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深处,云雾缭绕。清晨,嫩绿的叶片受过洗礼,沾染一身的露珠。
幽僻的山间,丁辰与鲁智深正斗得不可开交。黑龙枪与月牙禅彼此游走,枪,灵活机巧;禅,沉稳老辣。丁辰今年已过二十,自穿越来,能说经历的生死场面的确不少,这让原本心浮气躁的年轻人变得沉稳了起来,脾性气魄已经不是一般的后生能够相比。黑龙枪灵活却不失力道,疯狂却不失理智,枪起叶落,枪过劲风起,气势逼人。
丁辰的枪法随着时间的推移,着实进步不少,可惜对手是鲁智深。只见那光头汉子禅起禅落间竟然形成禅气,气势雄厚,禅风划破丁辰的脸颊,不止如此,那猛汉花和尚力大无比,轻扣禅柄反手一撩,碰开黑龙枪,其后将禅锋瞬间指向丁辰咽喉!这场比斗毫无疑问是鲁智深胜。
鲁智深收起禅杖,“不错!丁老弟已经不是之前在二龙山的那个丁老弟了,哇哈哈哈!着实厉害。”
“再是了得也不过在鲁大哥禅下游走八十回合罢了。不值一赞,不值一赞。”
“哈哈,不久后老弟必将超越于我。走吧,时候不早了,诸位兄弟也该醒来做事了。”
“我再习枪片刻,鲁大哥先行便是。”
……。。
时间永远不会等人,丁辰所说的片刻已经过了两个时辰。而他却一如既往地舞枪,仿佛时间永远停搁在这一片刻。舞到后来,枪已看不清全身,能大致看出一片枪影。
清晨的山间依旧如仙境般美丽。这一天,丁辰随着裴元庆一起出山购买行头。两人进入繁华的城市,在人潮涌动的街上逛荡,气宇轩昂的他们与这人流格格不入。
黄昏,两人一马离开城市奔向深林。丁辰望向天空,只见乌云滚滚,闪电躲在云中,时而闪现。“裴老弟,不久将会有雷暴雨降临,我们要加速回程。”
“丁大哥放心,雨落之时我等早已回山。”裴元庆对自己的没角癞麒麟马十分自信。
丁辰不语,望向边上山林。突然一个人出现在他的视野中,只见那人身高九尺,只多不少,胸前宽,背膀厚。准头端正,四字阔口,左右大耳相称。颌下无须,正在少年。丁辰观其气势不像等闲之辈,“裴老弟,停下,停下。”
“驴!丁大哥何事唤停?”
“看到边上山林那人没?那人气势不凡,我料想定是英雄之辈,我等先过去问其姓名,如何?”
“且听丁大哥的。走!”裴元庆一勒马转向那人。
林间那人见有人马朝自己奔来,警惕心起,“尔等何人?”
“我等林间散人,今日观英雄气势不凡,想来结交英雄,不知英雄姓名何唤?”丁辰双目精光爆射,近看那人,果然不同凡响:头戴一顶束发乌金冠,两根短翅雉毛,身穿一副铁水穿成宝甲,边上一匹追风白点万里龙驹马(万里云),手执两柄金锤。
“哈哈哈,李元霸是也。尔又何唤?”
丁辰大惊!为了避免对方生疑故作镇静道,“某丁辰!这位是吾之兄弟裴元庆!”话落,裴元庆朝李元霸一个抱拳。
“哈哈,好!今日就算结交了你们,只是今日我要按照我家大哥吩咐去山顶举锤,就不与两位闲谈,来日再叙。”李元霸抱拳说完便牵马向山上走去。
丁辰一怔,山顶举锤?丁辰再看这天色,暗叫不好!这种雷雨天你去山顶举锤子不是找死吗?又细细一想,不对,是他大哥叫他去的,难道今天就是李元霸被雷劈死的日子?
丁辰不敢再想,立马跟了上去,裴元庆不明所以也跟着丁辰上山去。到了山顶,“喂!元霸!不可举锤!不可举锤啊!”
“哦?丁兄如何上山来了?”
“呼…。元霸你听我说来,你可不能举锤,这种雷暴雨,电闪雷鸣,一旦你高处举锤便会落下雷劈,到时你将粉身碎骨啊!”
“什么!不可能,大哥怎会骗我?”
“你且等等,我证明与你看。”丁辰奔向山顶一块大石处,上面插上黑龙枪。不一会,石头仿佛是闪电的杀父仇人,被闪电一击劈中,随后巨石粉碎。
李元霸一怔,“啊!怎会如此?”
“闪电与金属铁器乃世仇!你大哥这是要加害于你啊。”丁辰摇头叹气,装出一副同情李元霸的模样。
李元霸无话应对,事实摆在眼前。丁辰见李元霸沉默不语,于是开始套话,“元霸!你大哥是不想要你生,你定是某方面阻碍了你大哥,他才会如此诓你。难道你身边就没有人提醒你这是致命的吗?”
“嗯?大哥欺我也罢,二哥待我如此之好,怎会在大哥欺我之时不与我告知真相?”李元霸小声嘀咕,正好被丁辰听到。
二哥?难道是李世民?没错了,李建成是他大哥,那么李世民就是他二哥。竟然连李世民都没有提醒他?难道这两人都要李元霸死不成?正好便宜我了。
“元霸!你可要斩杀你大哥二哥以泄此愤?”
“不!我绝不能杀了他们,他们是我大哥和二哥。但我实在不明白他们为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