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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堆雪站在桌子后面依旧扬扬洒洒、不拘不傲,飘逸而不着烟尘。
本来两桌要龙争虎斗拚上一场,却被这两个活宝给搅得一塌糊涂。
西门堆雪微一皱眉道:“你们那个难题我已经想出了答案,应该是你们二人一齐用力,不分先后同时降生,再有疑问那就要……”
“怎样?”二人齐声问道。
西门堆雪一拍桌子,状似坚决地道:“你们谁先跑到江中捞一条尺长的大鱼回来,谁便为兄。”
二人相互对视,似有疑惑。
“来来,你们并排站好……准备……”
两个小胖子急忙磨拳擦掌探腰拉胯。看面色应该还有疑问,但终因事关重大,不能意气用事,只有等比完再说。
“跑——”
西门堆雪铿然有力一声大喝。
“西门,你要再躲,我们还要骂你……”
声音遥遥,已经瞬间到了楼下。
楼下哎哟妈呀好一通乱,翁伯仲已然从二楼齐齐跃了下去,弹丸一样射向江边。
西门堆雪匆匆道:“这两个小子最爱搅局,麻烦得紧。御剑书生、步伏天,咱们先行别过,今晚四更龟山之颠,意下如何?”
那二人一齐点头,同声道:“好,不见不散。”
声音虽齐,听在耳朵里总不如翁伯仲哥俩那般响亮好听。
六人依次下楼,每人临走之前都不禁扫了奚落花一眼。
奚落花恍如未见,只在西门堆雪目光过来时轻轻含首,微笑做答。
余留一人坐在天下名楼——黄鹤楼的三层。观江望景,据案大嚼,吃得酣畅淋漓……
奚落花吃得正美,忽听楼梯急响,两个活宝一人拎了一条尺余长的江鱼得手归来。乍见楼上这般光景,顿时木立当场,齐呼上当。
“又跑了西门大娘们。”
二人破口大骂,跑到楼梯边俯视寻觅,哪里还有西门堆雪的影子。
尽管奚落花听他俩骂得新鲜,却再也笑不出来,知情的只剩下自己,此二宝焉能放过。
果然。
“姑娘可曾知道,西门那小子去了哪里?”
这次是其中一人所言,想必怕吓着奚落花。
奚落花摇头。
“你一定知道!”
奚落花唯恐二人眼神不济,边摇头边道:“我不知道。”
否定加肯定。
“那……你一定看出我俩谁赢了?”
“对,我们谁是哥?”
二人眼巴巴地目注奚落花。
奚落花心道:我一不是你姨,更不是你妈,又不会接生,你们可千万不要粘上我。
摇头,这回嘴都不敢用了。
二人互使眼色。
奚落花忙道:“有道是好男不和女斗,我可是小姑娘,你们想说自己不是好男吗?”
俩人登时住手。
一人忽然顿足大呼:“小二,快来给姑娘加个菜。”
奚落花暗暗忖道:“要我猜,这个狡猾的一准是哥。”
跑堂的不敢不来,不来怕哥俩儿拆楼。
没一会,两条大鱼一个清蒸一个红烧,摆到奚落花面前。
奚落花哪里敢吃,碰都不敢碰,碰就惹祸上身。
“这样……你帮我们一次,我们帮你一次,可好?”
这个条件挺诱人。
“不好。”奚落花依旧摇头加否定,心想:我是匆匆过客,明天不知离此地多远,再说也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而且刚才看得出来,西门堆雪对二人稍有忌惮,我若道出西门堆雪的行踪,他知道一定不高兴。
拚命摇头。
刚刚生有的那种舒畅美妙感觉,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奈与心慌。
走是唯一的选择和出路,
奚落花拾阶而下。
两个小胖子紧紧跟随。
从二楼又下到一楼。
二人仍旧寸步不离。
奚落花心烦意乱,火往上撞,叱责道:“难道你们就没有别的事做?”
“有。”二人两张嘴齐蹦一个字。
“就是跟着你。”
奚落花气得仰天长叹,我怎么就那么抠门儿,舍不得那一锭银子,早知如此一口饭菜不吃又如何,跟着大家一齐跑喽,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下得楼梯,出大门要穿过几桌吃客,忽然有人哑声轻呼:“奚落花。”
奚落花忙扭颈回头,见角落里坐着那位神秘的老太婆,而老太婆正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
奚落花话语越过面前那桌客人,讶然问道:“你认识我?”
老太婆摇摇头,似乎想了想,紧跟着又点点头。
奚落花忙穿插过去,一眼看见那两只古怪的笼子,大的在老太婆的屁股底下,小的远远放在身后犄角,那个地方正是一楼最稳妥又无人顾及之处。
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