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寒冰洞中两天,那暗卫中的男人肯定更惨,哎,还真想知道他们到底如何了!”灵幽觉得真是可惜,没能亲眼看到他们惨状。
“对了,天遥呢?怎么没看到他?”他们回来已经好一会儿了,却没看到人,宛月有些奇怪地问他。
灵幽正想说今天下午的事情,“他……”
就听到天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们回来啦!”他快步走向几人,想去拉宛月的手,“我跟你们说,我……”却很快发现妻子手背上的伤,连忙抓起来查看,问道:“怎么回事?”
瞳咳了一声,低声说道:“她们赏花时遇上了杀手,天遥对不起,我没保护好月儿。”
“不关瞳的事,是我们自己一意孤行,才会这样。”宛月反握丈夫的手解释,“而且我只是受了这一点皮外伤而已,你就别责备瞳了。”
“你们遇到杀手?到底怎么回事?”灵幽急了,赶紧问灵惜。
她便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讲出来,并且说出自己觉得奇怪的地方,“杀手们使用的兵器武功各不相同,可他们的步法却与天玄教的迷踪步十分相似,身上都还带着药香。还有,伏魔琴音一般会使人出现头晕目炫,身形迟顿,没想到其中十一个人的反应是抱头倒地哀号,最后那个很快恢复清醒,之后撒出一瓶液体就逃了,我怕那东西有毒就用法术挡了回去,结果接触到它的杀手在很短的时间里就被化得一干二净,连随身物品和兵器都没能留下。”
“等我赶到,也只收集到一点点残余,那东西应该是腐蚀性极强的毒药,连我以前都没见过。”瞳跟着说道,“至于那十一人在伏魔琴音下反应强烈,可能是因为身上被人下了盅虫。”
“你说杀手主要针对月儿,”灵幽奇怪道:“可月儿性情温婉,连吵架都非常少,应该不会得罪人吧,又怎么会有仇家追杀到这儿来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天遥没好气地问他。
“你和夷则姐夫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性格乖张,得理不饶人,一个是当今天下之主,明里暗处都有敌手,对付月儿比对付你们两个都容易很多。”灵惜叹道。
“我想起来了,那个毒药跟相繇的唾液有点像呢,”瞳忽然想起来了,之前蔺无痕帮忙收集了一些,因为量很少,所以他用起来非常节约,“不过按小惜所说,杀手用的毒比起相繇唾液有过之而无不及。”
几人沉默了一会儿,幽都山那鬼地方神魔大都不愿意去,几个凡人杀手又如何能去而复返?看来那个幕后主使之人的背景很值得推敲。
“我们刚到领南没多久,中午才见过武灼衣傍晚就遇上杀手?怎么就那么巧,刚好就碰上小惜月儿落单?”灵幽觉得不太对劲,转向天遥问:“天遥,你们之前有发觉被人跟踪吗?”
“我们怎么可能被人跟踪而无所觉察?”灵惜觉得不可思议,别说杀手只是普通江湖中人,就算是有点修为的妖魔,天遥也不可能一无所觉。何况之前还有书怀在,依他那天打开魔域大门的修为来看,灵惜觉得他应该比天遥还要强上很多,更不可能被人跟踪还一点反应都没有。
宛月也觉得奇怪,“天遥,你觉得呢?”
“你……会不会直接怀疑武灼衣?”灵惜也问向抱着手臂还在思考的人,“就我所知,虽然他手下能人异士众多,但医毒盅术能超过瞳的人应该没有,能配出那种烈性毒药的人,更不会是普通凡人。”
“他那三个属下虽然可疑,却一点不像心思缜密之人,”灵幽提出自己看法,“我们行走路线都是随意而定,碰上武灼衣他们也是因为天遥追林仲而起,纯属意外,他们是怎么掌握我们行踪,又如何能算到小惜月儿去赏花会落单?”
四人一起看向天遥,想听听他的看法,结果他放下手臂直接说道:“咱们明天一早就进广州城!”说完转身就要往外走。
“你是要去打草惊蛇?”灵幽忙问。
“草在哪还不知道,蛇却已经跑出来咬人了,怎么打草惊蛇?”
“玉玦的事情怎么办?”
天遥头也没回地道:“你跟他们慢慢解释,我回房练功。”
“什么玉玦?”灵惜莫名其妙地看向灵幽。
“是这样的,下午我们不是去找林仲嘛,他……”灵幽连忙跟他们说林仲查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