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温和儒雅,不但不再一脸的笑意,反而有点惊愕的神情,仿佛他真的怕了,看着褚浚,说。“你说我是否应该捍卫自己的东西,在那之前剔除掉所有障碍,如果我是死于刀剑之下,我便把尘世间所有的利器都销毁,如果我是毙命于某人手下,我便要在那个人未成长之前将他扼杀于摇篮之中。”
褚浚这下已不能再将司徒先生这话的意思装作无动于衷,冷峻的神情仿佛也有了点点的不安。“单笏绝不是四爷的障碍,也绝不是四爷的羁绊。”
这两句简简单单的话绝不足以为人辩证,可褚浚却已不再说下去了,也不需再说什么。
司徒四听到他说出这句不是辩证的辩证词后,又变回一脸温和的笑意,而且还笑得比任何笑的时候都要愉悦,因为他刚刚证明了一件让他心里踏实很愉快的事。
褚浚的确很重情义。
重情义的人绝不轻易背叛!
——他很有可能便是你再要找的人。
司徒四又想起单笏离开大厦前说的这句话,这个名字他当然不是第一次听过。
韩亦轩!
司徒四又轻轻的呼唤了一声这个名字,这名字仿佛有着某种魔力,这种魔力仿佛使他很害怕又憎恨,他温和儒雅的神情突然间就变得狰狞而可怖,犹如地狱里嗜血的修罗。
神色又变了变,深邃柔和锐利的双眼闪烁着激动澎湃逼人的精芒,如同溘然间得到千军万马百万雄师的大将军一般。
天下已在我手上,我还需害怕谁。
司徒先生还在笑着,似乎便要笑破了嘴脸,突然间却又神色一凝,反手成爪,一束紫红色火焰自手掌中熊熊燃烧,握在手中的一杯醇厚的红酒瞬间化为烟尘,消逝殆尽。
一滴散发幽幽红芒的红酒水珠自一瞬即逝熄灭的火焰中滴落了下来,渗红了幽幽亮瑰丽的水晶灯下惨白的地板。
凄美而荒凉!
一切又归入了平静!
黑暗之后总能诞生或演变出一出出无法预料的故事情节。
黑暗本就是终极的利器!
光明便不是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