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月摇头:“那不一定,乌公子与秦姑娘只算是青梅竹马,没有父母之命,更无媒妁之言,算不得未婚夫妻,但狄家可是经过正式三媒六礼,顶多是以强权压人,算不上是强娶。”
老大夫点头,“这位小姑娘说得在理,所以你们一定不能莽撞。”
书怀同情地指着乌同嘉,“那怎么办?难道要让这小子眼睁睁地看着心上人香消玉殒不成?”
语侬抱着灵惜手臂靠上去,眨着大眼睛乎闪乎闪的:“对呀,见死不救有违我们武林中人锄强扶弱的精神,对吧灵惜。”希望自己这次猜对他们的心思。
灵惜拍拍她的头,但笑不语地偏头看向天遥。
乌同嘉睁着泪眼巴巴地看向像是比较能帮助自己的灵惜和宛月,低泣道:“……呜……沁儿……嗯……你们一定要帮我救救她,我求你们,求求你们了,嗯呜……”
天遥不耐烦地挥手叫道:“大男子汉哭什么哭?你丢不丢人哪?我又没说不去救?”
老大夫见他们打定主意就不再多言,摇头叹气回到柜台后面整理东西。
宛月也看向天遥,希望他能拿个万全的主意,他收回手,托着下巴想了想:“既不能让县老爷司马大人下不了台,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秦姑娘死,那只能这样了,他们抬着花轿走不快,我们先去追花轿安抚下新娘子不要做傻事,然后到了狄家再见机行事,”他弹了下手指,指向书怀,“你就带上乌同嘉慢慢跟过来。”
书怀哇哇大叫,指着剩下半条命的人,“为什么要我跟他一起在最后?”带着这个累赘,不知道时候才能追上灵惜了。
天遥睨了他一眼,“难道你还想让小惜带他不成?”
书怀看了看靠在灵惜身上的语侬向自己吐了吐舌头,天遥身边的宛月也好笑地看向自己,只得低声嘟囔:“好嘛,”然后摇着灵惜的手臂撒娇,“灵惜,我们又有好一阵子不能见面了,你一定要记得想我噢。”
灵惜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笑道:“好——我知道了。”
天遥噌地一声冲到面前,拉起灵惜就往外快步走去,宛月语侬捂嘴偷笑,也随后跟上。
小镇与县城相距不远,中间有条官道,天遥等人吃了饭才快马追赶,当追到花轿的时候,他们已经进入县城外围,因为是县太爷之子成亲,多了不少便装捕快相迎。
灵惜先潜入新娘身边安抚住她,天遥他们先入城打探县太爷的为人处事等。
没想到当花轿刚抬进门,书怀已经带着乌同嘉赶了过来,他从马上摔下来,不顾断臂和身上的伤势,连爬带滚地想要冲向花轿,还大声叫喊:“沁儿!沁儿……!你们这些当官的仗势欺人!快把沁儿还给我……沁儿……”
花轿中的新娘子应该也听到了心上人的呼喊,伸出手想要下轿,但因没力气让轿旁的媒婆一把按回轿里,然后急匆匆地向内行去。
管事模样的男子叫道:“哪来的臭乞丐?竟敢来县太爷府上闹事?”说着指挥家丁:“快给我赶走,要是惊扰了贵客,或者让少爷的喜事触霉头,你们哪个担待得起?快点,快点赶走!”
三个人高马大的连忙过来连拖带拽地把乌嘉同丢到三丈外,这时也渐渐有路人围了上来,交头接耳地指指点点。
但他不死心地爬起来,再次冲上去:“沁儿……沁儿……你们……你们把沁儿还给我……”
本来准备进去的管事见状就叫道:“不知死活的小子,给我揍,连县太爷家都敢乱来!简直找死!”
这次家丁没有客气,抡起拳头就往他身上打,身上痛了这才想起来本来说要帮自己的人,连忙一边躲闪一边高声喊叫:“少侠!少侠你们在哪?姑娘……”可惜他刚才着急心上人,早忘了之前说过要冷静的,现在围观的人不少,救星已经不知去向。
倒是书怀,乌同嘉一跑,他马上就看到人群后面的天遥,还有好像在向路人打听消息的灵惜他们,于是老远就伸手打招乎。
天遥看到书怀得意的神情,不禁摇头,一定是他自作主张,用法术给乌同嘉疗伤,所以他们才能这么快就赶过来,于是指着不远处的客栈,示意他先把马牵到那去,回头捻个咒诀挥向乌同嘉,用来保住他一条小命,然后快步回客栈。
家丁打了几拳之后发现人晕了,连忙看向管事。
管事见周围不少百姓窃窃私语,端起架子叫道:“看什么看?都快滚,”然后瞄了眼地上的人,没想太久吩咐道:“你,还有你,把这个疯子拖到柴房去,等喜宴过后让老爷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