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想要死死的扣住背后的岩壁,奈何这内部的岩壁同样被打磨得很是光滑,我的手连个着力点都抓不到。
很快,小马也探出了个头,他可是个老手,根本不像我,在看到里面的台阶以及台阶下的黑暗之后,只是微微愣了一下,接着往外一钻就跳了下来,稳稳当当的站在了台阶上。而小马下来之后,二话不说,急忙朝我挪了过来,把我下了一跳。
“耶耶,慢点,你想把我推下去啊!”我确实被吓到了,失声叫道。
小马一把按住我的胸口,笑道:“莫事莫事,后面还有个人噻!”说话之际,我又看到一个黑呼呼的人头从洞口探了出来。我先是一愣,接着便反应过来,那人正是那个全身黑衣的阿穆先生。
我还在纳闷,心说难不成这个人也要跟我们一起去,就听到秀逗波在我的身后叫道:“先生,你也要和我们同往?”
阿穆转头看了看秀逗波,又看了看我,那眼神冷淡得仿佛我们几个人在他的眼睛就是一团空气。他根本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像泥鳅一样就从洞口滑了出来,那动作比小马还要快上几分。
秀逗波脸皮够厚,见阿穆不理他,也不气恼,继续说道:“我说先生,听我这两个朋友说你是从里面出来的,那你是如何进到这里面来的呢?”秀逗波这个问题一下子引起了我的兴趣,其实我一早就想问的,只不过这个男人一直在那睡觉,我根本就没有机会。
秀逗波的话语刚落,我急忙竖起耳朵去听,生怕听漏了一个字。但是,阿穆根本就没有理会秀逗波的问题,他自顾自的从自己那个小小的挎包里取出了手电,按亮之后照了照周围的环境。
阿穆使用的是手电,虽然我知道他那手电是刚换的电池,不过比起矿灯来,那手电的光实在是不足挂齿,昏黄的光柱照到一旁的那些横梁上,感觉那些横梁似乎都虚化了。
这时,只听得阿穆用他那古怪的嗓音说了一句:“跟上!”接着便一个箭步跳到了旁边的一根横梁上。下一秒,让我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
就看到这个全身黑衣的阿穆仅仅依靠一把光线昏黄的手电,像是武侠小说里说的那些有着绝世轻功的大侠一样,在那横梁上几个来回,腾腾腾的翻跳,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跳上了对面那一坨距离我们足足有二三十米的巨型齿轮上。
我简直看呆了,在我的视线里,只是看到一个黑呼呼的影子在前方跳了几下然后就没了。那个人感觉就好像是这么凭空的跳到对面的齿轮上的,太不可思议了。
一旁的小马问道:“喂,秀逗波,你听说过轻功吗?”
秀逗波道:“我不知道,至少我以前不知道,但是现在我知道了。”
我道:“我的妈妈呀,这个人,是个人吗?”
就在我们三个人都被那个不知道名字,却被秀逗波取名叫阿穆的人的动作吓了一跳时,对面照过来一道昏黄的光柱,同时听到一句沙哑得连我耳根子都会生疼的声音。
“要来,就跟上!”
是那个阿穆在说话,而且话语还未落,就看到光柱一闪,那边的人影便跳到了那些齿轮的后面消失了。
“行了,我们也跟上去吧!”秀逗波及时的反应了过来,那矿灯朝我和小马晃了晃,招呼我们继续前进。
秀逗波首先走上了一根横梁,只见他压低着身体,双手学着鸟展翅一样伸在身体的两侧以保持平衡,然后慢慢的往横梁的另一端走。我们之间的绳子的长度在十米左右,所以秀逗波走了没多远我就得上了。
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看别人容易,自己上就难。我的脚踩刚刚踏上了青铜的横梁,一下子就感觉到一股子寒意从脚底下蹿了上来。事实上,我的鞋子是之前专门卖的登山靴,根本不可能会感觉到寒意。
我很害怕,相当的害怕。但是现在,即便是我怕得尿了裤子那也得硬着头皮上了。我深吸一口气,心里不停的念叨放松,放松,就当是在平地上就好了。
横梁大约有人的两个巴掌那么宽,说起来要在上面行走也不是困难事,但是现在我每走一步便要忍不住低头去看,而且看到的皆是两边无底的深渊,心里那叫一个虚,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在抖,尤其是腿上的抖得是更加的厉害。
即便是我紧紧的咬着牙也还是快要清楚的听到我的牙齿打架时发出的咯咯的声音。由于要照顾我,所以秀逗波走的很慢,小马在我的身后也是慢慢的往横梁的另一头移动。
这根横梁差不多有三十米长,横梁的尽头是另外的一根横梁横跨在前方,两跟横梁在黑暗的虚空中成一个T字形支持着这个巨大的黑暗空间。好不容易来到了横梁的尽头,秀逗波低声问我有没有问题,我摇了摇头表示继续,尽管我此时已经全身湿透。
在前方大约一米远的位置是一个巨大的齿轮,齿轮是穿在一根从上方垂下来的转轴上的,看上去非常的牢固。秀逗波一个箭步就跨了过去,然后将我的包接了过去,之后便是我了。
一米左右的距离对于我来说也不算什么大事,我几乎是闭着眼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