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曾几何时,这个姓氏在韩城就是一种无上的荣誉和权力。
这个引以为傲的姓氏,早已根深蒂固的烙印在宁家人的灵魂里。
这已不仅仅只是一个姓氏,它已升华成一种信念,一种不可侵犯的尊严。
也因为这种信念和尊严,在过去的十三年来,他由宁崇阳蜕变成风迹,然后再重生成最后一个宁家的人。
在那一刻起,他就是宁家的荣誉,他就是宁家的尊严。
宁家的尊严即使面对死亡,也绝不低头。
何况,象征着宁家尊严的另一种东西,他还希望在宁诚非身上也能看到。
所以,他的攻击就变成了象征着死亡。
一人起杀欲一人要求生,两个人的对战就变得更加激烈,更加疯狂。
王鹤霖却觉得黑僦的攻势更疯狂,疯狂得已叫人招架不住。
这种疯狂的激战仿佛更已变成一把钩子,勾起王鹤霖作为男人骨子里天生的热血。
他却没有冲过去,他看得出来韩亦轩负了伤,他更加看得出来,他自己如果也参战,战场上不但会再有人负伤,甚至会多一具尸体,他自己的尸体。
就在这时,又响起了笛音,一种仿佛来自天堂的安抚的笛音。
花白雪好像已经从悲伤中走出来,她也想用自己的力量去帮助她的朋友,和她爱的人。
她的力量来自于爱,她的武器就是手中的笛子。
爱本就是拥有着尘世间最不可思议的力量,她也将爱转化成乐曲。
当爱变成施与的时候,它便是世间上最锋利最犀利的武器,可生亦可死。
没有界限,没有善恶,安抚心灵,安抚灵魂。
韩亦轩似乎还听到另一种声音,一种伴随着颤抖和撕裂的声音,他来不及默念宫舳教给他的心经,他只感觉得到自己的动作变得更加快,更加玩命。
在那一刹那间,他看着上官秋枫,忽然想起上官秋枫发疯的那一晚,看着他就像在照镜子。
然后,他的神志便渐渐模糊,就像在做梦……
模糊中,他好像见到这个战场又多了一个人,这个人好像就是卓别离。
恶战还在继续,他不知道自己战斗了多久,他只知道卓别离在与黑僦交战时,好像还对他说了很多话,他却一句话都听不清楚……
最后,他只听到张小妤一声呐喊,他自己便彻底像做梦一样沉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