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冰繇,说。“我等这天已经等了很久了,我很期待跟姓韩的好好的会一会。”
冰繇已站了起来,就站在绝尘面前,又看着他的双眼说。“你这一去,有可能你会死的。”
“我知道,所以我才非得去会一会他,我想看看姓韩的身上到底有着什么样的传奇秘密,能威胁到我的生死。”绝尘说。
冰繇很认真的再看一眼绝尘,然后转过身,走了出去。
才没走多远,却忽然停了下来,不得不停下来,因为绝尘不准她离开这里,在这里绝尘要拦住一个人离开,极其容易。
“你知道我等这天已经等了很久,哪怕我会死。”绝尘再将这句话再说一遍。
“我不允许你死。”冰繇似乎也非得要让绝尘知道她有多坚决,她又再坚决的将这句话再重复了一遍。
我绝不允许你死——
绝尘也看着冰繇的眼睛,冰繇这个反应,他有点惊讶,隐约中他似乎看到了一种什么东西了,却说不清楚。然后他说了一句话便走出了宇仙塔。
我不会死的——
宇仙搭,塔外面的平地上。
尽管才没睡多久,韩昱的精神色依然很好,一点都不比当年旺盛时期差,他必须要以这么样的状态出现,因为他今天要面对的人是他从未遇见过的。因为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他今天有可能会死,他不能死,还没有完成他的心愿之前,他绝不可以死。
他知道绝尘也一样,也绝不允许他自己死,刚走上宇仙塔外面的平地上,韩昱便看到了绝尘对待今日这件事的态度。
他在微笑,很轻松很愉快,完全没有一点面临死境的模样,韩昱敬佩他。
“我们又见面了。”绝尘看着韩昱说。“欢迎光临宇仙塔。”
韩昱没有说话,他需要静一静,他必须静下来,将这里的环境完全熟悉透,将绝尘这个人了解透。他不想死,至少必须做到这些。
“其实很期待跟你见面,你知不知道,我等今天已经等了很久很久。”绝尘说。
“至少现在你等到了。”韩昱说。
“是啊,只可惜,也等到了死亡,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绝尘说。
“你本该知道我会来的。”韩昱说。
“所以,我准备好了。”绝尘说。
这句话说完,两人忽然都闭上了嘴,无论怎么样,这么样的胸襟,无论是谁都值得尊敬。
只有拥有这么样胸襟的人,才值得别人等,才能让别人心甘情愿去等。
他们都在等,却显然不是在等最有把握的刹那,因为俩人都是堪称神的人,最有把握的那一刻永远不会到来。
他们等的是一种状态一种态度,正如一瓶上等的红酒,开气之后,要等到它最适合品尝的时候才品尝一样。
雨声,没有风声没有雷声,只有雨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绵绵的细雨。
这雨已沾湿了他们的衣服,他们却都没有动,这一动就一发不可收拾,这一动或者就是永远,谁都不想这一刻来得太快。
雨越下越大,天际的阴霾已渐渐散开,泛开一片片白云。
这雨没有即将要停,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前兆,下一刻,狂风暴雨,不可收拾。
下一刻,总不会等太久——
他们动了,几乎同时动,这一刹那,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甚至两两死亡。
谁能活?
谁会死?
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