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疗伤,语气中充满坚决,不容违背。
其它人都倒吸一口气,准备行刑的士兵有点犹豫起来,灵幽善意地提醒他们:“你们最好乖乖按他说的执行,否则吃苦的只能是你们的武大人。”
侍从上前帮忙剥掉衣服放在一边,开始行刑。
他踱步过去,拿起那个铜牌看了一下,“这件东西倒是挺特别致的,咦?居然还是暖的?”假借惊讶的机会向刘玄递了个眼色,然后放回去的时候往他衣服下塞了瓶药,刘玄也看到了他的动作,点头示意。
打完之后,天遥也睁开眼睛,“吩咐下去,明日午时,我会再去查看,七年之内所造的所有水上建筑一律拆除,如果过午时还不动手,那本驸马亲自帮忙。”
武灼衣在刘玄和另外一人帮助下起艰难起身,虚弱地说:“驸马爷,这样不行的,这些造水上楼台的大多是这一带的富商大贾,其中最大的几家在城外山上囤有大量粮食,这次水灾我们恐怕还需要他们相助。”
“这边的情况我刚才已经传信报给父皇知道,他应该会从周边等地筹集粮食和物资调过来。至于眼前之事,你负责分任派务统筹调度,只需尽到劝说募集的本分就行,其他事情都交给我。”他面无表情地说。
“那我是不是现在就在你身上下凤凰盅比较好?”他身后一直眼观鼻鼻观心的瞳突然睁眼说道。
“为什么?”
瞳平板地说:“我怕明天你拆了人家的楼台之后我会来不急救你性命。”
他鼓着嘴巴,赌了一会气,“三天行吗?”
瞳并没回答他,但也没说话,天遥接着说:“好!就三天!对了,本驸马不仅剑法道术双修,还曾在百草谷当过天罡做过斩风,虽然从不杀人,却多的是办法让人生不如死。”
“本公子来之前兼了暗卫副统领一职,还调来三百暗卫来帮我监督,若有人敢在我眼皮底下中饱私囊者一百军棍,公报私仇诬陷者,趁机投机倒把者五十军棍开打,无论大小多少一经证实一律就地正法!”他站起来走向门口,忽然停下,“我给在座各位大人提个醒,尤其是那些喜欢打算小算盘,心存侥幸的人,就算被龙魔甩了一大尾巴,除非他们有把握一击既中,挫骨扬灰,否则我定会让他们尝尝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
“好言相告一句,天遥的话,你们最好把把它刻到骨子里,并且尽十二分的力量执行。”灵幽在他身后说道,然后跟瞳和石引桐一起离开。
他们一离开,刘玄连忙叫道:“还愣着做什么?快把大人扶起来,帮他上药呀!”
周围人这才回神,“金创药,我去找金创药。”有人急匆匆地想往外跑。
“不用了,国舅爷刚才给了我一瓶,他的药可比金创药要好用。”他拿出袖中瓶子,在下人帮助下帮武灼衣血淋淋的后背上药,传来的灼痛让他闷哼出声,但敷上药粉的地方也很快止住血,不一会儿便开始结痂。
穿上衣服的武灼衣小心地坐到凳子上:“你们也都瞧见了,驸马爷行事十分细心周到,而且不讲情面说一不二,你们行事可得小心点,别让他有机会对你们下手。”
旁边的韶州长史低声嘀咕,“这个驸马爷真是够狠,武大人好歹也是皇上钦点正二品的大员,他怎么能这样对你呢!”
“他这么做有两个目的,一是惩罚大人督下不严,二是杀一儆百,给在场各位一个谨告。”刘玄不说,他们也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