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的刺汪计划失败后,“76号”对军统上海潜伏特工进行了大搜捕,军统上海区受到重大打击。由此,盛怒的戴笠对“76号”头号汉奸丁默村下了刺杀令。
但丁默村也是一个老牌特务,曾经长期作为中统特务潜伏上海华东一带,而且还担任过中统局第三处处长,十分狡猾,轻易不好接近。
不过丁默村有一个致命弱点----好色。于是有人向戴笠推荐了中统女特工郑苹如,郑苹如不仅有倾国倾城之色,而且和丁默村还有师生之情,是刺杀丁默村的最好人选。
由于丁默村叛变投敌的前身是个中统特务,因此中统也有“清理门户”的意思。所以尽管中统和军统之间也有明争暗斗,但在刺杀丁默村上却一拍即合。
于是戴笠遂将刺杀丁默村的任务交给了郑苹如。由此而衍生出了民国抗战时期最轰动的一出女英雄锄奸不成以身殉国的悲壮大戏。
郑苹如是浙江兰溪人,1918年生。父亲郑钺,又名英伯,早年留学日本法政大学,追随孙中山先生奔走革命,加入了同盟会,可说是国民党的元老。母亲是郑英伯在东京时结识的日本名门闺秀木村花子。木村花子对中国革命颇为同情,两人结婚后花子随着丈夫回到中国,改名为郑华君。他们先后生有二子三女,郑苹如是第二个女儿,从小聪明过人,善解人意,又跟着母亲学了一口流利的日语。
郑英伯回国后,曾任上海复旦大学教授,还担任过江苏高等法院第二分院的首席检察官。
郑苹如在上海明光中学读书时,丁默邨曾当过这个中学的校长,因此两人有师生之谊。
郑苹如从小接受中国传统教育,深明民族大义。在民族危亡之际,她不愿独善其身而是毅然投入抗日救亡行动。她曾经说国家蒙难、民族危亡,加入反抗、苦难和死亡是我辈青年唯一的选择。
抗战爆发后,郑苹如毅然参加抗日救亡运动,秘密加入了中统,这时她只有19岁。
上海沦陷后,她以自身得天独厚的优越条件、良好的社会关系和卓越的日语能力,混迹于日伪人员当中,获取情报,秘密进行抗日的地下工作。
郑苹如花样年华,风姿绰约,身材窈窕、长相甜美秀丽、艳若桃李,是当时上海滩上有名的美女,当时全中国最为重要、最有影响力的画报-----《良友》画报,在1937年7月的第130期就以她为封面女郎,只是因为她身份特殊,只称“郑女士”三个字,而未写全名。
郑苹如是一位极其优秀的情报员,她凭借母亲的关系,周旋于日寇的高级官佐中。她曾和日本首相近卫文磨派到上海的和谈代表早水亲重攀上关系,继而又通过早水的介绍,结识了近卫文磨的儿子近卫文隆、近卫忠磨,以及华中派遣军副总参谋长今井武夫等人。
她曾想绑架日本首相的儿子近卫文隆。那时刚到中国的近卫文隆见到郑苹如后,一下子就堕入情网拜倒在她的石榴群下。
“若掌握了近卫文隆,不就能迫使日本首相近卫文磨作出停战让步了吗”?郑苹如当时出于这样的考虑而准备绑架近卫文隆。
但上级及时命令她中止了这一危险却根本达不到目的的“游戏”,近卫文隆才不知不觉地逃脱了政治肉票的命运。
不过这也反映出了郑苹如当时的确还太过年轻不很成熟的一面。而她的这种不成熟太过冒险的弱点也最后酿成了她的悲剧。
1939年前后,郑苹如探听到汪精卫“将有异动”的重要情报,她随即通过秘密电台将情报上报重庆,可惜当时我国民政府情报部门并未重视,直到后来汪精卫离开重庆出逃河内后,才知道其实郑苹如早已掌握了这一重要情报。因此之后中统和戴笠都对她极为倚重,于是,这一次戴笠就把制裁汉奸丁默邨的重要任务交给了郑苹如。
1939年底,郑苹如奉命诱杀丁默村。
为了削减丁默村的疑虑,郑苹如设计了“不期而遇”的场景。
她反复跟踪监视行踪神秘的丁默村,一次,在一辆市中心驶往外滩方向的电车上,郑苹如和丁默村两人“不期而遇”。
郑苹如与丁默村有过“师生之谊”,郑苹如在明光中学上学时,丁默村任该校校长,郑苹如也是当时学校的优秀学生,两人早就有过一些交往。
郑苹如在电车上既惊喜又亲热地和丁默村打招呼,对曾经的校长满脸崇拜。接下来两人相谈甚欢,情意若隐若现。
这次分手时,丁默村给郑苹如留下了电话号码。此后,两人频频约会,感情急剧升温。
丁默邨本是个色中饿鬼,交到青春年少如花似玉的郑苹如自然是喜出望外,欲火焚身,而郑苹如则佯装成涉世未深的少女,不时恃宠撒娇,与丁默邨时断时续,若即若离,欲擒故纵,逗得丁默邨馋涎欲滴,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戴笠和中统特工见时机成熟,遂布置对丁下手。
第一次刺杀行动,由郑苹如约请丁默邨到她家中作客,中统在郑家附近安排了狙击人员,准备在丁来到郑苹如住处时将其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