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现在不试试呢?”花白雪说。
“因为机会现在已经走远了,就算有机会,也已经不需要,因为我们的朋友已经过来叫我们。”呼延觉罗说。
几人转过身,看向呼延觉罗看去的方向,鬼灵的确已飘过来,五个一身白衣,头发长长,恶心又可笑的鬼灵就飘飞在几人身后不远的地方。
花白雪的脸蛋忽然又变得苍白,女人的脸色好像都变得特别快,想变就变。
她悄悄的抓住张小妤的手。
宇文宏图推了推古朴的眼镜,整张脸又像月色。
呼延觉罗悄悄的站在花白雪面前,说。“有没有听过人吓鬼的故事?”
花白雪皱眉,说。“难道你要做这个吓鬼的人?”
呼延觉罗说。“是你,不是我,我只会吓人。”
花白雪眨了眨眼睛,立刻听明白,几乎要跳起来,忽然又不禁一笑,瞪着他。“你以为这样,我就会上你的当?”
呼延觉罗苦笑。“上什么当?”
花白雪笑了笑。“你故意说这些气话,想让我发脾气。我一发脾气就会什么都不顾,只顾往前冲,去找这群鬼灵的麻烦。我的本事本就不大,你当然就可以喝着酒,看我的笑话。”
呼延觉罗说。“幸好,你还知道自己的臭脾气有多坏,总算还有得救。”
花白雪居然没有反驳他。“难道你没有这么想过?”
“他没有。”宇文宏图淡淡的说。“即使他是这个意思,他也绝不会要你跟鬼灵打架。”
他又说。“他只不过想让你明白两件事,害怕不能解决任何事情。发起脾气时,一股脑的勇气更不能。”
恐惧和鲁莽,唯一能解决的只有自己。
这些如此凝重的黑色道理,他连碰都不想碰。因为这些如此深刻的道理,不知道要用多少人的苦与痛,血和肉的代价,才换来如此的深刻。
也只有如此重的代价,才能唤醒人对生命的重视,对人生的觉悟。
如此悲哀的人性,他怎能沾染太多。
花白雪也知道这是真话,她却不能让呼延觉罗太得意。“他为什么不直接说清楚?”
“因为你的脾气比臭咸鱼还臭,人话根本就听不进去。”张小妤居然也调侃起花白雪。
她并没有被呼延觉罗的话说动,去尝试信任他,她只是吃惊他竟然能这么明白花白雪。
花白雪居然还沉得住气,居然将这些臭话转给呼延觉罗身上。“他是酒鬼,酒鬼说的鬼话,我若是真听进去了,岂不比酒鬼还糊涂。”
呼延觉罗只能苦笑。“既然酒鬼已糊涂,那么不糊涂的人,你觉得应该怎么样应付这群鬼灵?”
花白雪眼珠子转了转,说。“你是要听我的法子?”
呼延觉罗点点头。“当然。”
花白雪叹了口气,淡淡的说。“我只怕我讲出来,有人不肯用。”
张小妤偷偷的笑,说。“如果是有效的法子,为什么不用!”
花白雪看着呼延觉罗,说。“你也认同?”
呼延觉罗也看着她,他还没开口拒绝,花白雪便已抢口。“我的法子就是你这个酒鬼。”
呼延觉罗又苦笑,他发觉最近自己居然苦笑得太多,便连俊俏的脸庞也苦了。
“酒鬼对鬼灵,天下间只怕没有比这刚适合的敌对。”
呼延觉罗居然也点头。“听起来,好像的确很合适,只是酒鬼有时候喝多了,许诺的都是酒话,你们怎可当真呢?”
花白雪转过头,连理都不想理他,张小妤说。“酒鬼总是很有道理的,可是这些道理却不能跟真正的鬼说。”
宇文宏图忽然说。“即使他的道理多动听,这群鬼灵大概也已没有兴致想听。”
几只鬼灵飘飞的动向已有所改变,隐隐已有要飘走的迹象。
一只鬼灵盘旋夜空一回,没入黑夜,第二只也飞逝,第三只……
就在这时,事情却发生了变化。
一只黑影不知从那一个树丛里突然跳出来,他的手上好像还握着一把刀削的木钉子,凶狠狠的朝剩下的几只鬼灵冲过去。嘴口里还时不时呐喊着我要报仇、我要报仇,几只字。
手起手落,便将木钉子插入飘飞在最后的鬼灵的背脊上。
鬼灵大声鬼嚎,那人来不及将木钉子拔出,便被鬼灵摔在地下。
鬼灵又一声嚎叫,凄厉又凶邪的嚎叫竟然透着绝望,一瞬间化为白烟。
这根小小的木钉子居然可以诛杀灵异?
那人挣扎了几下,便又站立起来,捡起掉落地上已变成黑漆漆发着恶臭味的木钉子,又朝鬼灵刺过去,嘴里还念念有词。
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张小妤和呼延觉罗这才看清,这位全身邋遢,发了疯的人居然就是刚才在木棉树下突然间凭空消失的小荻。
张小妤想不透,这人为什么会突然消失,更想不透,他再出现的时候,手中居然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