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无几。
花白雪已停止了吹笛,从怀里拿出一个很精致的玻璃瓶,朝空中一举,飘飞在空中的白光便一道道飞回瓶子里。
这下子,鬼灵已不再攻击几人了,没有能力也没有胆量。
于是,剩下来的鬼灵便一只只慢慢的飘落下来,消失在山腰上的一个山包上。
呼延觉罗的目光还在看着花白雪,看看她手中的玻璃瓶子又看看她的人。
从花白雪吹奏起那奇妙的笛声后,他就一直看着她,这个凶巴巴脾气很坏的女孩,不仅是踩别人脚的好手,还会整治灵异!
花白雪已走了回来,她没有说话,可,无论谁都看得出,她的眼神她的表情却都已经很会说话,说了很得意很了不起的话。
呼延觉罗又苦笑。“你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的?”
花白雪居然眯起了眼睛,瞟着他。“怎么?我变厉害了,你就害怕?”
呼延觉罗说。“我只是觉得奇怪,想不通。”
花白雪说。“你奇怪什么?”
呼延觉罗说。“你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还要踩别人的脚?”
在他看来,踩别人的脚无疑是下三滥下九流的动作,女人害怕,撒娇却不一样。
花白雪笑了笑,大声说。“因为我喜欢。”
呼延觉罗只有闭嘴,女人说'我喜欢'这三只字,本就好像有一种让男人无可奈何的神奇力量,他除了闭上嘴,还能说什么
!
张小妤说。“你也不必太在意,被她骗了的男人并不止你一个,何况……”
宇文宏图抢口,说。“何况,了解女人本就是一门非常高深的学问。”
呼延觉罗叹气。“所以,我就该掌嘴,聪明的男人绝不会以为自己已渐渐了解女人。”
宇文宏图说。“你明白得总算还不太迟,还有得救。”
张小妤说。“那么,你们还该再明白一件事。”
宇文宏图说。“什么事?”
张小妤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再不上山,说不定那群凶戾的灵异又会再回来。”
呼延觉罗看着花白雪,说。“不怕,我们的花白雪大小姐已经变得很厉害,鬼灵再回来六七八次也不怕。”
花白雪冷冷的说。“你哪次见过有人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这么用绝技的?”
呼延觉罗又闭上嘴,只能苦笑,他似乎又看到了花白雪臭脾气要发作。
花白雪的脾气果然要来了。“你本就是个不太笨的人,可偏偏要做酒鬼,酒鬼要是喝疯了,不仅脑袋子不灵光,手手脚脚都笨
拙。”
她又说。“不用说斗鬼,便连鬼精灵的小女孩都斗不过,更不用说像我这样又聪明又美丽的女人。”
这些话讲得她又尽兴又愉快,她又踏着轻快的脚步,非常愉快的走上山。
宇文宏图早已忍不住笑出声,呼延觉罗只有听着。
冷冷的弯月下,青葱的草木间,张小妤忽然看到淡淡闪烁的光,这道光也照亮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