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踹开门后,那些人竟然只是持着碗粗木棍站在外面,领头的中年管事模样男子伸头看了一下,挥手让其它人离开门边,让他身后一个披着外衣匆匆赶来的壮硕老婆子进入。
天遥打量他们异常的举动,心里觉得奇怪,看向女子时,发现她紧紧捂住胸前瑟瑟发拌,神情里充满深深的恐惧和害怕,一点不像装出来的。
她一见到老婆子连爬带滚地扑进她怀里,“于妈!救我啊于妈!”
而那老婆子有技巧地拥住她转了小半圈,刚好挡在她与天遥之间,一边安抚地轻拍她后背:“小姐别怕,于妈在这,于妈不会让坏人再来欺负小姐的,别怕别怕啊!”一边向门外人示意他们将天遥抬出去。
两个身材较高的人步履轻盈地进入房间,将天遥扛在肩上就走。
待他们下楼走到院落外时,天遥冷冷地说出自己出现的缘由,“我是追踪魔族才到这儿来的,信不信由你们!”看情形根本没人相信他的说辞。
二人将天遥丢到地上,跟过来的管事用力踢了他两脚,开口怒斥道:“你们这些混帐,小姐都成这个样子了,你们怎么忍心对她下手啊?”
天遥闷哼两声,因为脸朝下,没办法辩解,只能在心里狂骂刚才那个女子,盘算着日后如何报她这缚仙索捆绑之仇!
“就是,看你长得不错,穿得也人模人样,竟然做采花贼?”
“就是,仗着会点武功就到处采花,祸害良家妇女,真是应该千刀万剐!”
其它下人也都踢了好几下解气,其中一人问道:“陈总管,这小子怎么处理?”
“拖去剁了喂狗!”
“等一下!”抬他下来的那两个人将人翻过来时,一个青年突然叫道,“陈总管,这小子好像刺史大人这几天到处抓的那个人哪!”
“什么?”管家不敢相信地仔细观察天遥,“你确定吗?”
青年伸手擦掉他脸上灰尘,肯定地点点头,“不错,就是他,跟他一起的还有两男三女,他们好像都是武林高手呢!”
“这样……”管事迟疑起来。
“武林中人向来不好惹,既然他是刺史大人要的,那我们就赶紧将人交给官府吧,”另一边的青年建议,“一来可以得些赏钱,二来他的同伙想找麻烦也应该先去官府,说不定刺史大人还能把他们一网打尽呢。”
“对对对,唐井说得不错!”旁边的人也连忙附和。
管事看了下天色,现在衙门应该能开堂了,于是点头道:“那好,李中,陈钱你们两个押他去县衙领赏,路上要小心,千万别让他给逃了!”二人称是。
这群蠢货从头到尾都没发现不对劲吗?既然自己是武林高手,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弱女子捆成粽子?天遥在心里暗忖,不过他们如此决定正合心意,去官府的话脱身的机会更大些,而且是时候跟当地官员照面了,现在他只希望心灵感应能帮上忙,一路上不停地咒骂灵幽。
此时早已起床的灵幽正在打坐修练,却突然感觉耳朵发烫,又连打喷嚏停不下来,不得已只得下床到院中走动才稍微好点。
他摸着耳朵,正想着怎么回事呢,看到灵惜抱着梦儿走过来,“咦?你们今天怎么那么早?”
“灵幽哥哥早!”梦儿还是甜甜地叫他。
“梦儿真乖!”灵幽回他,看向灵惜。
“昨天没听到天遥回来的动静,早上天没亮时我就耳朵发热,感觉天遥好像出了什么事,所以正准备找月儿问一下,”灵惜叹道,“你呢?”
“我也差不多,除了耳朵发烫,我还狂打喷嚏,这不正想找你们商量呢。”依以前经验,天遥被困要是需要人救,他大多会在心里狂骂人,因为灵惜月儿是女孩,瞳又是个慢半拍的性子,所以被骂的人也大多是他。
“那就一起吧。”
他们刚步入宛月天遥住的院子就看到她开门,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月儿,天遥昨夜没回来是不是?”灵幽开门见山地问。
“嗯,我正想去找他。”
“他不是说去找暗卫商量事情吗?”灵惜觉得奇怪,“难道是骗我们的?实际上他是去办比较危险的事情?”
宛月想到几天前他布下追踪魔族的阵法,昨夜他又是临时起意去办事,“他还真有可能是追魔族去了,”她说出心中猜测,“可我们现在怎么办?”
“阿嚏阿嚏!”灵幽又开始打起了喷嚏,他捏着鼻子急忙说道:“拉上瞳赶紧去找人,再这样下去我可没办法见人了。”
宛月见他停不下来,笑着将正在图中忙碌的瞳传送出来。
“拖我出来做什么?”手上还拿着药材的瞳没好气地问他们。
“天遥一夜没回,好像遇上麻烦了,你跟我们一起去找他吧。”灵惜跟他解释。
“好吧!”他将药草收起来,毕竟他的安危比炼药来得重要,而且炼妖炉旁边有素心和墨凌在,他离开一下不会有大碍,“我感觉去那边应该可以找到他!”他闭目感觉一会,指着东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