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开门的老头就是通山村的村长,姓李,汉族人,老伴死了好些年了,一对儿女也常年在外头打工,很少回家。老头一见到这大晚上的有人敲开了自己家的门,显得有些惊讶。
事实上,在这种偏远的小山村,民风是非常淳朴的,不像城市里见到一个陌生人就生怕会是个妖怪,小心提防。韩老爷子向李村长递过去了一个类似证件一样的小本子,然后说我们是什么成都是旅游局的,要到周边开考察一下旅游资源,为汶川的发展做贡献云云,顺便还塞给了老头一些钱。
李村长一看到韩老爷子递过去的小本本上有五星红旗,顿时就眼睛发现,真的就把我们当做上面下来的领导,立马就招呼我们进去。
进屋之后,李村长听说我们还没吃饭,立马要去生活给我们煮面条,韩老爷子便叫那成都小青年去帮忙。而我呢,百无聊奈,第一次来到这么一个偏远的小地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兴奋的,根本就坐不住,于是就在李村长的家里四处打量。
在李村长家的堂屋里转悠了一圈之后,我发现在贴着寿星画像的这一面墙壁前摆放着一张满是灰尘的供桌,桌子上除了一些瓶瓶罐罐之外,还有一个很奇怪的东西。
我走上前去仔细一看,不由得就倒抽了一口凉气,供桌上摆着的竟然是一件人头型的青铜器。那天从姓尹的家出来之后,我回到家查阅了不少关于三星堆的资料,对于其遗址所发现的一些东西多少有一些了解。
李村长家的这一件青铜器体积并不大,一手可握,估摸着只是比普通的香皂大一圈而已。这一件器物保存得并不算太完好,上面有很多的铜锈,同时人面的鼻子,眼睛已经两侧的耳朵处都有破损的痕迹。
我掏出手机,拿里面拷贝着的三星堆出土的青铜器一对比就发现,这件青铜器的构造与三星堆发掘出来的那几件像一支钢笔笔尖的人形头像几乎如出一辙。
为所查阅的资料很明确的表示,三星堆在考古界是一个异类的存在,对于其真实的背景,在学界一直存在着非常大的争议。
我们现在可是在距离三星堆近百公里外的汶川,为什么在三星堆挖出来的东西会出现在这里?
如果说是在平原地带,这百来公里的距离并不算什么,但是此处地处山区,周围群山阻隔,而且这个东西还是几千年前的,会出现在这里,显然有些不太寻常。
韩老爷子走上前来,将那小青铜人像从供桌上拿了起来,掂量了一下说道:“枪勃人?有点意思了,看来小尹这一次的推测也没有错了!”
“老爷子,你认识这个东西?”我听韩老爷子如此说着,心头一跳,于是问道。
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认识,当然认识了。这个东西要拿到博物馆去给那些搞研究的人看到了,就是无价之宝,除此之外,那就是一块废铜。搞不好,连废铜都及不上。”老爷子说着,将那小人像又丢回到了桌子上继续说道:“不过这一次看来我们是来对地方了,找那李老哥问问,或许能得到一些意外的收获!”老爷子嘿嘿一笑,转身往后面厨房走去。
我一时间也来了兴致,跟了上去。
后面的厨房并不太大,而且李村长家还是使用的农村那种非常常见的土灶,火一旦点起来了,整个厨房里就显得是浓烟弥漫,有些呛人。那成都小伙坐在灶便一边咳嗽一边往灶孔里添柴,而李村长正拿着面条往锅里丢。
“我说李老哥,咱们村子里现在还有多少户人家呀?”韩老爷子走到李村长的身旁,递给老村长一支烟,然后便开始和其攀谈起来。
这李老村长想必也是一个人待得有些寂寞了,一有个人与其说话,话匣子就打开了。而韩老爷子又是一个很会诱导的人,没几句就将话题引向了放在外面堂屋工作的上的青铜人像。
“刚才我看你外面的那个桌子上放着一个小人挺有意思的,不知道老哥是从何如来啊?”
李村长想了想说道:“你说那个人人哦,都在叻个桌子高头摆了有些年头了!”李村长的话很有一股子四川的地方气息。汶川虽然是羌族的聚居地,不过还是以汉人居多,这里的人多数也还是说的四川方言。这语言我听来是很亲切的,也不知道韩老爷子究竟听不听得懂。
李村长继续说道:“还是那年子我在后面沟沟头挖泥巴的时候,从别个家的坟包包边捡到的耶!”
“坟包?是个什么样的坟包?”韩老爷子似乎对李村长说的这个坟很有兴趣,整个人一下子就变得精神起来。
“嘿老的一个坟了,小的时候听我屋头老汉说,那是清朝一个当官的,死了过后就埋在我们村的。我平时也很少到后面沟沟里去,那天也是下去挖红苕,然后就捡到那个人人了!”李村长的话说得有些吞吞吐吐,显然是在一边想一边说,估摸着这应该是好些年前的事情了。
“那,那个坟在什么地方?”韩老爷子继续问道。
“记得,啷个不记得耶。就跟到村子头小路一直往后面走,到后面沟沟下面就看得到了。咋个耶,领导,你想去那点考察考察呀