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叛徒?”王鹤霖盯着桌上的灯光看。
上官秋枫站在窗前看着窗外,也许在思念着遥远的她。
韩亦轩反问。“你看他像不像个老糊涂的人?”
王鹤霖说。“就是因为他一直都心如明镜,所以我才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将秦蒙洛关进牢狱里?”
韩亦轩笑了笑说。“你想得太多了。只怕你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王鹤霖说。“你还睡得着觉?”
韩亦轩说。“我为什么睡不着觉?”
王鹤霖说。“你难道不担心秦蒙洛,他被关进牢狱里还等着我们去救他。”
韩亦轩说。“现在担心也没有用,好好睡一觉,说不定还能想出个好法子。”
王鹤霖也看向窗外。“不知道秦蒙洛还能不能睡个好觉?”
地下石室。幽暗的牢狱内。
秦蒙洛还是很淡定的收拾着他的床,虽然这石床又冷又硬,至少还可以睡一觉。
他正准备躺下,门外就传来开锁的声音,来的人是欧天,他好像一点都不觉得意外,他就对欧天微笑。
欧天说。“我就知道你一定还能睡得着觉。”
秦蒙洛说。“如果一个人就连睡觉都睡不好,他的一生未免太悲哀。”
欧天说。“我却睡不着。”
秦蒙洛说。“欧师兄也有很多心事?”
欧天叹了口气。“欧天只是愧疚,连累了秦师弟遭受牢狱之苦。”
秦蒙洛淡淡一笑,说。“偶尔坐一下牢狱也并不是坏事。今晚欧师兄来了,说不定还会变成好事。”
欧天凝视着他,很久才说。“秦师弟已经知道?”
秦蒙洛说。“本来还不太肯定,今晚你来了,我就知道了。”
这里幽暗。他的眼睛却像发亮。“你并不像王鹤霖他们猜测那样,因为你父亲的枉死,对仙辰阁中人一直怀恨在心,最近你所做的事情又偏偏像是这么样的人,我就猜想你一定有什么苦衷。”
欧天脸上终于露出真切的痛苦之色,说。“因为他们用霍师妹的生死威胁欧天,欧天不得不这么做。”
秦蒙洛说。“昨日。你其实早就知道蒙着面的人就是李仙子,你在所有人面前掀开她的面纱,当然也是无极威胁你。”
欧天苦笑。“秦师弟果然慧眼独具心思缜密。”
秦蒙洛淡淡的说。“我却想不到无极背后的人是谁,他攻陷仙辰阁的目的又是什么。”
夜仿佛已深,桌上的灯更加亮,漆黑中的光总是特别的亮。
韩亦轩躺在床上。他的眼睛却没有闭上,上官秋枫已坐在门口的石阶上,王鹤霖却还坐在那个地方,还看着桌上的灯光,忽然一拍桌子。就要往外走。
韩亦轩叫住他。“你要去哪里?”
王鹤霖说。“在这房子里闷得很,我想出去走一走。”
韩亦轩说。“出去走,不如到关押秦蒙洛的牢狱那里走一走。”
王鹤霖皱眉说。“你现在已想到法子救秦蒙洛了?”
韩亦轩微笑,说。“我没有想到,但是已经有人替我们想好。”
王鹤霖说。“谁?”
韩亦轩已在往外面走。“想杀人的人,现在想必已在路上。”
杀人的人的确在路上,却是杀了人之后,在回去的路上。
关押秦蒙洛的牢狱外面,有一片不大的石林,韩亦轩三人就在石林的小径上看到欧天的尸体,周围并没有剧烈打斗的痕迹,欧天的身上也只有一处致命的伤口,伤口就在后背上靠近心脏的位置。
这个人居然是在背后偷袭欧天,居然还是一掌就将欧天击毙。
王鹤霖几乎跳起来。“虽然这个人我也不太喜欢,见死不救的事我绝对做不出来。”
韩亦轩的眉头皱得更深,说。“我也做不出来,我只是想不到这个杀人的人居然这么快,更想不到的是欧天也死得这么快,居然连反抗的时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