虚弱的脸上已露出一种光,就像看到希望的光。
司徒四说。“他是你宁家的人?”
宁崇阳说。“他是。”
司徒四说。“据我所知,他在圃星洞与你生死之战时,都没有露出象征宁家的印记,你怎么会知道?”
宁家,曾经因为饮了神兽的血,食了神兽的肉,才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宁家后人面对生死时,身上的兽血就会复苏,在他们脖子的血脉上会有一小块神兽鳞片,那就是宁家独有的印记。
宁崇阳说。“因为我走了之后,又回去了。”
在场的人也许没有人听得明白,司徒四却知道。“你听了宁家灭族的真正原因之后,走了又回头?”
宁崇阳的脸上又露出一种复杂的神色,说。“我回到去的时候,刚好就听到一句话,也见到曹孟金倒在地上。”
司徒四说。“你听到了什么话?”
宁崇阳说。“我听到那个姓杜的白袍老人说:我就是他的人。”
司徒四说。“就算你听到杜先生说的这句话,你也并不知道他是我的人。”
宁崇阳说。“那只因为曹孟金当时还没有死,他已猜出来那个人是你。”
司徒四说。“杜先生当然也被你杀了?”
宁崇阳冷冷说。“像他这种出卖朋友的人,本就该死。”
司徒四皱眉说。“可是,单笏告诉我曹孟金的尸体是在他平时修炼的石林里发现的,你也会做替别人收尸的事?”
宁崇阳说。“否则,你又怎么会相信我又走上了一条绝路。”
司徒四笑了笑。“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要聪明。”
宁崇阳说。“我也知道你能够从一个家仆成长为韩城的富豪,除了眼光和胆识独到,当然还有知难而退的智慧。”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司徒四的处境并不太好,司徒四当然听得出来,他也的确有这种智慧。“我只想知道宁诚非是怎么样摆脱宁家的人独有的印记?”
宁家的人面对生死就会显露的印记,宁诚非想要让这种印记在面对生死的时候都不会露出来,当然就需要历经过无数次生死,只有当这种自卫的神兽之血习惯了求生的血性,这种印记才能一直安静的潜藏在热血中。
宁诚非虽然没有亲口说出来,所有人几乎都已猜到,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荻仙没有使出他的法宝,这里也没有了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