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到韩亦轩的脸上,他感觉到一种热,仿佛才从过去清醒过来。
“我的飞刀从来都不是救命的刀,只是这只戾兽长得太让人讨厌。”
韩亦轩又看了一眼萧海,萧海出手相救的这个举动,他的确料想不到。
戾兽又再攻击过来,红眼睛更红,就像嗜血,戾兽天生就有一种特别敏锐的感知,鲜血和杀气都惹起了它们凶戾的兽性。
兽性大发,也只有撕裂骨肉,鲜血横飞,才能浇灭它们沸腾的兽血。
飞刀再现,萧海的玩心好像也活跃了,他的飞刀已太久没有痛饮鲜血,他也早已习惯生命在他刀下消逝的快感,洒热血几乎已变成他的生命。何况他视为对手的韩亦轩也在,他更有一种挑衅的心态。
可是,他使出飞刀的手法再快,也不能瞬间发出七八把飞刀,即使飞刀瞬间夺取了戾兽的性命,也不能及时卸去戾兽凶猛的攻击的力量,如此锋利的爪牙,轻轻划过,都让他的人生划开两半,一边曾经活着,一边即时死亡。
萧海当然不会死,因为韩亦轩绝对不会见死不救。
他愕然的瞬间,只听到飒飒的风声,戾兽的尸体便轰然倒在地上。
他又在玩命,他玩命的武器就是他的拳头,他的脚。
萧海并没有见识过韩亦轩施展拳脚的功夫,这一刻,他突然有种顿悟的感觉,就像一道灵光破开他的灵窍。
无论什么神兵利器,握在你手上是一件自卫的武器,亦可能被别人抢夺变成别人杀你的利器,有什么武器能比长在自己身上的手脚更得心应手,至少不会变成别人来伤害自己的武器。
一只一只戾兽倒下,活着的戾兽却已奔逃。树倒猢狲散,本也是万物自知和自保的本能。
韩亦轩却似要追赶上去,萧海突然说。“你总不会还想赶尽杀绝?”
韩亦轩没有停,也没有说话,很快他的身影就要消失在光亮之下,萧海居然又追赶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