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梆子声,府里报时的更夫拉长嗓音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已经交了三更天了,这会儿国公爷也该见着皇上了吧,皇帝会降罪方家吗,方子意坐不住了,在屋里来回走着,又推开门看天上的星星,少夫人给他披上斗篷,就听前院一阵喧哗,郑氏瞌睡着也惊醒了,“这是什么声音?”
少夫人分辨着,“好像进来了不少人,也许是朝廷的人。”正说着呢,闹嚷声来到门口,方福急促的喊着,“是二少爷!”
几个人抬着春凳进来了,方子颀浑身的鲜血,人已经昏迷不醒了。
郑氏尖叫着扑了过来,嘶声喊着,“子颀!”
少夫人也吓得不轻,忙指挥人把方子颀抬进屋,又问,“究竟伤了哪里?”
实在是方子颀血葫芦一般,也看不出伤在哪里了,穿着暗云卫服侍的侍卫也进了屋,“二公子右臂几乎断了,我们给上了秘制的金疮药,他身上还有不少伤,得赶紧包扎才好。”
郑氏母子连心,心疼的不行,几个丫鬟都吓得麻爪,躲在后面不敢上前,少夫人一声吩咐,“还不快打些热水,拿些干净的布条子。”说着走过去一看,身上的伤口包裹厚厚的,还往外汩汩的冒着鲜血。
也来不及多想什么,更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少夫人撕了一个布条,紧紧的缠在二少爷的手臂上,血流果然缓慢下来,方子意忙揭开他身上的衣服,就见胸前还有很深的剑伤,皮肉往外翻卷着。
伤势居然这么重!(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