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板染满了尘末。心头顾不了这么多,翻开一看作者是爱尔先生。他是什么人物啊?
书的作者简介里没有他的头像。他是什么样的人物啊?他这本被遗忘的书,静静地摆在这里已有多年没有动过了。邓一清看看前言和目录,许多内容提示吸引了眼球。于是边看边走,来到了一张长长的书桌前找到位置坐下来。没有注意对面的几个男女学生,埋下头看起来。
渐渐地被书的内容吸引了,邓一清忘记了时间和地点,只记得在看一本书,身边悄声走的人浑然不知。它的内容太吸引人了。它是一种全新的思想,读到心里去了。心灵注入了新鲜血液似的,仿佛在慢慢被洗礼了。
时间飞光流逝而去了。从上午到下午到此时都没有移动过屁股,有来往过几次的学生看到戴大眼镜的女学生太入迷了。她是谁啊?书有这么好看吗?好奇地伸头悄悄探望了一下,惊醒了怪不好意思地陪个笑脸离开了。
这是什么时候了啊?邓一清从包里取出平板手机看个时间,我的天啦!时间是下午四点多了。我是从上午十一点半进图书馆,算算时间我看这本书足足发了三个多小时。四周鸦雀无声,对面和周围的学生都不在了。
这本充满新鲜血液的书,万分舍不得。人生难得一知己,它也是人生一世难遇的一本好书。我是不可能把它放回去的啦。这书我要借走。邓一清看时间晚了,忘记了去看手机里的各个信息,把手机放进包里。
手里拿着沉沉的书,本想抱在怀里,却不敢因为它上面的灰尘太厚了。用手纸擦干净了也不敢。我的一身纯白丝蚕的连衣裙沾一点灰灰也十分的显眼。
“你好,我想借这本书。”邓一清把书放在眼前的借书台。
管理员拿起扫一下条码,皱皱眉头以为弄错了,再来几次还一样说:“对不起同学!这本书不能借出去。”
邓一清一愣,这本没有人看的书居然不能借出去,太奇怪了问:“为什么?”
管理员站起来说:“这本书是图书馆的限量版,是不能外借的。”
邓一清听明白了点点头。手伸过去要把书拿回来。
“嗨,一清!”
邓一清突地一吓厚厚的书掉在书台上飞出浓浓的灰尘,发出响倾书馆空间的声音,惊醒的人齐目望过来。从叫声分辨出来了她是谁?
“吓死了。你干嘛来到了这里?”邓一清看上蜜友幽兰问。
“你呀。你在忙什么,我给你发了许多微信,你一个没有回。你太让我好奇了,通过北斗定位导航才发现你在图书馆。是什么事让你这么入迷,太半天时间没有离开过图书馆?”大美女同班同学也是同一套公寓宿舍的室友——幽兰,手搭上肩膀地问。
“不好意思。”一清向管理员赔个不是,从书台上拿上书拉上幽兰匆匆离开。
“你拿的什么书,太脏了?”幽兰跟随着问。
“你看是这本破书,还不准外借,有点烦啦。”一清把书放到她眼前说。
“这还不容易。”幽兰拿上瞧瞧,到书架上去找了一本同样厚度大小的书,把包装外壳取下来再套上此书。手指压一压拉一拉整理完全符合一致了。
“喂,你这样做……?”一清想阻止她。
幽兰微笑地眨个神秘的眼神,说:“这是借不到书的潜规则。你好啦!下次记得还的时候把它复原就行了。”
一清听了也是啊。看完了,下次还的时候复原就行了,若不好再找一本新的还上就是了。这本书我太爱了,我要回去好好研读才行。书中自有黄金屋,那它就是了。
幽兰轻松到书台跟管理员顺利借到了书,到外面开心地招个手。一清心喜地出去,顺手感谢地挽上手臂,微笑不止地一同走出图书馆的大门。
啊!一清大伸展个长长懒腰,扭扭脖子,长久的僵持到此才敢大大的放松一下。
幽兰看不下去地摇个头,叹道:“啧啧,看把你累成这个样子,这世上只有你做到这个程度。幸好你不是大美女,否则大爆光了。”
一清马上停止舒展的身怀,嬉皮笑脸地笑笑说:“不好意思,让你陪着我出丑。”
“唉?习惯了鲜花是需要绿叶陪衬的。你刚才一表演,大家齐刷刷望上了我。我的漂亮给你增加了观注度。今天,你请我吃大餐吧。”幽兰眉开眼笑地亮亮眼神,神色十分的得意。
“好吧,有你这朵鲜花,我这里绿叶也被关注了不少。谁叫我是天生读书的命了?哪像你天生不是却又是幸运儿能上到北清大学,算是上天给的奇迹。”一清抱着书说。
“呵呵,那当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学校每年都有几十个经费名额。我发了一两百万就进来了。我不是天生读书的料,而是学校的赞助者。只要一进这个学校的大门,那种气质就覆上身。”幽兰挽上手臂走下高高的台阶说。
“是啊。你是贡献者。我们都向你学习。”一清笑了说。
“那当然。你不能小看我哦。我好歹也是北清的天之娇女。到明年就毕业了,你回南方大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