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抖，突然停止了嚎叫，死死盯住方展，一字一顿道：“你不是周青，你到底是谁？”
她心中其实颇有怀疑，只是被失落和愤怒填满，一时间也没有多想，此刻方展一点，忽然便恍然大悟。
“还记得你只是因为发泄愤怒，就要杀死的那个使者么？”
方展不动声色着，缓缓地变化成闫平的模样。
“你……你是闫平，你没有死！”
许云珠震惊无比，在她看来，闫平不过是个灵空境小辈，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逃过灵法境修士的手掌，没想到居然还活着，而且还如此强大。
什么时候，闫平隐藏这么深了。
“不，云珠殿下，我也不是闫平，闫平本来是我假冒的一个身份，就是为了获得洗灵池的洗礼，没想到阴差阳错，却是被你当成了发泄怒火的替罪羊。”
方展缓缓地道，终于变回来本来面目。
“你……你到底是谁？”
许云珠真正是凌乱了，本来以为是周青，没想到却是闫平，然后更没想到的是，闫平也不是，而是变成了一个她根本不认识的少年。
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