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前的昏迷?
昨夜,绝尘又来找她?
这些巧合又奇怪的事接连发生,实在不能不叫人多想。
而且,是呼延觉罗邀约的!
张小妤明亮灵动的眼睛突然深邃。“我可不可以跟着你们一起去?”
“当然可以,我正在苦恼该用什么更好的理由邀约你。”
雪花凄美,蒂南山的景色更美。
人约蒂南山,或者就不仅仅只是相识!
“不过,在去之前,你一定要陪我去找一个人。”张小妤的声音坚定又无奈。“我怕,我又会找不到人。”
“找谁?”
“花白雪。”
花,碎花,韩亦轩踏着阳光渗透叶隙洒在地上的碎花,穿过山林,走上禁神山。
他在追踪两个人,天未亮,他悄悄离开就是去追踪昨夜在张小妤楼下与他擦肩而过的这两个人。
这两个人是从张小妤家里出来的,当他走进屋里的时候就发现了这点,其中一个还在雪水湖出现过。
他有一个秘技,一个神奇又平凡的秘技,因为这个秘技,他才发现这些。
为了苦练出这个秘技,他历尽无数个日日夜夜的苦难和折磨。
他是一个幸运又不幸的人,他在遇到张小妤之前,他的人生似乎只剩下孤独和寂寞。
他讨厌孤独,讨厌寂寞,人生绝对不应该这么悲哀。
或许,就是因为他历经了这样的人生经历,才使他觉悟:人和世界并不仅仅只有用眼睛去看。
要用心去看,用味道去感觉感知……
他本须在昨夜风雨来临之前,见了张小妤一面,就去追赶那两个人的行踪。
因为风雨之下,很多东西都会消逝。何况,味道本就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淡化,稀薄,消失。
他没有这么做,只因为他想她,她也想他,他们俩一遇上,就像干柴遇上烈火,就像天上的太阳的燠热,只有滚滚的热汗才有可能使之冷却。
幸好,想知道那两个人的踪迹的人不止他一个,而碰巧,他认得其中一个就是王鹤霖。
王鹤霖除了是癸字班的成员,还在韩阁学院新暗组担任第三队长。
所以,天未亮,韩亦轩便潜伏在韩阁学院大门附近。
新暗组成员回来将最新状况上报高层,他便就可知道那两个人的踪迹。
一片白云飘过,温热的天气,忽然变淡。
碎花消逝,山林已走到尽头。
尽头外,山无陵,无花无草,广阔一片。
韩亦轩才走出树林,忽然就出现了五个人将他围住。
王鹤霖并不在其中。
“你终于肯出现了。”
韩亦轩认得说话那人。他的名字叫周长波,新暗组第一队长,天生神力,重情义,一腔热血。而他最敬重的人就是宁诚非。
“我原以为你韩亦轩只是个爱耍心机的阴险小人。想不到,还是一只走狗,玩弄他人性命的走狗。”
韩亦轩没有说话,也没有怪他,误会总会冰释,他只不过太重情义。
“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得到张小妤,更加不配和宁大哥做朋友。”
重情义的人,一腔热血,怒火总是来得快,怒火一来,便没有多少人能按捺得住,便连他自己也不能。
疾风习习,他的拳头已挥了过去。
他并不想取他性命,因为他觉得这种人就连死在他拳头下都不配,他只要这种人在他拳头下吃尽苦头。这样至少不算侮辱了他的拳头。
韩亦轩也没有动,他并不是不知道周长波天生神力的拳头有多大威力,他只是在看着这拳头充满力量的变化。
绝尘也在看,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他都知道,世间上他不知道的事情大概已不多。
他正苦恼该怎么样躲避这群人的追踪,昨夜在那个有趣的女孩楼下相遇,让他觉得特别的人就出现了。
他记得曾经只有两个人给他这种特别的感觉。
一个无数岁月前的韩雎,一个三百多年前,将韩城弄得满城风雨最近又出现的韩昱。
韩亦轩,他究竟又会是怎么样的人?
绝尘他当然不会为了隐匿自己的行踪而杀人,无论为了什么,他都不会选择杀人。
他知道天神神力的拳头威力多大,他想看看,在拳头之下,韩亦轩又有什么能让他觉得特别的地方!
他没有看到,在拳头即将击碎韩亦轩鼻子的时候,一双手就以更快的速度和力量将拳头的威力卸下。
王鹤霖及时将周长波的拳头击退,就冲着他叫。“周长波,你这是做什么?你明明知道亦轩哥他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周长波没有大叫,王鹤霖虽只是第三队长,但他是癸字班成员,他还是宁诚非的好朋友,他压下怒火,沉着气说。“我知道他不是,我就是要他吃我的拳头。”
“你还在为当年小妤姐放弃宁诚非的事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