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仲的目力极好,又会读唇语,据说能看清一里以内所有人的唇形,另一个耳朵听力极好,楼主靠这两人打探到许多其它组织查不到的消息,赚了不少钱。
因为天遥是用幻术改易形貌,林仲一直都不知道他的真实面容,而几年时光让少年的声音从青涩渐变沉稳,他一时也无法认出来,见逃脱不掉,他索性坐了下来破罐破罐摔,“每次见你总没好事,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瞧你这话说的,如果不是本公子帮忙,就凭你们也能探到暗卫中那么多人的底细么?”
听风集雨楼属于江湖组织,一般不太愿意与官府打交道,暗卫大多为朝庭办事,但几年前暗卫中某些人把手伸向江湖,倚仗朝庭势力与听风集雨楼抢生意。
他们几番避让换来的是对方得寸进尺,忍无可忍之下,楼主决定破斧沉舟,不惜一切代价挖暗卫的底进行反击。
也是这个时候天遥因为执行任务遭到暗卫算计阻挠,一怒之下夜闯他们在华州的秘密据点,将那儿搅了个底朝天,顺便将他们原来关在地牢里的人放走,其中一个就是林仲。
“你还敢说,每次按你提供的消息去查,不是火里来就是水里去的,要么就是被人死追,哪次没把我折腾去半条命!”提到这个,林仲也是一肚子气,如果不是楼主下令不惜一切代价,打死他也不要听这小子的话。
“可你最终还是得到你们想要的东西了呀,现在暗卫也不敢随便打你们的主意了,”天遥嘻皮笑脸地说道:“而且你现在不是都好好的嘛,还是那么干瘦那么猥琐!”
“天遥,他是谁呀?”跟上来的灵惜好奇地看向林仲,“怎么都不给我们介绍一下?”
“千里眼林仲,江湖中贩卖情报的家伙!”
没想到林仲看到向自己走来的五人,眼睛都直了,指着其中一个结结巴巴地问道:“他……他们……是你的……朋友……吧?”不知道是太过惊讶还是其它,他看起来有点惊恐的感觉。
“最前面高贵大方的黄衣美女是我妻子!”天遥相当得意地向他炫耀,当他想继续介绍时,林仲又转身欲跑,他一手将人揪回,怒道:“见鬼了今天,本公子和娘子都是万里挑一人间少见的俊男美女,你这家伙怎么一见我们就想逃!”
被揪住衣领的人见逃不掉,回过头来劈头盖脸地叫道:“你还敢说,你之前明明跟我说你是百草谷的斩风叫李紫微,可你竟然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天遥不甘示弱地叫回去!
林仲挥手推开他,指着宛月怒道:“她是当今皇上的大女儿,你是他丈夫不是驸马爷难道是瘪三哪!”
“李……紫微……”灵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蠢的名字!”其它人也笑了出来。
“李应该是父皇的姓,紫微是当初说好在外用的名号,”宛月笑着分析名字由来,“只是放在一起,确实有点……意思。”
天遥扁扁嘴,谁让他当初犯懒,不肯花心思就胡乱编造了一个,但他奇怪的是宛月很少出宫,即使出宫也不会随便亮身份,千里眼是怎么认出她的,“你怎么知道月儿是公主的?”
“这个……秘密!”林仲一甩头,不想告诉他。
就在他们把注意力集上在林仲身上的时候,身后二十丈外的大门从里面打开了,走在最前面的是个身材壮硕,气势逼人的锦衣男子,身后跟出三个精瘦的人像是随从,出门后锦衣男子回过身来与那门内妇人寒喧几句才准备离开,没想到转身后看到高墙下的人,惊讶地低呼一声:“公主殿下?”在打量一番后,他才走过去轻咳一声,恭敬行礼道:“臣武灼衣见过公主殿下!”身后三人对望一眼,连忙低头跟着行礼。
谁也没料到会在这儿遇上他,“武……大人?请起!”宛月见到是他也很惊讶,她更没想到武灼衣竟然认识自己。
武灼衣抬头看了看天遥,“想必这位英姿勃发的公子一定就是驸马爷,”又看向瞳和灵幽点头示意,“这两位公子应该都是国舅,剩下的两位,一位是皇后娘娘的妹妹灵惜姑娘和国舅爷的新婚夫人了!”虽然声音并不洪亮,但恭敬中带着平稳严谨,皇亲面前也没失了节度使的气势。
他打量天遥等人,天遥他们也在打量他,五十上下的年纪,因为半身戎马,身上有些历经风霜的味道,方方正正的脸庞正气凛然,眼神锐利却磊落坦荡,略显盈润的两颊是从战场回来之后休养的结果,挺直的鼻子,紧抿的嘴角说明这是个不苟言笑且不善逢迎拍马的人。
天遥很快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伸出手指示意他:“嘘——嘘——”然后心虚一样地打量周围,看到僻静的街上只有眼前两拨人,便向他抱怨道:“武大人,我知道我是驸马爷,但能不能请你别说来?上次就因为爷爷的跟班在客栈里叫了我一声驸马爷,结果当晚那客栈就被当地大小官员挤得水泄不通,这个请吃饭,那个要送礼,还有人想找我帮忙告状,应付他们可比和师兄们打架要累得多了!”
“这样啊。”他明了地点头。
另一边的林仲见几人被武灼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