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武大人向来公务繁忙,今天怎么有空到这儿来?”宛月看向他们出来的门,便问道。
“忙里偷闲罢了,来看以前部属,这便要回了,公主殿下和驸马爷,国舅爷到这儿是有什么要事办?臣可能帮得上忙?”
“我们不过是借着找师祖的名义吃喝玩乐游山玩水,怎好劳烦节度使大人,”周围没有行人,天遥也没再计较称呼问题,向他解释道:“武大人想必知道我师祖虽为太华山决微长老,可身上旧伤多年未愈,每到冬天是一定要到南方休养的。”
“原来是这样,”武灼衣点头,“不知你们要到哪里找他?”
“虽然知道他来了领南这一带,可师祖性喜安静,常常流连忘返于山水之间,而且不会在一个地方长住,所以我们只能是找到哪算哪了。”
“这样,驸马爷性子倒是豁达,”他顿了一下,“既然到了领南地界,不如就一起回府,让臣一尽地主之宜?”
天遥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刚才那位朋友于我好像有点误会,我还想尽快找到他呢,武大人有事尽管忙去,一点儿都不用客气,我们自己会玩个尽兴的。”
“对呀,武大人有事先忙,若将来真有需要,我们会去府上拜访的!”宛月跟着说道。
“既然这样,公主殿下驸马爷,臣就先行告辞,希望有缘再会!”武灼衣也不强求,抱拳作揖后便带着三个属下离开。
待他们走过转角,天遥脸色声音都沉了下来,问道:“瞳,你觉得怎么样?”
“光看眼神气息,觉得这人忠直正派,不似罔顾百姓性命,挑起战乱之人!”瞳平板地说出自己对武灼衣的第一印象。
“不过他身后的那三个随从的反应就比较耐人寻味了,”灵幽抱着手臂笑道,“身材最壮实的那个离武灼衣最近,当武灼衣向月儿行礼的时候,他一脸的不甘愿,却被他身后左边的人按了一下才低头,后来天遥你说我们是来找师父的,他又一脸愤愤不平的样子,显然是不相信你的说辞,武灼衣邀请我们去他家时,他又表现出不敢置信的神情来,想来他是怕我们会对武灼衣不利!”
“那人应该是武灼衣的副将孟云,早听说此人勇猛有余智谋不足,还有个要命嗜好,就是喜欢喝酒,而且一喝就醉,醉了就会六亲不认发火骂爹。”灵惜道出那人资料。
灵幽继续说剩下的两人,“左边的那个看起来较为忠厚,一直拉孟云袖子,提醒他注意身份,几次抬头偷视我们也有点慌慌的,右边那个听到武灼衣喊月儿公主的时候一脸震惊,眼睛转了好几圈,才低下头去恭敬地立着一动不动,但我发现这家伙就算是低头,那眼睛还是密切注视我们一举一动的。”
“既然已经照面,那我们以后也不用再刻意避开他们了,”天遥思索一下说道:“先回去吃钣吧。”然后转身离开。
“咦?你不用追千里眼了吗?”灵幽大奇,那人是江湖中人,应该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他跑不掉的!”灵惜笑道,“天遥在他身上施了追踪的法术。”
“你们……”灵幽无语,自己白担心了。
他们离开后,转角另一边的街道上,武灼衣走在最前面,就听身后孟云抱怨地叫道:“大哥,你干嘛对那丫头毕恭毕敬?她又不是皇帝老子的亲生女儿,而且就凭咱们兄弟这些年南征北战出生入死立下的汗马功劳,哪还需要对这些小毛孩行礼呀,我看就是皇帝老儿嫌你功高震主,故意听信谣言派他们来查你的,你居然还想请他们到府里做客!你是不是故意想让他们有机会栽赃咱们哪?”
“孟云你住嘴!”武灼衣脚步没停,低声喝斥道:“你不知道驸马爷他们都是修仙弟子,目力耳力都高于常人?”
“唔!”吓得孟云连忙捂住自己嘴巴,前后左右都看了一圈才放下心来,“我们已经走远了,他们应该没听到才对!”
“就算宛月公主姓夏,拥有公主身份,却不承担公主责任,那也是当今皇上的决定,我们做臣子的无需插嘴。更何况驸马爷他们是修仙弟子,应该不会多管凡尘俗事,既然我没做过,那又何需紧张他们是来做什么的?皇上那人虽然有些手段,却还不至于用阴谋诡计陷害臣下,你的担心太过杞人忧天。”
“可是……”孟云还想说些什么,却因为学识所限,说不出心中想法。
他身后右边的男子开口帮他,“大人,属下也觉得您应该谨慎些比较好,毕竟……皇上那人心思深不可测,若是他真动了杀机,我们根本防不胜防。”
“你的意思是我武某人就是平庸之辈,只会听天由命?”武灼衣有点动怒,口气也硬了起来,转身看到三个属下恭谨的神色,“谣言几年前就有,如果皇上真想打压我,他早就有理由了,何必等到现在?”
“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以后没有……”孟云还是忍不住嘟囔出声。
“既然你们觉得武某如此不可靠,现在就可以走,我绝不强求!”说罢转身大步离开。
“大哥,我绝对没那意思……我……我怎么可能因为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