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抱着梦儿坐下,取了一品糕喂她。
“你去把这些年有关状告刺史和他儿子的卷宗都拿过来,”天遥想了一下,看向师爷,“那些卷宗没被销毁吧?”
一边的县令慌忙点头,又狂摇头,“嗯嗯嗯,没……没没被销毁。”
“你们六个去帮忙,”他指着前面衙役道,放下惊堂木,拈了块糕点细嚼慢咽,看向旁边县令,“离他们回来还有一段时间,我们总得找点事情做,刚才你说要打四十大板,你这下面的人也都准备好了,不打是不是很可惜?”
县令一听连忙连爬带滚地跪在案前猛磕头,大叫道:“驸马爷饶命啊,小人知错了,救驸马爷大人有大量饶了小人这一命啊!饶命饶命啊……”
“饶?你刚才不是说敢得罪刺史大人,就是太子来了都是先打了再说?”天遥鄙夷地敝了他一眼,“这也是给你不问青经皂白的惩罚,动手!”
衙役不敢怠慢,两个按下县令,两人抄起水火棍就打,丝毫不敢马虎。
吃完两块点心后,县令的四十大板也打完了,天遥一挥手,让衙役将他拖到一边待着,去陈家别院的暗卫随后押着管家家丁,老婆子和那个女人出现。
“禀驸马爷,陈家上下带到,上古铜镜在此!”一名暗卫将铜镜奉上。
“好,你们去刺史府帮忙,一定要把他带来!”
“是!”暗卫们又飞身离去。
“陈总管,我们又见面了,真是好快呀!”天遥拿了手绢擦手,笑得温和无害,但看在陈家上下人眼中却如索命阎王一般恐怖。
当陈总管看到一身黑衣的人突然出现点住自己穴道,又看到他们直入二楼翻查,就猜到跟刚才送入官府的人有关,但他怎么也猜不到天遥竟然是驸马爷。
“你……”看着端坐正堂的人,他惊讶得不知如何是好。
“大胆!看到驸马爷和公主殿下还不下跪!”旁边衙役喝斥着,抡起棍子就朝他小腿就是重重一棍,管家闷哼一声扑倒在地,他身后其它人也慌忙跪下。
“驸……驸马爷?”于妈一脸恐慌,连忙搂住自家小姐跪下瑟瑟发抖,“我家小姐几年前遭遇不幸,精神时有失常,冒犯驸马爷实在不是有意的,求驸马爷饶命啊!”
“闭嘴!”天遥怒道:“我没问你不许插说话!”他拿着上古铜镜用法术仔细查看。
“你跟踪的魔族就是从这面古镜逃走的?”灵幽问道。
“应该没错,这上面有一丝我的灵力残留。”
“可看她现在软弱害怕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真会觉得她是可怜无辜的呢。”灵幽审视躲在老婆子怀里咬着自己手指发抖的女人,“不过会使用缚仙索的又怎么可能是一般人?”左看右看她都只是凡人。
“那个捆住我的绳子你从哪得来的?说!”天遥猛拍惊堂木喝道。
被他一吓,那女人先是一惊,随后抓狂地叫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别打我……别打我……救命!救命啊——”
老婆子连忙抓住她,哄道:“小姐小姐,于妈在这儿,小姐别怕!别怕别怕!”她把女人搂入怀中,看向天遥慌忙道:“驸马爷,我家小姐几年前被一个商人用花言巧语欺骗与他私奔,没想到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竟然把小姐囚禁,还让小姐跟他生意上的伙伴过夜来拉笼客源,如有不从就挨鞭子不给饭吃,直到老爷找到并将她救出来,小姐才能逃离火坑。但那以后小姐时常精神错乱,很容易受到惊吓,所以才会冒犯驸马爷,老婆子肯救驸马爷饶过我家小姐。”
“精神不正常?”天遥嗤笑,他忽施咒诀指向她怀里人,没想到那女人身上确有几处骨头断裂痕迹,五脏俱虚,头部也有沉重旧伤,“哼!”恨得牙痒痒地收回手,对于这样一个女人,他确实狠不下心来报复,想了一会儿才问道:“那她手中缚仙索怎么来的?凯宣是谁?”
老婆子和管事对看一眼,摇摇头:“不知道。”
“我们之中没人叫这个名字,也不认识这个人。”
“那这个上古铜镜是哪来的?”
“因为小姐之前很喜欢镜子,所以老爷特地买来送给她的。”管事解释,“以前没发现它有什么奇怪之处。”
“这个魔跑来跑去的,他想做什么?”灵幽奇怪地问道。
“他好像在搜寻什么东西,我跟着他跑了大半个广州城,快到天亮时,突然被他发现,他就迅速逃回魔界了,”天遥回想昨夜情形,突然想道:“等等,那家伙跑过的地方……怎么都是我们这几天玩过的地方啊!”
“啊?”灵幽听他一说也十分惊讶,“不对啊,如果他真是在找我们,那发现你怎么可能马上逃走?”灵惜宛月也觉得不太可能。
当他们正觉不可思议的时候,又有暗卫回来,这次一起出现的是个陌生的中年男人,他身上中衣松散,更别提鞋子了,被两名暗卫架紧不得动当,只能怒气冲冲地叫道:“竟敢挟持本官,你们是什么人?到底想干什么……”
暗卫懒得与他说话,直接将他丢到老婆子管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