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呢,你……你别……别胡思乱想,我是真的感觉不舒服。”
看她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他连忙搭上她手腕把脉,脉象确实不稳,只得将她拉至一处水下平台之上,盘腿坐于其上,两人手掌相抵,道:“你先禀息凝神,运转体内灵力,我运功帮你试试看。”
运功之后,宛月渐渐能稳住身体,虽然还是有些气闷,在天遥灵力相助之下,不适感开始渐渐消失。她悄悄睁开眼睛看着对面专心帮自己的人,心中渐生疑惑:天遥与自己修为同出一脉,没有理由他在这净池之中如鱼得水,自己却如入泥淖。她忽然想到一个可能,自己虽然是修仙弟子,体内浊气也不及妖类魔族一般浓重,毕竟还是**凡胎,净池内的清灵之力既然可以化去妖气魔气,当然也可以化去浊气。而天遥却可以不受净池之力影响,反而能将其中清灵之力收为己用,莫非他已经……
天遥虽然专心运功,却仍是觉察她心绪的异常波动,连忙喝斥道:“喂!我专心致致地帮你,你在三心二意地胡思乱想什么呢?”
宛月连忙收敛心神,道:“我……我这就专心。”
两个时辰之后,他们才收手,回到岸上,天遥施法化去两人身上水气,穿上睡袍,关心地问道:“怎么样?你现在还感觉不舒服吗?”
宛月动了动身体,摇头道:“好多了,果然如你说,在净池修炼确实比灵谷还要快些。”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天遥,你是不是已经……修成仙身了?”
“怎么可能?”天遥叹道:“好啦,已经很晚了,今天你一定很累,我们这就回房休息吧。”
宛月见他似有不高兴,便主动环上他的脖子献上香吻,笑道:“辛苦你喽。”
天遥顺势抱住她,瞄了瞄投怀送抱的人,居高临下地道:“既然知道我辛苦,那你要怎么报答我?”
宛月歪头想了下,道:“嗯,我最拿手的就是弹琴,可你又说听腻了,厨艺嘛,还不及你的手艺好,下棋,更是不及你的一半,女工……还是算了吧……”
天遥伸头撞了下她的前额道:“你现在能拿得出手的,有哪样是我没见识过的?”
“所以我才要好好想想呀。”宛月吃痛地向后避了避。
他心里直叹气,直接将人抱起来,传送出去,“以身相许不是最好的报答嘛,你还要想那么久?”
“你刚才说过今天太晚的!”宛月抱住他的脖子,紧张地说道。
“晚又如何?我们是夫妻不是吗?”天遥低笑道,“夫妻敦伦,天经地义,反正明天又没什么要紧的事去做,更何况你下午先答应要补偿我的,难道你想食言而肥么?”
羞赧到手足无措的宛月只得装睡不理会他。
将人放到床上,挥手放下床帐,天遥将人将她勾在自己怀中,开始耳鬓厮磨。
在他几番肆掠之后,宛月像一摊春水般瘫在床上,脑中仍有几分晕眩,艰难地翻身背向他,懒懒的一个字也不想说。
通体畅快的人伸手想将爱妻揽到怀中,却被她挣脱,察觉她的不悦,天遥只好凑过去环住她,低声笑道:“好啦,不闹你了,我有正经事跟你说。”
几不可闻的轻哼声后,他才说道:“关于父皇交给我的那件差事,我想了下,觉得还是先从那几个天罡斩风影卫的死查起,朝庭中的事我不是很熟,你认为呢?”
沉默了好一会儿,就在天遥以为她真不打算理会自己时,宛月才轻声说道:“我知道的也并不比你多多少,只是领南道现任按擦使名叫武灼衣,他是当年帮助父皇登上皇位的功臣之一,他妹妹被封为静妃后,不到三年就因病去逝,最近有流言传出说当年武静衣并不是病死,而是被父皇处死的,好像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朝中开始有了关于武灼衣笼络各种奇人异士,意图为妹妹报仇的传言。”
“那你觉得这个图谋不轨的传言有几分可信?”
“静妃之事是在母后入宫之前,我并不知道具体内情,只是听柔姨提过,说她聪明反被聪明误,所以关于她的传言可能是真的。至于武灼衣,他是是当年父皇角逐皇位时,因为相助有功才得到提拔,后来静妃之事后三四年左右,父皇便将他调往领南道任按擦使,听说他的为人处事还行,政绩不错。”
“人在亲情面前总会显得比较自私,也就是说他确实可能因为胞妹之死而怨恨,所以图谋不轨了?”
“或许吧。”
“好吧,那只能明天问问娘亲了,她是百草谷百将,对这件事应该知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