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
天遥倒是很好奇:“所以呢?”
“在毒仙子羽翎琴的手中。”
“就算她是毒仙子,但有你在,我们也不用怕她呀,”虽然听过她的名号,但他还没弄明白症结在哪,“人都有弱点,只要能找着她,我就有办法让她借出一用。”
“夜含鼎本是唐门家传之物,上代保管它的人因为门内不和,一气之下带着宝物浪荡江湖,最后将它传给自己的关门弟子就是毒仙子,所以除她之外没人知道使用方法。”瞳道出原因,“可我曾经跟她有过过节,想找她帮忙几无可能。”
“这又是怎么回事?”他们应该是八杆子打不着的人。
瞳摸摸鼻子,“因为我上次去三清山找药材时,捷足先蹬采了她守了十来天的佛座小红莲。”
“啊!原来如此呀。”他恍然大悟。
“我又不是故意的,这东西是我养盅最好的药材,而且我在外行走那么多年也只遇到那一株而已,怎么可能轻易让给她?”
既然有了可试的办法,天遥就转向几人说道:“这样吧,你们先将此人留下,回去遇到相同症状的病人先隔离,待我们找到夜含鼎再去找你们。”
“好!”他们帮不上忙只能先离开。
“下面怎么办?天下那么大,我们要到哪去找到她?”素心问,她也想见识认夜含鼎的功效。
“她这样的人江湖中人更有办法找到,我去找林仲帮忙,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能借到夜含鼎就行。”
没想到他还没见到林仲,就与羽翎琴不期而遇了。
几个大夫前脚刚离开,一个黑衣骑马的男子摇摇晃晃地滑落在守门士兵面前,他意识模糊地出示令牌低声叫道:“暗卫曾言令,有重要事情禀报驸马爷,唔……”还没说完,人便晕了。
士兵看到令牌发现他嘴唇乌黑,连忙招呼同伴:“他好像是中毒,快去通知驸马爷!”同伴走后,他也不敢移动中毒的人,只能等待。
当瞳和素心,天遥听禀报赶到时,那人身边蹲了一名白衣女子背向他们,她一一起出中毒者身上银针,给他喂了颗药丸,然后冷声说道:“好了!”
蹲在另一边抱住中毒暗卫的士兵一脸惊讶:“咦?这样就没事了?”
“你以为还要怎么样?”女子拍拍衣服起身,收拾好针具准备离去。
“是她?”但瞳却从背影中认出她正是他们想要找的人,连忙出声:“姑娘请留步!”
女子转过身来后,天遥等人才见到毒仙子真容,乍看之下是个跟瞳一样经常冷着脸的人,一身白衣白裙更显个头娇小,清秀素净的脸庞看起来一点不像二十七八岁的年纪。
羽翎琴也很快认出他,瞄了眼旁边站岗的守卫士兵和一眼看不到底的深宅大院,还有跟他一起出来气质不凡的一男一女,很快明白鬼医家世非富即贵,不是她这种江湖人能惹得起的。但因旧日仇怨涌上心头,只能咬牙切齿地问他,“你想怎么样?莫非就因为在你家门口,所以只有你鬼医能救人,我毒仙子就救不得?”
“我不是这个意思,”瞳苦笑着摇头:“我们是想请你帮忙。”
“哼,你可是无所不能通天彻地的鬼医,有你在哪还需要我的帮忙?”羽翎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可我现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所以才需要借姑娘手上宝物一用,因为事关这次瘟疫中众多病人性命,还望姑娘成全。”瞳快步拦下她。
“哼!”羽翎琴转向另一边还是要走。
“别急着走啊,姑娘应该知道瞳是国舅爷,家里有权有势,金银财帛多的用不完,”天遥先让士兵将还在昏迷的暗卫抬进去,然后扬起笑脸将人拦下,“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口,只要我们能办得到,什么都依你。”
“是啊,什么东西都有,就是缺个佛座小红莲嘛。”她对几年前的事情可是耿耿于怀,每次想起都怄得很。
“我娘子手上有个法宝名叫五岳真形图,本是夜神之物,里面日月星辰山川河流自成一方天地,我们之前行走四方时,往里面植了不少奇花异草。”天遥想到身上最好的宝贝,偏头想了一下,笑咪咪地道:“啊!对了,有一个长着九个红如鲜血的叶子,开着碧绿色大花的,瞳可宝贝它了,平时我们想去看一眼都不让。”
“九叶的碧血玉叶花吗?”羽翎琴心里十分惊讶,脸上却不动声色。
见她不为所动天遥继续利诱,“那瞳养的凤凰盅可是个不得了的好宝贝,不管多重的伤,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催动它就能令伤处血肉重生呢。”
“喂天遥,凤凰盅只有一对,那是要为我娘子修复仙身用的,你怎么能把我的东西送她!”瞳不满地伸手址他袖子。
“哼!”她重重地哼一声转过头去,她才不稀罕呢,不过他说的‘仙身’,让她心里犹豫起来。
天遥见她不屑,心下一横,拿出两枚黑色圆珠,“那你一个单身女子在外总会遇到危险,这是灵幽特制的轰天,比唐门的霹雳弹威力要强得多,里面还加了涣神砂,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