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二,你最近怎么总是这般急躁,真是的.”念端紧随而进,看见床上眼神开始泛红的枫殇,突觉不妙。
“啊!”枫殇一声怒吼,无法将胸中所郁,心中所压抛出,再也压制不住想要狂暴的感觉。
“还愣着做什么,快制住他!”花二强这才反应过来,枫殇这是走火入魔之兆。
“噗噗”花二强指走疾风,势若闪电,在枫殇身上连点,暂时制住了暴走的枫殇,念端则指落如云,飘忽不定,一走一落,便有银针陷在枫殇的穴位上,直到片刻后,才让枫殇安静下来。
“这是在舞姑娘房中找到的。”枫殇感觉又像做了场梦,此时犹如被泼了寒冬的水一般,清醒不已,结果念端递来的信帛。
“枫兄且放心,舞姑娘本就是我阴阳家的人.,如今已成年,再不解开那‘锁魂咒’恐有性命之忧,未经许可带走她,实属无奈,有缘再会,太一。”
“呼。”一口浊气吐出,枫殇也是平静了许多,然后将信帛交给花二强,便出门而去..三日后,枫殇,花二强和念端被人带往了墨家内城,至于玄,武等人被枫殇安排出去办事了。
墨家内城也是墨家弟子的圣地,被誉为城中之城的墨家机关城,位于群山之间,依山而建,地势奇特,方圆几百里皆是陡峭的悬崖深谷,极难攀越,下方一条湍急奔腾的江水穿插其间,山中云雾如海,确是天险。
“轰隆隆”一声巨响,这山犹如开了一道口,进入其内不知几绕,而后到了一条暗流旁,早已有船听在此处,划了不知几许,忽见光亮。
停船上岸,循着亮光指引之向,前行许久。灯光忽灭,而后听到“吱吱”“咔咔”之声,不消片刻,面前出现几根吊绳,那领路的墨家弟子早已离去,三人将绳子稳固在自己身上,被缓缓上拉,又是一丝丝光亮,慢慢扩大。
“轰隆隆”“咔嚓”
犹如苍穹开顶,不可思议,三人终于脚踏实地,心安不已。
“几位,请随我来。”早已在此恭候的墨家内城弟子,武功倒是高明不少,将枫殇三人带到客房交代几句后便匆匆离去..“咄”“咄”“巨子有请。”
傍晚时分,花二强和念端分别被墨家弟子带往了会客大厅,如今已是喜堂,堂中却已是热闹非凡,儒家的伏念,颜路;明的公孙名龙,道家的逍遥子,墨家的孟胜,徐夫子,等等等等,还有不少孩童,全是百家之人,正当花二强疑惑枫殇哪里去时。
“吉时到,新娘新郎到!”只见一对新人穿着红红火火,正是枫殇和莫雨纤玑。
人生三大喜事,如今已占一,可枫殇却为何高新不起来,这一切不正按着他预期的方向进行吗,师兄那句‘大局为重’,师傅那殷切的期望,自己的使命一一都出现在脑海,萦绕耳边.可她,她们,却也挥之不去,人生最难的不是选择,而是没得选择。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孟胜和花二强坐在那主位之上,笑意频频。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伴娘公孙玲珑引着新娘回了房,可伴郎公孙羽却和那些年轻的宾客拦住了新浪,这等日子岂能不喝,于是一一敬上,一轮一轮,知道开始天旋地转,这一切都被躲在人群的某人看得真切,本该替他开心,可看他如此模样,为何心疼。
“吱”门开人进,却是浑浑噩噩,找不着方向。
“小小?耳边,不对。”枫殇努力的摇摇头,想晃掉面前的人儿,“妍姐姐?呃,也不对.”总感觉面前的人儿低了些。
“你是指她?还是指她?”墨玉纤玑本是欢喜夹杂紧张的心情,却因这个即将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口中,唤着别的姑娘的名字而烟消云散,于是拿出了最拿手的易容术幻化出了,舞别裳和施研的模样,准备作弄他。
“你是何人?为何易容成她们的样子?”枫殇从魂落这个时空开始,便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性情,二十年来的所遭所遇,也都常压心中,郁郁不解,近几日小小被阴阳家的人带走,施研也独自离去,使他险些疯魔,今晚墨玉纤玑的做法却使他,借助酒劲不再压抑爆发出来。
“啊,你弄疼我了.放开我,啊!.好疼啊,你个混蛋..”
也许这晚将是最两人这一生最难以忘怀,最荒唐的一晚,半夜床头晓,月明何所思。
睁开双眼,摇了摇头,嗯?这是.墨玉纤玑,枫殇此时回想起了几个时辰前发生的事情,低头看着这个瓷娃娃一般的女子,脸上泪痕犹在,笑的如此纯真,仿若跌进尘世的小公主。
枫殇慢慢起身,披上衣物,坐在床边,轻轻的抚着她的脸庞,如婴儿般滑腻,静静地看着,似是在看天下最珍贵的东西。
“砰”“嗖,嗖”“砰”
门开门和,两声破空之声响起,枫殇拿起一旁的妖剑鲨齿,便举剑便刺向那两个蒙面黑衣人。
“唰”“且慢.”枫殇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才收回了即将到达那人腹部的一剑,险些开膛破肚。
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