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都市言情>惊梦聊元> 第五回 生灵自有拳拳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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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生灵自有拳拳意(4 / 11)

就不好,八哥这一脚又把一个耳朵给蹬聋了。这可怎么好啊,扑楞着膀子要找八哥论理,可是听力不畅,一膀子一膀子直往石头上撞。

就惊动了楼下洞里的路十三。

路十三以为楼上小俩口又干上仗了,手扶洞口仰起上身,就见八哥在窝里蹦,忙一把抓住八哥。八哥一看这稳婆虽然差强鸟意,但总比没有要好,急忙要路十三帮忙。

路十三一个拇指抵住鸟的胸窝,运一点力,鸟感觉屁股眼非比一般的巨痛,“扑扑噗噗”下出四枚蛋来。蛋的个头真大,比想象中的还要大。肚子登时松快许多,****却因此疼了好几天,害得屙屎都不敢用力。

八哥从心里往外感激路十三。再说这种丑事,还是不往外传的好,多丢鸟儿哇。

路十三抓住鸟儿的这个短处,近些日子常对它指手划脚,指派八哥干这干那。

八哥烦透了。

哎,不对呀?八哥四面环顾,我那窝哪去了?八哥一惊非同小可,毛都炸起来了。是这儿呀,哎哟!我那苦命没爹的孩子哟,别提蛋了,窝都没了。

八哥眼前一黑,险些一头撞到崖上,急忙落下来,去洞里找路十三。路十三竟然也踪迹皆无。

一翻跟头慌忙回来找奚落花想办法。

奚落花还在那闭目合眼地装迷糊呢。

八哥落在奚落花肩头大喊大叫。奚落花还是不睁眼睛。

鸟很生气,用尖尖利嘴去啄奚落花的耳垂。疼得奚落花‘啊呀’一声。

奚落花和冬阿大同时睁开双眼。

嗯,嗯,冬阿大在喉咙里咳嗽两声,“真是老了,刚起来又迷糊一觉。对了,花儿呀,刚才大师父讲到哪了?”

奚落花心说:你不道破,我也不说,看看谁能坚持到底。

“大师父,我见你睡回笼觉,紧跟着我……嘿嘿……我也睡了,嗯……”用手揉揉耳垂,“我也不记得。”

八哥一见火往上撞,心说:你俩装什么呀?还装,我它妈孩子都丢了!

叽叽喳喳叫老头,“老头儿,老头儿,窝没了?”

冬阿大心说:你这破鸟,别说窝没了,你没了又关我屁事。装没听见。

鸟儿气地一掉屁股又飞回来,仔仔细细又找一遍。忽然发现在路十三仅能遮雨挡风的岩洞内侧,出现一条黑黝黝的山洞。八哥毫不迟疑,径直向黑暗的洞里飞去……

奚落花见大师父不理八哥,心中不忍,终归是唇亡齿寒,大师父肯定恼自己偷偷上山,不理八哥就是例子,说不定一会就要斥骂我了。奚落花做好挨骂前的准备。心中不由又羡慕起八哥来,虽然是一对小小翅膀,却天高任鸟飞,无拘无束自由洒脱。眼角余光去寻八哥,认为八哥一定在不远处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等自己挨完大师父骂,好帮它找窝。奚落花目光溜来扫去也没看到八哥一丝踪影,稍感意外,便偷偷瞅了一眼大师父。

冬阿大感觉徒弟目光越过自己肩头,竟然凝神注目去看自己背后天空。心里顿时有气,这是如假包换的不把师父放在眼里。刚要开口给徒弟讲一下孔孟之道,学生应该怎么样怎么样尊师重教。

忽然奚落花抬手指着冬阿大背后天空,惊讶地道:“大师父,你看那是什么?”

冬阿大慢慢回头,只见淡薄雾气之中忽然有一道七彩光华直冲云霄。这道光华缸口粗细,色彩极其艳丽,触目之下,恰似九天彩虹降临人间。彩虹笔直并且锐利,如同一把大号的七彩宝剑直插云天,下粗上细,端得瑞光万道。

师徒二人看得目瞪口呆。

那道华彩刺破淡雾,瞬息之间竟然变换出数种颜色,每条色彩均是不可逼视。

冬阿大突然蹦了起来,变颜变色道:“徒弟,快、快跟大师父来,肯定是艮局中的山门开了。”

那道华彩虽然美丽不可方物,但要奚落花近前去看,却是由衷地骇怕。心跳得如同两军对垒擂动敲击的战鼓,没的韵律;双颊潮红,一双小手汗渍津津,两眼不知不觉流露出怯意。

这道光华奇诡无比,分明不是人间产物。如同天地之间一根纽带,仿佛天要将地硬生生地扯上去、又仿佛地要把天拽下来一般。

冬阿大焦急之中无暇去看徒弟脸色,拉着奚落花的手健步如飞,抬腿投足干脆利落,哪还象个文文弱弱糟糟烂烂的老头子。

奚落花两年来一直跟奚小妹习练轻功,陪大师父跑绰绰有余。下去缓坡径直往前。此时天已破晓,但山谷之中却没一个人影,想是娘和二位师父尚未起来。

一路疾行,左弯右绕,走了约有半柱香的工夫,奚落花见脚下地势越来越不对劲,急忙提醒冬阿大,“大师父,这里不是你布的那个阵吗?咱别走了,再走又出不来了?”

哼,冬阿大鼻子里一声轻哼,嘴角一扬,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随即眼中精光闪现,森然道:“此一时、彼一时也。”

奚落花顺着大师父的手劲走势,紧紧跟随,看不见冬阿大那副面容,只觉握着自己的手一紧,而脚下的步伐却更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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