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道。
四大一小,终于在天遥被押进县衙大门时看到了他,“不会吧?”看到那么狼狈的天遥,他们都十分惊讶。
大门外很快聚集了不少百姓,其中有些人眼尖很快认出了他,于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天遥回头时也看到了人群中的他们,于是松了口气,示意他们稍安勿躁,静观其变。
接到捕快报告匆忙赶来的县令官袍都没穿好就冲到正堂上,看到被仆役押着的天遥,打量一番后发觉这个采花贼居然一身正气,居然怔住了,旁边师爷见状,连忙凑到跟前碰了他两下,他才猛然惊醒,拿起惊堂木用力一砸,喝道:“你就是那个连刺史公子都敢打的采花贼?来人哪,先给我打四十大板!”
“你敢!”天遥不拿正眼瞧他,冷声道:“你不问清事情来龙去脉就先打板子,你这县官当得也太过容易了吧?”
“敢得罪刺史大人就是死路一条,我管你是江湖中人还中武林侠客,就是太子来了,本官也是先打了再说!”县官大言不惭地吹嘘着。
“太子?为了讨好上司,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呀,”天遥怒极而笑:“那你可知道我是谁?”
“不就是先胆大包天打伤刺史大人爱子,后又厚颜无耻采花的贼喽!”本来被他气势吓得向后仰去的人,想到自己已经派人快马加鞭知会刺史,胆子便大了起来,“反正刺史大人命令到达之前,你就先挨板子吧,来人!动手!”
旁边出来四个衙役,两个抓住他肩膀,两个踢他小脚,想让他趴下,怎料到天遥根本不痛不痒,还将四人撞开,怒道:“我可是……”
这时旁边突然亮起法阵,出现两男两女和一个小孩,“天遥哥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梦儿软嫩的声音里满是好奇。
灵幽抱着手臂啧啧有声,“我说天遥,你不是太华观内最得意的修仙弟子,又是当今天下第一大偃师乐大国舅爱子,还是当朝附马爷嘛?怎么让人用缚仙索捆了,还绑到这小小地方县衙来?”
“就是,”灵惜随后凉凉地道:“昨天是谁说去找暗卫商量事情的?结果今天一早想让人帮忙,就不停地咒骂人!”
宛月看他脸上沾了灰尘,还有轻微淤,连忙施法解去缚仙索。
天遥活动活动被捆的手脚,不着痕迹地丢了道无声无形的法术,灵力在县衙上空形成奇特的图腾信号,然后走向被几人惊吓到的县官轻言细语地道:“君毅那么小,他是不可能来这偏远之地的,不过我就不一样,我不但可以来,还可以整治整治那些狐假虎威贪财好色,心狠手辣欺男霸女,横行霸道人面兽心,卑污龌龊蛇蝎心肠,阴险狡诈败德丧行,目无法纪徇私枉法,狼狈为奸欺上瞒下,沆瀣一气恶贯满盈的人,”他拿起桌案上的惊堂木仔细地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县令大人,你说刺史大人的儿子,竟敢当着驸马与两位国舅的面猥亵轻薄公主,皇后娘娘的妹妹,弟妹,你说他是不是作恶多端罪不可恕,罪恶滔天罪不容诛,罪大恶极罪该万死?”
“驸……驸马爷……”县官一动也不敢动,就是刚才用法术的样子都能让下方一众人都吓出一身冷汗,包括押天遥过来的那两个人,大门外的众人听不见声音,光看到画面都够他们猜测半天的。
“不错,我是可以不追究,不过月儿可是公主,哪能让个刺史的儿子那样亵渎?这要是让皇上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责怪我们呢。”灵惜说道。
“亵渎皇家可是诛九族的罪呀,我们只不过断他手脚真是太便宜他了,他老子竟还敢派人到处找我们的碴?真是不知死活!”灵幽早就想出这口恶气。
天遥不着急,“这个等人来了再算,”他用惊堂木在桌子上拍了两个,吩咐道:“你先派十来个人,到城东棠安西下二巷陈家别院去,将那里所有人连同正中心的二楼寝室里面的所有铜镜都给我带回来,再派几人通传刺史和武节度史,就说本驸马要见他们!”
“这……”县官根本傻眼了,他基本没听进去天遥在说什么,倒是底下师父机灵,连忙催促捕快按他说的去办,他们也飞奔而去。
没想到几人刚要出大门,围观百姓身后传来骚动,原来不知何时来了近百名身着青衣的护院家丁将整个县衙包围起来,他们驱散围观百姓,拥着一个队长跟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进入。
“那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在哪儿呢?给我抓起来!”管事摆着架子一摇一晃地站在大堂门口,捋着半尺长须傲慢道:“竟敢在广州地界动手打伤刺史大人爱子,真是活腻歪了!”
“咦?这人长得好像山羊伯伯,有花白的胡子,”梦儿瞪大眼睛,指着他拍手笑了起来,“他走路怎么会跟那天梦儿看到的鸭子一样左摇右摆的,好可爱啊!”
童言无忌听在其它人耳中成了无可抑制的笑话,包括站在身后的中年男子,众人都笑出声来。
气得他连连干咳几声,瞪向被天遥吓得瘫坐在椅子上的县官,那师爷连忙冲过来凑到他耳边嘀咕几句,没想到他垂眸略想了一下,吹胡子瞪眼地叫道:“你们几个蠢货,冒充皇亲国戚的几个江湖宵小就把你们给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