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离开大哥哪……”孟云急了,连忙追上叫道,“大哥,我们都只是担心你啊……”另外两人对看一眼,也连忙跟上。
“既然不愿意走,那你就给我好好克制自己和你那些属下,别给我节外生枝无事生非,姜牧,付冬你们都看好他。万一驸马爷他们哪天心血来潮突然跑来,又恰好看到你们醉酒胡言乱语的……”
“是是是!我一定会看好副将大人的!”姜牧连忙向他保证。
听到禁酒,孟云脚步停了下来:“啊?”他摸摸头,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不是在说大哥的事吗?怎么又转到自己身上来了?
很快他就跟留在最后边走边思索的付冬撞了一下,便拉住他小声问道:“你说这下怎么办?大哥不听咱们的劝,万一皇上真要对他不利,那到时候我们可就太被动了。”
“军师向来足智多谋,我们回去就跟他说,他一定会想出好办法来!”付冬不似他那么着急。
“对呀,我怎么把刘玄给忘了?他可是大哥身边最聪明的人!”孟云又高兴起来,开开心心地快步跟上武灼衣。
吃完午饭,他们找家客栈好让瞳和素心可以休息整理一下,因为没想到会在这儿遇上武灼衣,所以天遥打算停下重新整理计划再作打算。
安排好房间,见小二走远了,灵幽连忙问他:“天遥,你待会儿是不是要去找那千里眼林仲?”
“是啊,你有事吗?”
“你找他是不是想让他打探咱们要查的那件事情?”他一脸兴奋又鬼祟地凑近问道。
“怎么可能?”天遥嘁了一声,“他是江湖中人,而且还是听风集雨楼中人,就算嘴巴再紧我还是觉得他不适合知道朝庭中事!”
“那你找他难道只为调戏人和叙旧不成?”他才不相信呢。
“应该和他跟踪的那三个补天领的司命有关!”瞳受不了地翻白眼。
“说你笨你还不承认,瞧人家瞳多聪明。”灵惜和宛月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不信,我跟你一起去找他。”灵幽不服气,想要证明自己不可能猜得一点都不对。
“随你,”天遥转身说道:“瞳,那小惜和月儿就麻烦你照顾了。”
“好!”
二人刚出门,灵惜就提议道:“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听到有人说镇外山上的闵家养了不少奇花异草,因为临近重阳,开放给平民百姓观赏,我们也去看看吧!”
“好啊,”宛月忙看向素心和瞳,“素心,你和瞳一起去吧。”
“凡间的花哪比得上天界的?”素心不太有兴趣,活了一两百年,凡间也来过几次,印象中没什么较为特别的。
“一起去看看啦,这赏花也不一定非要赏花草的花,也可以赏赏别的,比如美人如花什么的。”灵惜抱住她手臂摇晃,“天界有天界的好,人间有人间的好,你不去多观察几种怎么知道到底哪朵花更好呢?”她巧笑着用下巴指了指瞳,不顾他脸色拉下,与宛月一人一边架起素心就走。
“喂!”眼见唤她们不住,瞳只得跟上。
另一边,天遥灵幽很快在镇子东南角一处破庙里找到正在变换装扮的林仲。
“你怎么就阴魂不散呢?”他十分头疼地停下手中的活儿,无力地坐在地上哀号。
“看到老朋友你就这态度呀!”天遥作势要敲他,林仲偏头避过。
“你们来领南应该是奉了皇帝之命来查武灼衣的案子吧,不好意思,我是江湖中人,帮不上你们朝庭的忙!”
“怎么可能?”灵幽一点都不相信他说的话,怀疑地打量他,“你们听风集雨楼可是号称比暗卫还厉害十分,怎么可能查不到这些事情?”
“我们江湖中人与朝庭井水不犯河水,你不是不知道。”林仲打算死撑到底,这次坚决不帮他忙。
天遥似笑非笑地看他神情,“谁说我找你是为查案了?”
“你这个当朝驸马爷不找我查案,难道是把以前欠我的银子送来的?”他鄙夷地看着眼前避之不及的煞星,一点儿都不相信他会这么好心,指着破败的庙门道:“那好,银子放下你就可以滚了!”
“想得美你,”天遥不客气地袭击他伸长的手,“之前虽然是找你帮过丁点小忙,但你也从中捞了不少好处,还好意思向我要钱?”
“如果去半条命也算好处,我宁愿把它让给你!”林仲说完干脆背过身去闭目装死,不打算继续理他。
“好啦,以前的就一笔勾消,谁都不欠谁的,”天遥难得服软,“以后我找你办事不会亏了你的,现在我是驸马爷,又有国丈爷爷和国舅老爹撑腰,只要你的消息让我满意,多的是金银财帛让你挑!”
“真的?你说话算数,绝不反悔?”林仲也知道在他面前不能太过得寸进尺,否则有得苦果子吃,所以连忙睁眼问道。
“这是自然,不信你问灵幽。”
灵幽点头苦叹道:“这小子虽然可恶,不过确实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不管好事坏事,绝对说一不二!”
“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