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异迟疑地问道:“你……知道原因?”
“不错,那天越想越不对劲之下,我就将灵幽灵惜找来,反复盘问之下才问出事情使末,你们听了之后再作论断不迟。”于是他详细地将与昭明重生相关之事道出,包括秦书怀,秦书远,公西谨,海市,赤螭。
“你们刚才不是问我的伤怎么来的吗?”说完前因,还有助因,“前天傍晚,我收到武灼衣派人送来的锦盒,里面是我派去的天罡斩风和暗卫的死因调查,当我打开盒子时,一个魔灵从里面冲出来。”
“啊?”三人不约而同地惊呼。
“而今天中午我收到另一个重大消息,最近太华观下山的弟子中,包括清溪长老在内的十一人被魔族虐杀至死,而他们在十几年前都曾经前进入长安,助我铲除隐匿于朝庭内外的魔族。前后结合起来,我有理由相信魔族正在酝酿一个极大的阴谋。”他看向闻人无异,语重心长地道:“天遥虽是你们血脉延续,但他转世投胎,不是只为了当你们的儿子来的,他有自己的使命要去完成。”
大梁上的人拳头握得关节发白,一忍再忍才克制住,没有飞身离去。
“就算天遥他们天资不错,可毕竟年轻识浅,我宁可自己去冒险,也不要他去。”闻人握紧拳头道,“身为天罡,保护平民本就是天职。”
无异也道:“对,没理由让几个小家伙冲在我们这些长辈前面。若是我们不成,再让他们去就行了!”
阿阮跟着道:“无异说得对,我们也算见识过大风大浪经验丰富,不如就由我和闻人姐姐无异三人先去调查,然后后再作打算。”
夷则一拍桌子,“胡闹,你们以为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及得上手执五岳真形图的宛月和神剑昭明的天遥他们吗?你们以为我让天遥他们前去,难道只是为了调查武灼衣和魔族这两件事?”
看着动怒的当今天子连咳数声,他们三人抿紧了嘴巴。
“这几个孩子注定不是俗世之人,身为长辈的我们,除了保护教导之外,还要学会放手,让他们面对自己的命运。”
这时外面传来侍卫禀报的声音:“启禀皇上,柔妃带二位公主求见!”
阿阮愣了一下,奇怪道:“这时候宛竹宛玉不是应该在睡午觉的吗?”
夷则高声道:“进来!”然后看了一眼无异闻人安抚她道:“别急,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柔妃和宫女抱着大哭的两位小公主,边走边哄,看起来有些狼狈,她们一进来就都叫道:“父皇~母后~抱!”“父皇~母后~舅舅舅母!”
他们看到小女孩都连忙换成轻松的表情,无异迎上去接过宛竹哄道:“来~舅舅抱,怎么了小公主?哭得怎么这么伤心?”幸好她还挺乖地伸手让他抱着,无异就拿过闻人递过来的手绢帮她擦眼泪。
阿阮接过宛玉,轻轻地拍着女儿,夷则看向柔妃道:“怎么了这是?”
柔妃揉了揉眉心,头痛地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们本来睡得好好的,忽然一起惊醒了,像做噩梦一样,哭着喊着要父皇,臣妾哄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好,只好抱她们过来了。”
无异问怀中满脸泪水,还在抽泣的宛竹:“来宛竹乖,告诉舅舅,你是不是做梦吓着了?”
小女孩还不能准确表达自己的意思,只是看向父亲点头道:“嗯,父皇痛痛,宛竹怕!”
宛玉也跟着点着小花脸道:“宛玉也怕!”
阿阮也帮她擦干净眼泪,猜测道:“你们是梦到父皇受伤了,所以才吓哭的?”
两个小家伙连忙点头,柔妃终于松了口气,道:“难怪她们非要闹着过来看看皇上不可,原来是因为梦到陛下受伤了。”
夷则笑着摸摸宛玉的头笑道:“那你们现在看到父皇好好的,应该没事了吧。”他看了下无异闻人道:“这样吧,阿阮你和柔妃带她们到里面去,陪她们再睡会儿,我和他们还有事要说。”
柔妃看了看他们点头道:“好吧,”然后伸手抱过宛竹哄道:“来宛竹,舅舅要和你父皇谈事情,柔姨和你母后带你们再去睡会~”小女孩看到平安无事的父亲乖巧地点头,离开舅舅的怀抱让她抱住,然后软嚅嚅地跟无异说道:“宛竹睡觉觉了,舅舅再见!”然后挥着小手跟她父皇舅母告别,宛玉一手抱着母后的脖子,也学着姐姐的样子挥挥手,甜甜地笑着。
目送他们离去后,夷则轻声叹道:“父子连心我能体会,你们不希望他们吃苦受累我也明白,但命运命运,命在前运在后,天遥他们以后会怎么样本就不是由我们能够决定的,永远不要为没有发生的事忧虑,还发生仅凭主观臆测,无法推断事情的走向,徒增烦恼而已。”他叹口气道:“昨天天遥走得急,只带走了令牌和金印紫绶,你们跟我一起去趟御书房拿诏书,到底让不让他去,由你们自己决定,我……尊重你们!”他背过身去,又交待一句:“还有,不管你们作何选择,太华观之事还希望你们不要告诉他,免得他心急报仇而乱了方寸,惹来杀身之祸!”
大梁上的人见他们谈完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