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只要太子一日没有登上大宝,一日就要对着冷睿铭行礼。而自己更是得对着这个自己自小就不喜欢的姐姐行礼。
“你们两个像什么样子,还不坐下!”慕容靖远重重的一拍桌子。说道。
“是,父亲!”若水自是乖巧的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转身便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
若泠则是一脸傲娇的坐在了若水的对面,毕竟若水都已经说出来身份比自己高了,自己若是在坐到上首去,不是太不懂礼数了么!
“姜夫人,您怎么还不坐下阿!”若水故作不懂的看着一旁的姜夫人,笑盈盈的说道。
“妙月,你也坐吧!”慕容靖远这才想起来,说道。
姜夫人这才捏着帕子,坐在了若水身旁。
只是没想到。姜夫人刚刚落座,若泠便阴阳怪气的说道:“唉!想本宫的母亲,堂堂国公府的正妻被关在院子里。可是侧室却在府里上蹿下跳的,还真是……
姜夫人,您可真是好手段阿!”
“住口!若泠,你真是越来越没有体统了!”慕容靖远看着越说越过分的若泠,冷声说道。
“父亲,您也不怕朝上有人参您//宠//妾灭妻么!”若泠自是不甘示弱的瞪大了一双明眸。厉声说道。
“府里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做主!再者。你母亲做了什么事情,你不知道就不要多言!”慕容靖远从来没想到这个自小在自己身边乖巧懂事的女儿,居然会变成这样,气的双手发抖,冷声喝道。
“父亲,您消消气,喝杯茶吧!”若水看慕容靖远的脸色已经发紫,忙倒了杯茶水递上前,轻声说道。
“还是姐姐懂得孝顺阿!看看这熟练,跟本宫府里的那些下贱胚子还真是一模一样阿!”若泠想起昨日在太子书房外听见的那几句话,更觉得气上几分,嘲讽的说道。
这是还真怨不到若水身上,昨天若泠提着自己亲手准备的点心,带着身边的素儿,笑盈盈的准备请太子回房歇着,哪想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太子和人夸赞着若水。
若泠只觉得心里的火噌噌的冒着,这才责罚了来自己跟前请安的于美人,更没想到的就是这个贱胚子早上居然说是肚痛不已,请来了府里的大夫一看,居然是喜脉。
更是惹得太子在一旁伺候着,连自己回门去请他,他都不舍得离开那个贱胚子身边。
若水放下手中的茶壶,听着若泠那无理取闹的言语,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这个素来聪明,懂得隐忍的妹妹,今日怎么会如此失态!
若水在心里暗嚎着:妹妹,你可得争气些阿!你这个样子,会让姐姐很懊恼的,自己当年怎么就死在这个脑残的手里!
妹妹,你可得争气,不管怎么的,你也得聪明些吧!
“老爷,妾身房里还有些琐事,妾身先行告退了!”姜夫人看着若泠和若水针锋相对的样子,轻声说道。
“你先去吧!”慕容靖远也不想让姜夫人看到自己女儿这个样子,毕竟太丢人了,忙点了点头。
姜夫人一走出正房,便快步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而这边的若泠呢,则是一脸讥讽的看着自家父亲,若水静默的坐在了椅子上。
“若泠,既然你作为女儿,瞧不上国公府,那咱们府里也不想留你了,你回去吧!”慕容靖远看着若泠的样子,就知道这个女儿没得教了,有些伤心的看了看若泠,轻声说道。
“父亲,这是何意?本宫可是太子妃,未来的皇后娘娘,父亲,您可得想清楚阿!?”若泠才不信自己父亲舍得那国丈的身份呢,笑着说道。
若水坐在一旁,暗道:这家伙真的是若泠么?上一世那个害的自己惨死的女人真的是这个蠢货么?不要阿!
“若泠。我作为你的父亲,对你真是太纵容了。
国公府自开朝以来,经历了多少明争暗斗。能屹立在朝堂上,从来靠的都不是内院的女子。
你能嫁给太子为妻,那是你的运气,你该懂得珍惜才对!
可是你如今这般忤逆不孝,更是气的你祖母卧病在床,我身为人子,却让母亲受了这样的气。我亏为人子。
从今以后,你不要再回国公府了!
我看在你与我父女一场的份上。也不会把你的作为上报宗室,你好自为之吧!”慕容靖远说完这一番话,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往外走去。
若水看着慕容靖远的背影。忽然觉得父亲有些老了,原本笔直的背也有些驼了。那乌黑的发丝也有些变白了,原本光滑的脸上也有了淡淡的皱纹。若水的心中一涩,也觉得有些无力,转身随着慕容靖远离开了正厅。
慕容若泠则有些发傻的坐在了椅子上,这不是真的,这和自己预想的不一样阿!
怎么会这个样子,父亲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母亲不是说,只要自己强硬些。只要自己以身份施压,父亲一定会立马把她放出来。
祖母和父亲以后也会把自己捧的高高的,哪怕是自己最讨厌的若水。也会围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