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最伟大的思想被埋没消失了。我要继承爱尔先生的伟大理想,为人类作出贡献。
在梦中,爱尔先生对我说过一句话:“名人好办事。”爱尔先生告诉我:一个伟大的思想家不同于一个科学家和文学家。他们可以依靠优秀的作品让人类信服欣赏赞叹。但一个思想家要让人们接受新的思想观念,务必是个显赫的有名人物。对于一个无权无势的一清来说,想成就推广爱尔先生的思想,务必使自己成为一个名人,让人人时刻观注你的一言一行。
一个人只在被人人观注时,他的影响力才会慢慢传播开来。一清对此好像做得不是很充足。现实令人心慰的是自己迈出了重要的第一步。我在今晚登上了世界的舞台,以后要面对一个个现实。心里除了坚强的意志之外,恐怕面对遭遇的都是自己不可预测的事发生。
一清静静地让自己深思发想,回到床盖上被子睡上了。
半夜三更回到家,沈艳身子骨累得需要拄拐权支撑身体才行。大厅里的灯还亮着了,肯定是妈妈在看电视剧舍不得睡。
“妈,我回来了。”沈艳看到妈靠着沙发看电视剧。
“你回来啦。”刘辉瞧到女儿回来,马上来了精神问,“你累了吧?你休息一下,我立刻给你端一碗生姜擂茶。”
“嗯。”沈艳托起沉睡的身体靠上大沙发上,放松身体很快就要入睡了。
“沈艳,你回来啦。”沈丹洋在书房里听到声音出来看到问,“情况怎么样呢?”
“爸,你也没睡啊?半夜两点多了,再两个小时就天亮了。”沈艳靠着沙发说。
“你们铁打的,加班加点熬了半个月。现在才知道累吧。”沈丹洋坐到女儿旁边,想去给她按一下却想她是大女人,处处都是散发着迷人的诱惑,可能误会我是在吃女儿豆腐,就收敛了想法。
“爸。当初是你给出邓一清出的主意吧?”
“是的。”沈丹洋明白女儿问的是什么,回答她。
“爸,你当初发生什么神经啊?你看害得我累死了。我也不知道你和她脑子里藏了什么秘密?”沈艳大责怪了。
“当时,我没有啊。我就看到一清天生漂亮,让她出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啊。我只是向她说说而已。哪想到她当真呢?你不能怪我啊?我没有逼你上架,你是自愿的。”沈丹洋条理清楚地为自己辩护。
“哎呀,你也不知道一清脑子想的是什么?她出名到底是图什么啊?我想不出来啊。”沈艳脸色痛苦地望上爸。
“一个女子出名干得什么,还不是那样。到时候到处拍戏拍广告,走上流社会的路子。”沈丹洋当一清跟大众名星一样,迟早会走上那条发展路。她这样对我百利而无一害。
沈艳服了爸爸的想法,把一清看得太简单了。
“你要不要喝一碗?”刘辉端一盘擂茶过来问。它上面放了三碗。
沈艳端起喝上了,热乎乎的热到心里去了,身体热起来要出汗了。
“哎,爸。你多久没跟妈一起同床睡了?”沈艳好奇地问上了。
刘辉听女儿冒失地问这样的问题,向她瞪了一眼。她全当没看到。
沈丹洋只喝擂茶,不回答她的问题。知道不回答应就是最好的回答。喝完马上就走,免得碍老婆的眼。想起来啊,是她容不得我跟外面的美女有染,嫌我一身脏,把我分配了床单,叫到客房里睡。时间到现在已经很久很久了,我们夫妻的感情早就名存实亡,都是顾着沈艳这个女儿,让她有个完整的家。
“我喝完了。谢谢你的擂茶。”沈丹洋喝完说,抽上纸巾擦上嘴去客房里了。
沈艳对爸和妈的感情危机实在无语了,慢慢喝着擂茶让身体充上能量,待会儿还要洗澡睡觉,没力气不行。
回到公寓后,菲雅速速洗个澡倒在床上就睡了。
安琪娜爬上身子慰问地按抚问:“宝贝,我们玩玩。”
“不了。我太累了。你放过我吧。以后吧,啊?”菲雅向她说明了说。
安琪娜大哼一口气,太没味了。她最近一段时间太情趣了。老是忽悠我。我们之间像出了很大的问题,到底有没有第三者出现啊?我们之间的事如同一层窗户纸一样,一弄就破了。我不是不想男人,只是不愿看到男人恶心的臭脸。
过了一阵子,菲雅熟睡了。
安琪娜不再骚扰了,去了另一间自己的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